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欢迎各位来到夏日旋律猜歌大赛!
比赛规则如下:
现场乐队老师会以随机乐器演奏一段旋律,旋律每次重复时将增加一种乐器,直到有玩家猜出歌名并演唱出对应旋律的歌词或旋律重复超过五次。
游戏开始前,玩家在白线后等待,哨声后才可以越过白线。空地前方有两个答题话筒,两个话筒均正常运作,最多允许两人同时答题。
首个猜对歌名的玩家记一分,首个唱出对应歌词的玩家记两分。
请大家全力以赴,游戏结束后可以用积分换取神秘大奖哦!
————————
江时鸣戴着一副黑墨镜,头上扣着一顶大草帽,坐着导演同款小马扎,手上被分配到一枚红色的小旗子,脖子上还挂着象征游戏开始的粉色猪猪口哨。
冯尧的乐队就在他背后排成一排,各类乐器在节目组准备的铁架上摆好,粗略一看过去,从古到今从中到西可谓一应俱全。
江时鸣只瞥见就觉得技痒,就忍不住好奇某些歌用唢呐或二胡演奏出来会是什么样子。
乐队的主理人既然是奔着红来的,那当然也是准备齐全。冯尧见江时鸣两眼放光,当即就拿来一只崭新的横笛贴好笛膜递过来,开口便道:“江老师要参加游戏吗?和我们一起?”
江时鸣由衷认为自己在音乐上是可以被称作老师的,于是他对冯尧的称呼并没什么抵触,只是他眼角余光瞥见了白线后热身准备抢话筒的张行投来的不赞同的目光,于是也默默缩回了手。
“今天气息应该不太稳,笛子就算了,”但他眼神转瞬落在架子上的一堆弦乐器中,到底还是手痒,“能不能给我拿一把吉……嗯,随便什么吧。”
于是冯尧递给了他一把小提琴。
这男人对江时鸣有些了解,但不多。
他知道眼前这人之前三年在各国游学,在德国时差一点就要受老师邀请成为音乐会特邀嘉宾,那些西洋乐器他大多很熟练,只不过乐器的熟练和擅长之间还横亘着天堑。
他也知道江时鸣会吹笛子,因为他的学生讲到过。那俩人做同学时私底下聊天,他学生说到小学时参加竖笛队的事儿,江时鸣回复说自己没参加过,因为报名去学了横笛。
——他本想着,笛子这么有中华属性的乐器亮相,一定能让他们乐队也绑上近年流行的国风大船。谁知道天时地利差了人和,江时鸣偏就是今天身体不舒服了。
于是权衡再三,他给江时鸣选了一柄很轻的小提琴,问道:“一会儿要演奏的歌单您需要吗?”
江时鸣则理直气壮地回应:“我就拉着玩玩儿。”
“……”
“你们不是都排练好的吗?用不着我吧。”
冯尧闭上了双眼:“……是,那,玩儿得开心。”
“谢谢。”
江时鸣礼貌颔首,按弦运弓,浅拉了一小段梁祝,给他拉爽了,遂又看着那边热身的朋友们来了一段莫扎特G大调小夜曲。
场上的人忙忙碌碌地备着道具,独他微微阖眸,脸上挂着一丝浅笑,悠然自得地在小马扎上享受着阳光和刚和缓一些的清风。
无人机都被吸引过来,绕着他拍了一圈。
最后一个音符在风中化开,耳边响起冯尧的掌声与夸赞,江时鸣又突然觉得有些无聊,表情冷淡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