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大队暂时不要行动,继续潜伏在原地,保持无线电静默,小心有漏网之鱼。这群王八蛋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藏这么多年,一定有他们的藏身手段,绝不可能只有表面上这几个人。”
一旁的几个行动组长听完,齐刷刷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写满了肃然和兴奋。他们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说实话,和平年代对于这些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来说,有时候反而是一种煎熬。每天处理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治安纠纷,什么张家偷了李家的鸡,王家婆娘跟陈家汉子吵了架,调解来调解去,调解得人心里窝火。可今晚不一样,今晚他们面对的是真正的敌人,是那些战争结束了还不肯消停的残余势力,是每一个有血性的大夏国军人都恨之入骨的对手。
“老周,你放心,这群狗日的跑不了。我亲自带人堵巷口,就是一只苍蝇飞出来,老子也给它摁住。”第一行动组的组长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姓魏,老兵出身,左边脸颊上有一道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巴的刀疤,那是当年在战场上跟敌人拼刺刀留下的纪念。他说完这句话,把袖子往上一撸,露出一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那双手在月光下泛着铁青色的光泽。
几个组长各自散去,猫着腰消失在黑暗中,脚步快而无声。不到一袋烟的工夫,招待所周边的每一条暗巷、每一个路口、每一段矮墙后面,全都埋伏好了荷枪实弹的公安干警。他们穿着深色的制服,完美地融入夜色的阴影里,呼吸声压得极低,所有人都在沉默中等待着那一声命令。月光洒在青石板路面上,泛着冷幽幽的白光,几只不知疲倦的夏蝉在路边的槐树上扯着嗓子嘶鸣,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可这平静之下,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已经悄然张开,只等着猎物自己撞上来。
很快,派出去的侦察员就开始往回送消息了。一个穿着便衣的年轻干警猫着腰从巷子深处摸了出来,脚步轻得像猫,三两步窜到周卫国身边,蹲下身子,压低声音汇报道“周局,有情况。四个目标正在靠近,从正南方向的槐树巷和西南方向的井巷两条路线摸过来的,每条路线两个人。他们虽然经过了伪装,身上披了黑色的斗篷,走路也刻意模仿本地人的步态,但步伐太有规律了,一看就是练过的,普通人走夜路不会那样走。我们已经确认了他们的身份,就是目标没错。”
周卫国蹲在矮墙后面,听到这个消息,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伪装?在身经百战的老公安面前玩伪装,简直是班门弄斧。他当了十几年公安,抓过的犯罪分子比这四个人见过的人都多,哪个不是伪装得人模狗样的?可伪装终究是伪装,就像纸包不住火,早晚要露馅。
“继续监视,不要打草惊蛇。”周卫国压低声音命令道,“等他们全部进入包围圈之后再动手。记住,这四个家伙身上很可能携带了爆炸物,抓人的时候先控制双手,第一时间搜身,绝不能给他们任何引爆炸药的机会。”
侦察员应了一声,又猫着腰消失在了黑暗中。周卫国缓缓举起右手,对着埋伏在各处的干警们做了一个手势。那手势在月光下简单而有力——准备行动。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街道上,四个黑影已经分成了两组,像两股黑色的溪流一样无声地钻入了巷子之中。他们的身形异常敏捷,贴着墙壁移动的时候几乎不出任何声响,如果不是有人提前埋伏在暗处密切监视,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现他们的踪迹。他们的腰间鼓鼓囊囊的,很显然是揣了家伙,而且从形状来看,不是冷兵器,而是真家伙。更引人注目的是,每个人背上还背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方方正正的,用黑色的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但从轮廓和大小来看,极有可能是某种爆炸装置。
虽然他们分成了两组,但目标却高度一致——全都是奔着街面上那座灯火通明的招待所去的。罐头厂的生产车间就在招待所的旁边,厂房里透出的灯光在黑夜里格外醒目,机器的轰鸣声隐隐约约地传过来,那声音很轻,却像一颗有力的心脏在跳动。对于这些潜伏在暗处的破坏者来说,那颗“心脏”就是他们今晚要挖掉的目标。
