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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番整改,前前后后又是沟通又是修改合同,磨了一个多月这事才算完。在我把钱全部退回去后,学姐退组了。“这么有正义感干嘛?吃力不讨好。”游弋轻飘飘地说。懒得搭理她,觉得心力交瘁。但在这件事后,公司的状况很快好了起来,一连接了几个大单,一个人忙不过来,又请了两个同校学生帮忙。公司也搬到了写字楼,买了辆新车,很漂亮的白色宝马,入门系,好处是不用再被迫坐游弋的车。她越发粘我紧,有天醉了,扑进我车里对我上下其手,没忍住,扇了她一耳光。后来几天游弋不再缠着我,以为这一巴掌打消了她变态般的占有欲。忙到深夜才从办公室出来,有雨,没力气撑伞,索性淋着雨走到车旁。车头上放着一束花和一个湿透了的牛皮纸信封。没有署名。大雨倾盆,只好先带着这两样东西回车里。花很大朵,艳俗明媚的弗洛伊德,一看便知是游弋的手笔。信封一拿到手里就碎了,牛皮纸屑混着水流在我手上,露出一张塑封照片。一片漂成金色的□□上方,纹着程双言三个字。随手拿过储物盒里的小刀,划开塑封,从窗户缝隙里把照片丢了出去。雨水顺着划破的口子渗进去,我碾过它,开着车扬长而去。从宿舍搬出来了,住在一处僻静的小区。没带游弋来过,但她有的是打探人隐私的把戏。一楼三户,我住中间。也许她不知道我住哪间,也许她存心报复。三张门上全部被泼满红油漆,楼道里被写满了程双言我爱你的字眼。红色的油漆顺着重力往下滴,星星点点撒在地上。有种叫情人泪的多肉,叶片水滴状,丝丝蔓延垂下,很美。我这算情人泪吗?应该叫仇人泪。登门道歉,又付了清洗费,不知游弋用的什么该死的油漆,死活刷不下来,最后只好把三张门全换了。用了一天时间光速搬家,房东问我是不是招惹上什么人了。“招惹到一个疯子,不过别担心,我搬走她也会跟着我走。”安抚房东。正思考我该何去何从时,接到个电话。老家派出所民警打来的,告诉我舒兰的尸体找到了,据她朋友的描述,我是舒兰生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请我回去走一趟,话说得客气,却不容推脱。没打算推脱,应下了,租好新房子,买了隔日的票就回去了。正值胡一高考,既为看她,也为躲游弋。傻孩子胡一,依旧把叛逆二字写在脸上,生怕母父不为此动怒。公司那边的事暂时托给同事照管,听她们说,游弋四处找我。那天游弋发给我一份举报信。里面涵盖了公司偷税扣税的所有明细,都是已经离职的学姐手笔。“如果你可怜我,你就回来吧,我不把这封信发出去,我真的离不开你。”游弋在电话里哭着说。我靠在老房子的沙发上,头一次感到疲惫。兢兢业业两年,一边哄着游弋,一边给坏事做尽的学姐收拾烂摊子。在这事上我倒也不无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只是不甘心做学姐的替罪羊,而眼下关于替罪羊,我有更好的人选。经常会觉得累。望着镜子,很深的黑眼圈,很苍老的眼睛,扯扯嘴角却怎么也扯不出笑容的嘴。像一根枯藤。我蛰伏着,等待着从一个傻瓜身上吸走我渴求的生命力。志愿填好了,距离我带走胡一的日子也近了。她是很不乐意,但这都是暂时的,世上有两种人最好对付,疯子和傻子。如果一个人被认为是疯子,那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只会成为她作为疯子的呈堂供词。傻子就更好了,没得说的好。胡一又疯又傻,像头犟牛,看似不好对付,其实拿块红布围着她转,等她冲过来了从布后掏出苹果给她,她就能立刻转怒为喜。想起她,嘴角便带上几丝笑,这也许是我为数不多能笑出来的时候。我太渴望一个救赎,一个拥抱,一束光。倘若给我了,我就牢牢抓住,没给我,我也要去争去抢。放了她几天,她跑出去了,我不急。训狗,要张弛有度,打一巴掌再给颗枣,傻狗就甩着舌头来了。但胡一的脾气比我想得大,好在我脾气也不小。“程双言我真的很恶心你,你能不能滚啊?”她赤裸着身子在床上骂我。眼泪流下来,我伸舌头去舔掉。喜欢看她哭,哭是很私密的事情,成年人很少会当着别人面落泪,于是这成了一种禁忌的,隐秘的性感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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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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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