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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珏斐笑了下,说:“对,我在拍你。”江舟燃挺开心,得意的情绪表现在了脸上,他长腿一伸,整个人爬进了裴珏斐怀抱里,与他脸贴着脸。又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然后提醒裴珏斐,说:“拍吧。”他不要单人照,他要合照。面对他的邀请,裴珏斐反而不拍了,收回手机,拍了拍他的腰:“去洗脸刷牙,待会儿要录节目。”江舟燃这下没听,看着裴珏斐的眼睛,问:“我这次加了多少分。”裴珏斐伸出一根手指。江舟燃看着,开心道:“一千分呀?这么多。”裴珏斐唇角扬了扬:“猜错了,十分。”他还挺好心解释:“你睡觉闹腾,还会掀被子,睡得一点都不乖。”江舟燃表情一下子就跨了,可又没理由反驳,他对自己睡相其实一点数都没有,毕竟他以前一个人过惯了。不过裴珏斐肯定不会在这种事上骗他,江舟燃又去贴他,好像根本不在意自己只得了十分。他抬起脸对裴珏斐说:“那你以后抱着我,你抱紧我,我就不会乱动了。”看来江舟燃还打着以后和裴珏斐一起相拥的算盘。裴珏斐无情地拒绝:“不行。”以后天天抱着江舟燃,这样和他们两个谈了有什么区别。裴珏斐戳了戳他的脸颊:“别贴了,快起来去洗漱。”江舟燃慢慢地起身,伸手晃了晃,而后一把抓住裴珏斐的手,眉眼染笑:“一起去吧,裴助。”裴珏斐应了声,任他拉着,起身和江舟燃一起去洗漱台,他们带了不少一次性牙刷,可以让他们两个一起用。洗漱台前也有面镜子,照着他们此时的模样。裴珏斐洗完脸,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才发现,喉结上贴的那张创可贴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估计是昨天江舟燃贴他怀里时,不小心蹭掉的。其实这么多天过去,痕迹已经变淡了很多,不仔细看也看不太出来,裴珏斐低头时,就更加不明显了。江舟燃还在旁边刷牙,刷完嘴角还沾了点泡沫,裴珏斐抬手擦了擦,白色泡沫就从他的嘴角染到他指腹。又用水流冲洗,这小抹泡沫才恋恋不舍地从他指上滚落。等他们两个人都洗漱完,裴珏斐还找了套衣服给江舟燃换,出门总不能还穿睡衣。至于裴珏斐则换了件高领毛衣。等衣服换完,很快就有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敲门。江舟燃看着裴珏斐,忽然说:“他们都不知道你会在这里,感觉就像在偷情一样。”他唇角勾起:“好刺激。”吻脸门外工作人员敲门声很轻,并不快,敲了几下,他道:“导演说请嘉宾们下楼吃饭,吃完就要准备去帮助村民做农活了。”江舟燃对门外的人说好,听到嘉宾应了,工作人员就走了,估计是去找下一位嘉宾去了。这间民宿靠近门口的位置有面镜子,裴珏斐看见江舟燃站在镜子前面,照了又照。江舟燃转过视线也看着裴珏斐,他点了点自己脸上的绯痕,眸光停留在裴珏斐眼睛,说:“这样像不像你把我给睡了。”他脸上还有昨晚休息时被裴珏斐手臂压出的印子,恰好江舟燃这人皮肤白,也够嫩,这绯色印痕就异常惹眼。也就显得有些暧昧。明明他也没和裴珏斐真的做什么,只是单纯地互相抱着休息了整晚,然而这几道红痕到现在还没消。裴珏斐垂眸看着他,很安静,表情也没什么变化,看起来像是根本不在意江舟燃开的玩笑。没听到他的回答,江舟燃也不恼,还去牵裴珏斐的手,捏了捏他的虎口,语气压低显得分为旖旎,哑声:“而且昨天你还把手放那放了好久,弄得我现在还疼,肯定都红了。”裴珏斐其实只是用药膏给他抹了抹药,从江舟燃嘴里说出来,就一下子变了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被怎么样了。裴珏斐低敛着睫毛,望着江舟燃此时的模样,眉眼藏着诸多温柔浅笑,可仍然只是很安静地注视他,没说话。江舟燃扬起手,掌心贴着他的脸,指腹在裴珏斐唇瓣处点着圆圈,他低低地沙哑着发问:“裴助,我的滋味怎么样?”他演戏演上瘾了。裴珏斐理了理他卷翘的衣领,没推开他的手,唇角稍勾,终于开口:“味道尚可。”他手垂下,碰了碰江舟燃耳朵:“还需努力。”裴珏斐配合着他的剧本,主动成为演员,表演着唯有二人暧昧的戏剧,舞台则是他们双方的眼睛,盛大剧目由瞳眸揭开所有帷幕。江舟燃低笑了声,勾了勾他的手指,缠绵住指间温度,他撩起眼尾仰视着裴珏斐的脸,让自己每寸表情在他眸底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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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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