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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念鸢配合地喝了一杯酒,酒的味道清甜,度数应该不高,甚至可能没有度数。她喝完酒看着连秋水,发现她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才是徒弟,萧念鸢无奈地笑了笑,默默研究了一会儿,把称号戴在了头上。连秋水正开心地笑着,突然看见萧念鸢头上有一行字,仔细一看,写着“连秋水的师父”。连秋水:“?”连秋水震惊地张着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不应该是我的徒弟吗?”“这我不知道,”萧念鸢嘴角带着笑,“我一进去就看见我有这个称号了。”还好连秋水能看到这个称号,不然萧念鸢就白戴了,她看着连秋水从震惊到麻木,再到最后委屈地撇着嘴,她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不行,我们现在回去重新改回来!”连秋水不甘心地说。“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萧念鸢无情说。连秋水立刻不乐意了,红着眼眶说:“不行,我是师父,我能教你很多东西。”“我也可以教你很多东西。”萧念鸢回应。“可是、可是……”连秋水支支吾吾,这么说也没错,她执着片刻,最后只吐出一句话,“可是我想当师父,我不想做徒弟。”萧念鸢不解地问:“为什么不想当徒弟?不管怎样,我们都是师徒啊。”“这不一样!”连秋水急了,“师父只能有一个,但徒弟可以有很多个。”她想做萧念鸢唯一的师父,而不是萧念鸢众多徒弟中的一个。“我玩游戏这么久,就只认识你一个人,我不会收别人做徒弟。”萧念鸢安慰她。准确来说,萧念鸢只认识连秋水这一个npc,其他玩家或npc她都不熟。连秋水没说话,萧念鸢现在只认识她一个人,但游戏会玩很久,万一萧念鸢以后认识了其他玩家或npc,会不会也收他们做徒弟?如果有一个npc像她一样缠着萧念鸢,萧念鸢没忍住答应了怎么办?越想越没有安全感,连秋水站在那里,委屈地问萧念鸢:“真的不改吗?”萧念鸢好奇如果她不答应的话,连秋水会做什么,便点头说:“不改。”话音刚落,连秋水就朝她扑了过来。萧念鸢站着没动,被连秋水扑倒在地,连秋水一只手护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确保她没有摔到,然后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撒娇道:“改嘛改嘛,就改一次。”萧念鸢故意板着脸:“不改。”这下连秋水真的忍不住了,直接趴在萧念鸢身上,抱着她哭唧唧地说:“不行不行,你一定得改!我要做师父!你不改我就不放你走!”她一边说,一边去挠萧念鸢的痒痒。萧念鸢被她挠得受不了,想推开她,但连秋水轻而易举地按住她的两只手,威胁道:“你答应了,我就放开你。”萧念鸢笑了好一会儿,喘着气说:“不行,都已经完成了,怎么可以改?”连秋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泄了气,趴在萧念鸢身上,妥协地嘀咕了一句:“你喜欢,那就不改了。”连秋水的妥协让萧念鸢有些意外,她没想到连秋水会这么轻易就放弃,以连秋水的性格,通常不会这么容易让步。萧念鸢并不知道,连秋水会妥协,是因为在她面前的人是她,如果换成别人,连秋水绝不会这么轻易退让。连秋水趴在萧念鸢身上,虽然重量不算太重,但那真实的触感和温度让萧念鸢清晰地意识到,连秋水不仅仅是一个虚拟的npc,她的存在几乎和真人无异。连秋水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竹叶清香,这种味道在大城市里几乎闻不到,莫名让人感到宁静,甚萧念鸢不动声色靠近了一些。“萧念鸢?”连秋水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萧念鸢猛地回神,这才发现正紧紧抱着连秋水,手还握着她的手腕。萧念鸢愣了一下,猛地将连秋水推开,自己也坐到了一旁,脸色有些难看,微微侧过脸,不敢去看连秋水。虽然这是在游戏里,但她的行为还是让她感到有些出格。萧念鸢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有些懊恼:为什么会这么冲动?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不理智的事?还好这是在游戏里,如果是在现实中,她这种行为恐怕会被当成变态,而后被送进派出所。连秋水看着萧念鸢坐在地上,也跟着坐了起来,她因为萧念鸢的拥抱感到开心,直到萧念鸢突然推开她。她才有些不安地问:“你怎么了?”萧念鸢没有解释,只是低声说:“这样不对。”“这样怎么不对了?”连秋水不解地追问。她以为萧念鸢是因为弄疼了她才推开她,但看萧念鸢的表情,似乎并不是这样,萧念鸢分明是在避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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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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