而此时,招待所门口的民兵正在巡逻。这些民兵穿着统一的制服,肩上背着步枪,步伐整齐地在大门前来回走动。没错,这些民兵全都配备了枪支,而且是真枪实弹。这是武逍遥专门让周卫国帮忙申请下来的,为的就是防止各种意外情况的生。申请的过程并不顺利,一个民营性质的招待所要配武装民兵,这在当时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但周卫国以“保护重要生产设施和外贸物资”为由,硬是在县武装部把批文跑了下来。
事实证明,武逍遥的这个未雨绸缪之举绝非多余。
虽然现在已经到了七十年代中期,战争的硝烟早已散去多年,但那些潜伏下来的残余势力从来就没有真正消停过。他们改头换面,隐姓埋名,像蟑螂一样藏在社会的各个角落里,表面上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工人、小商贩,可暗地里却一直在伺机而动,妄图有朝一日卷土重来。这些家伙骨子里的狼子野心从来就没有真正熄灭过,什么缺德事都干得出来——当年他们为了达到目的,甚至往老百姓饮用的河水里投放病毒,制造了一场又一场骇人听闻的瘟疫,让无数无辜的百姓在痛苦中死去。后来战败了,他们把枪一扔,厚颜无耻地举起双手,用“投降”两个字换了一条活路,然后带着他们在大夏国抢来的东西,乐颠颠地坐上遣返船回家了。
而大夏国的百姓,却要继续生活在他们留下的满目疮痍之上,一点一点地从废墟里重建家园。这份伤痛,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恨意,是每一个有血性的大夏国百姓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所以当今晚的任务下达时,这些民兵没有丝毫犹豫就扛起了枪。他们是土生土长的平安县人,他们的父辈甚至祖辈都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世世代代。那场战争留给平安县的伤疤,至今还在老一辈人的记忆里隐隐作痛。现在有人告诉他们,那些当年没杀干净的杂种又冒出来了,而且就在平安县,就在他们脚下的这片土地上,准备故技重施——这些民兵的怒火就像被浇了一桶汽油,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四个黑影在巷子里快穿行,他们的脚步越来越快,离招待所也越来越近。巷子尽头已经能看到主街上透进来的灯光了,那座灯火通明的招待所和旁边机器轰鸣的罐头厂,在他们的视野中越来越清晰。为的那个矮个子男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压低了声音对身后的同伴说道“快到了。记住,第一组去车间,把炸药贴在机器底座上,定时十分钟,足够我们撤离。第二组在外围放风,如果有民兵过来就信号。动作要快,三分钟之内必须完成。”
他身后那个同伴点了点头,从腰间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包裹,那包裹上连着一根细细的引线,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他的手指已经搭在了引线上,只要一个动作,就能点燃这个足以把整个车间炸成废墟的装置。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前方不到二十米的那片黑暗里,十几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更不知道,在他身后的巷口,第一行动组的干警们已经封死了所有退路,像一扇缓缓合拢的铁门,正在无声地朝他压过来。他甚至不知道,在他的头顶上方,第三小组的狙击手已经趴在屋顶上,步枪的准星正稳稳地套在他的后脑勺上。
周卫国蹲在矮墙后面,右手缓缓举过头顶。
他屏住呼吸,目光死死地盯着巷子里那四个已经全部进入包围圈的黑影。当最后一个黑影迈过那条他事先设定好的“红线”时,周卫国的右手猛地向下一劈。
那个手势干净利落,像一把刀斩断了紧绷的弦。
下一瞬间,整个巷子像是被同时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炸响。十几道手电筒的光柱同时亮起,白花花的光柱像十几把利剑从四面八方同时刺向巷子中央,把那四个黑影照得纤毫毕现,连他们脸上惊恐扭曲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与此同时,埋伏在两侧矮墙后面的干警们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同时跃出,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半秒的犹豫和迟疑。
“不许动!全部趴下!”
