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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钢擦着额头上的汗,又笑着对主持人抱怨:“老李,你这饭后消食也太折腾我这样的老年人了吧,你看看我都累成什么样了。”自称是老年人当然是种夸张的说法,事实上,他今年也才二十九,还没过三,但因为长相问题,老是被误以为已经四五十,平常接的戏也都是父母那辈。明明年纪也不大,却无缘偶像剧男主,最多只能捞个男主他爹这样的角色演演。不过王钢不介意自己这样的长相,干脆把长得着急玩成了个梗。主持人翻了个大白眼,笑骂:“你可是第二名,还说自己老,怎么其他比你还慢的,岂不是更老了。”“不敢不敢,老李啊,你这话可别被柳姐听到,不然我可惨了。”王钢抱着自己肩膀,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看得旁人忍不住长鸡皮疙瘩。他口中的柳姐,人设是非常豪爽的大姐头,屏幕上表现地最在意被人说老,其实私底下柳姐性格很不错,完全不会介意被说年龄。又过了好半天,所有嘉宾才全都爬到了山顶,无一例外一到山顶就累成了狗,恨不得自己躺地上,以地为床以天为被,酣畅淋漓地睡个痛快。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主持人大发慈悲地让他们休息了半个小时,就开始布置下一个任务:“今晚我们要在山顶露营,晚餐就是烧烤,现在的问题是我们食材非常充裕,可木柴不够,没办法烧火,大家也不能吃生食。”“现在需要你们去捡木柴,但注意,不能砍伐树木,只能捡林子里自然掉落的枯枝,还有不能用的柴火就不能算数。这些都是要用来烧的火,谁捡得多谁就能获得最大最好的帐篷。”“各位一定要小心,不要深入到深山,就在外围捡就够了,用时半个小时,时间一到就要来这里集合。”介绍完规则,主持人就冷酷无情地下了命令:“好了,大家领完背篓就开始吧。”嘉宾们哀嚎一声,还是乖乖地爬了起来,这哪里是田园综艺了,这分明是折磨综艺!江舟燃领了个背篓,大大的背篓在他后背,竟也没折损他的帅气,不过多少影响了他的行动。裴珏斐跟在他后面,公平起见,他当然不可能跟江舟燃一起捡,也不能出声提示他,最多也只能站在他旁边陪他。江舟燃没怎么干过活,哪怕是捡柴这种简单的活计,他也没办法做得利索,多少捡了一点,但数量不多,而且有些还泛着潮,根本没法用。自然而然地在这关就成了倒数第二名,没沦落为倒一,还是因为其中一位嘉宾捡着捡着遇到了条蛇,直接把她吓懵了。是条无毒蛇,不过也把她吓得够呛,即使她撑着说没问题,还可以继续捡,不过她苍白的脸色以及发软的双腿还是代表她不能继续,主持人为了她的身心健康,还是让她休息。江舟燃分到的帐篷即使不是最小的,那也差不了多少。六位嘉宾捡的木柴凑一凑也够了,天色愈发黑了,不过节目组带了灯光,不用担心亮度的问题。不仅在烧烤架下燃着木柴,他们还在旁边点了篝火,安静的夜晚,听着肉串在烤架滋滋作响的声音,才总算有了静谧享受的感觉。晚餐没有分配任务,谁想吃什么就自己烤,反正食材很充足。裴珏斐坐在江舟燃身旁,同时烤着好几串肉,冒出油就撒料,烤好后就分给江舟燃,自己也拿了串吃。王钢耸了耸鼻子,做出流着口水,一脸渴望的表情,他挤眉弄眼地对江舟燃道:“好香,好香,小江啊,能不能跟我的交换一串。”江舟燃护着手中的食物:“自己的食物自己烤。”王钢叹了口气耷拉下脸,他就是手艺实在是太烂才想交换的。柳玫看着他,豪爽地分出串烤得正正好好的玉米粒:“来,吃,不用客气。”看着几粒玉米串成的签,王钢欲言又止,接过后竖着拇指,夸柳玫爽快,惹得旁边人哈哈笑。烧烤架围着圈人,大家年龄都相差不大,就着广告商提供的果啤,哪怕有摄像头拍着,在这放松的环境下,嘻嘻哈哈地很快就聊开了。裴珏斐抬头望了眼繁星明亮的天空,耳廓轻轻地拂过风声,他侧眸,看向江舟燃,他的唇上沾了片辣椒。“怎么这么不小心。”裴珏斐探手,指尖点在他唇肉,轻轻扫过这片辣椒。正要抽出手,裴珏斐指腹多了抹湿热,江舟燃歪着头,舔了口他的手指,在他的注视下,轻轻含住了他的指尖。江舟燃锐利牙齿磨着他的手指,刺痛与炙热湿烫同时在他指肚蔓延。裴珏斐听到了自己近乎停滞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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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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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