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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珏斐沉哑着嗓音问他:“摸够了吗?”江舟燃终于疼的闷哼了声,可还是说:“摸不够。”他怎么会摸够呢?江舟燃依然还不知足,手被攥住,他就半蹲下咬住裴珏斐毛衣下摆,一点点掀开,露出若隐若现的腹肌轮廓,与脐腹那颗圆润红痣。可他所有行为不过是徒劳无功,没有裴珏斐的配合,他永远没有办法成功。可江舟燃最擅长给自己找快乐,舌尖探出,轻轻舔了舔这枚痣,心满意足地弯了弯眉眼。裴珏斐闷哼了声,眸色暗了暗,抓住他的手,一手则扣住江舟燃的腰身,强硬地把他拉了起来。身体翻转,这下换成江舟燃被他囚在冰冷又狭小的角落,裴珏斐抬手,过长食指落在江舟燃侧颊,帮他将多余的凌乱碎发拨到他耳后。裴珏斐眯了眯眼,低低地笑了笑:“就这么想被我上吗?”唇贴着青年泛红耳肉,裴珏斐低哑嗓音着吐露:“江舟燃……你怎么这么骚啊。”玩具最后那字被裴珏斐慢悠悠咬着念出,沙哑磁性的语调宛如踩在了江舟燃g点,莫名的痉挛逼迫他忍不住弯起了腰。青年喉管也无意识发出了低哼,下意识往裴珏斐怀里靠得更紧,江舟燃眼瞳多了层水光,生理性泪水铺满他的眼眸。睫毛同样变得湿漉漉,湿润了他眉眼,另一人指肚擦了擦他的眼尾,又留下了他的温度。裴珏斐敏锐察觉到怀里掌控的这具身躯,在他怀里颤了又颤,耳肉更加红了,艳丽颜色顷刻间就铺满了他侧脸。很轻微的水声流过裴珏斐耳膜,让他成功捕捉到了这道细弱声响,从而成功推断出了什么,得知江舟燃此刻异样的缘由。裴珏斐像是发现了什么,贴在青年腰侧的手前移接着又滑落,摸到了诸多水润不堪的黏物。他身上这件毛衣也被突如其来的水流,弄得半湿,皱巴巴了一小团。裴珏斐若有所思地盯着看了半秒,低声笑了笑,唇更加亲密地吻上江舟燃耳廓:“这样就高chao的话,以后可怎么办?”他还什么都没做呢。裴珏斐肩膀迅速多了抹力道,江舟燃脸埋在他脖颈上,脊柱微微弓起,呜咽了几声,等待余韵过去。江舟燃抓着他衣角,湿着长睫,红着脸辩驳:“以后经验多了,就不会这样了。”他现在除了初牵,初抱,初吻给了裴珏斐,其他都还在,自然经受不了太过强烈的刺激。谁让裴珏斐用那种表情,说那种话,换一个人对他这么说,江舟燃不踹死那个人他都不姓江,可换成了裴珏斐,就只剩下了喘。甚至感受到了隐蔽的兴奋与快乐。江舟燃更加清晰地明白,原来单纯的言语竟然也能让他这么快乐。裴珏斐没多说什么,手环住他的腰身,把他抱的很紧。江舟燃口中的经验,裴珏斐暂时还给不了太多,真切滚物因病症被死死锁住,僵硬成团柔软死物。裴珏斐想着,手就环住了江舟燃的两肩。至少,拥抱他还可以给予。江舟燃能感受到腰间的力道放在了他身上,他彻底陷入了个温暖怀抱里,他回抱着裴珏斐的腰身,全身心感受这个相拥。裴珏斐抱着他,陪他渡过漫长的余韵,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后,他揉了揉江舟燃发顶,说:“去洗澡吧。”现在不洗不行了。江舟燃不愿意从他怀里出来,说他腿软,走不动,要抱抱。听到他这么说,裴珏斐拍了拍他的后腰,示意江舟燃把腿抬起来,夹住他的腰,这样好方便他抱他去洗澡。江舟燃听话地嗯了声,把通红的脸继续埋他肩窝,两条长腿交叉,勾住裴珏斐后腰。他挺不老实,还拿毛茸茸的头发去蹭裴珏斐的脸,等裴珏斐看过来,双眼就变得亮晶晶。撒娇似的哼哼唧唧,全然不见刚才把裴珏斐逼迫至墙角的强势冷戾。裴珏斐不吃他这套,掐了掐他的臀尖,教训他:“老实点,摔倒了疼的可是你。”他这么不老实,裴珏斐很难保证他能走得有多稳当,要是摔了,江舟燃肯定会很疼。江舟燃吃痛,乖乖地不再乱动了,双手环着裴珏斐脖颈,很单纯地去贴他脸,没有再乱蹭。浴室很近,哪怕怀里抱了这么大一个人,裴珏斐也没花费多少时间就到了地方。他拧开水龙头放好水,看着浴缸水差不多了后,用手背试了试水温,感觉没什么问题后,就把江舟燃放了下来。江舟燃突然从他怀里跌出来,更加不情愿,牵住他的手,抬起脸看他。裴珏斐眼角垂下,看着他道:“水放好了,你自己洗,我去给你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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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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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