“双手抱头!立刻!”
“敢动一下就开枪!”
十几条黑洞洞的枪口同时指向巷子中央,那些枪口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每一支都稳稳地指着目标的要害部位。
喜欢两界穿梭之七零年代请大家收藏.两界穿梭之七零年代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了回家,吴惜翠必须攻略那个素有小菩萨之称,实为神经病的病娇男配,卫檀生。为了攻略病娇,她死了两次,被病娇杀又被病娇虐。最后在病娇爱上她之后,欺骗他感情,冷漠无情地看他哭,看他无可奈何,眼圈红红地掉眼泪,梦呓似地呢喃着,不要离开我,可怜可怜我。卫家三郎卫檀生,十岁时随父到地方上任,却被当地山匪掠去,救出来后便跛了一足。半年后,卫檀生拜入空山寺,由了善禅师照料,潜心学习佛法。十八岁时,卫三郎下山还俗回到京中,仍以佛门弟子自居,日日焚香礼佛。因常年受佛法浸润,温润可亲,慈悲为怀,乐善好施,又因貌若好女,京中有人称之为小菩萨。只有吴惜翠清楚,这个人前慈悲为怀的小菩萨,内心又是如何冷硬如冰。人见水为波流,鱼龙见水为洞窟,天人见水为琉璃,而饿鬼见水为猛焰脓血。他不是菩萨,他是饿鬼,贪吃旁人苦痛的饿鬼。表里不一共情缺陷病娇男主x我的内心只有回家真冷漠无情女主注女主重生三次,第一次是个黑脸壮汉,后两次是姑娘。...
清晨8点~宝宝别睡啦,快起来,今天说好的全家一起去草原骑马呢!好的!好的!我起来了!我迷迷糊糊答应着,结果翻身就又睡着了~妈妈见状,气冲冲的走到我床边,脱下拖鞋,露出穿着丝袜的美脚,走上床!双腿分别夸开在我的肚子上,然后坐了下来!并说道压死你!臭宝宝赖床!压死你!我瞬间就清醒了!感受着妈妈的动作!虽然隔着毯子!但是这炎热的夏天,那毯子又有多厚呢?那又翘又大的屁股在我小腹上前后摩擦!并时不时的用力!摩擦我的小兄弟胸口那f的巨乳上下跳动!瞬间就硬了!2ocm的大肉棒瞬间就冲出了内裤一半隔着毛毯享受妈妈的胯下前后摩擦!...
陈曦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情就是考进了燕京大学!每当想到自己即将成为中华民族之最高学府中一员的时候,她连做梦的时候都能笑醒过来。这个爆炸性的新闻令她就读的北京恒星高中陷入一片兵慌马乱。恒星高中名字拉风,在北京数以百计的高中里面算得上是大名鼎鼎。这种名气绝非源于它过硬的教学质量,正相反,它的教学质量奇差无比,因为恒星高中建校以来并没有培养出几个像样的人才,倒是培养了一批像样的人渣。传说京城不少道上混的风云人物就是出自这所高中。这么一来,它能不威名赫赫吗?...
...
许知远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是碰到了一个患者,叫陶小芸。许知远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是爱上了一个女人,叫陶小芸。收费标准千字10币,剧情和肉等价,你们随缘买。更新时间写得慢废稿多所以看码字状态随机更2019阅前须知1不保...
疫情过后,我打算重操旧业开一家心理诊疗室。因为长期的禁锢使得人们的心理或多或少都会有点问题。但我知道社会上一致认为有病才去看医生,所以我料到了我可能刚开业没什么生意。但事情与我想的恰恰相反。人们开始普遍的意识到了心理健康的重要性。我这里的业务居然开始繁忙了起来。只不过,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来我这里的病人似乎都不怎么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