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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爷面子挂不住,脸色略微板起:“云意,你母亲也是诚心待你,你该知点分寸……”这句话可差点没把柳云意给气笑!原主流落江南,赵沅沅没有第一时间派人救她,而是想办法瞒住了所有人,让大家以为她只是下乡养病。现在她好容易回了柳家,赵沅沅派给她的丫鬟却半夜刺杀她,这得亏春莲没得手,要是得手了她现在还能有命站在这说话?全世界都看得出赵沅沅不是个好后妈,也就这些人能睁着眼说瞎话!弥漫在周围的气氛,是不容拒绝的,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她的身上,或冷漠或轻蔑,并没有人是真的在关心她。柳云意咬紧银牙:“我如果还是想要铺子呢……”话语一出,众人的脸色明显冷了几分。赵沅沅眼中的讽刺更浓了:“哎哟我的三丫头,你还较劲呢?”说着话呢,祠堂外头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神色仓促,正是赵沅沅身边的张老嬷嬷。她朝赵沅沅使了个眼色,又意有所指地瞟了柳云意一眼,赵沅沅心领神会,赶紧朝她招了招手。张嬷嬷便小碎步跑到了赵沅沅跟前,小声耳语。周围一干人等都被晾着,难免心生不快,尤其二大爷等人,脸色已然黑了大半,但等赵沅沅开了口之后,他们就顾不上生赵沅沅的气了。只听赵沅沅突然大呼一声:“什么!竟有这样的事!”“怎么了这是?“柳涟漪轻轻地拍了拍赵沅沅的背,问道。只见赵沅沅气愤地瞪了柳云意一眼,冷笑起来:“什么事情?张嬷嬷你说,说给大家都听一听!”不用多言,这事肯定和柳云意有关。张嬷嬷点了点头,一双眯缝眼骤然间放出锐利的精光,质问柳云意道:“三小姐,您昨日是否去过永乐街?是否在那里见过诚王爷?”柳云意微微一怔,心里便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双手不禁拧成了拳头,指节泛白。“云意昨天见过诚王爷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听到王爷二字,二大爷和三大爷等人对望了一眼,表情瞬间活络了许多。他们以为会是什么有趣的喜事,却怎么也没想到那张嬷嬷跺了跺脚,唉声叹气:“三小姐,你可知现在整个京城都传遍了,说您与诚王爷起了争执,诚王爷一怒之下当众羞辱你,更有可能要与你解除婚约!”“什么!”众人的反应和赵沅沅简直如出一辙。只不过,比起赵沅沅心底里的幸灾乐祸,二大爷等人却是打心眼里的震惊。“怎么会这样,云意,诚王爷不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们怎么就闹成了这样?”张嬷嬷适时又插嘴道:“外头说了,三小姐此前定是用假脸诓骗了王爷,王爷识破了三小姐的伪装,发现三小姐丑不可耐,所以才……”众人又是一惊,不过柳云意的脸他们是在清楚不过的了,诚王爷觉得受到了欺骗,如今反悔厌恶似乎也怪不了他。只不过,也不知这柳云意是用了什么法子,才把脸上的胎记给遮住的,这一眼看去几乎完全看不出来呀……柳云意早已猜到这个结果,并没有太过惊讶。她默默地打量着周围的人,将所有人的神情都收入了眼底,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眼神变得冷漠。她心里清楚,刚才他们多少还忌惮于她诚王未婚妻的身份,这下他们算是彻底没了顾忌。这一盘棋,自己竟满盘皆输?柳涟漪怜惜地望着她:“三妹妹,你莫要伤心,外边人听风就是雨的,或许只是传的太夸张了呢。”“夸张?我瞧着倒不夸张。咱们一家人也不说客套话,云意脸上天生长着丑陋的胎记,哪个男人看着都糟心,更别说是堂堂王爷了。我看啊,这婚事怕是彻底吹了!”赵沅沅方才被柳云意压了一头,眼下再次将主动权握在了手心,心情自是大好,对柳云意的态度也越发地不客气了。二大爷深深地叹了口气,却并未说话。只是这口气,却像是大石一样压在了柳云意的心头。这次也没人再提铺子或是庄子了的事了,一众人心怀鬼胎,但凡柳云意抬头,他们便赶紧顾左右而言他。最后三大爷开了口,说的竟是:“今日毕竟是太公的祭祀,眼瞧着时候都不早了,咱们不如先将这祭祀仪式走完吧。”这话一出,周围人纷纷站了起来表示响应,麻溜地朝身后的一种牌位走了去,等着二大爷主持祭祀礼仪。再没人愿意多看柳云意一眼。柳云意眉头锁得死死的,并不想就此认输。她拼命地转动着脑子,试图再想个法子出来,可即便她身怀系统,有时候却也不是万能的。至少在眼前这个节骨眼上,并不能发挥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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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