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事吗?”
江时鸣听见对面传来急促的呼吸声,紧接着就是一声冷笑。
“你知道我是谁吗?”
江时鸣轰鸣的心跳声平缓下来,他把手机挪远看了一眼电话号码,又不明所以地把屏幕重新贴在耳朵上。
“卫承,”江时鸣疑惑,“你在说什么?”
听筒那头骤然安静得像一阵漫长的耳鸣。
对面不说话,江时鸣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把手机夹在肩膀上,两只手扯着酒店的被子,将上面揪出一个又一个小鼓包。
他也没心思再去整理什么“教案”,干脆把自己之前的作业不管什么语言一股脑塞进了一个压缩包里传到了云盘上,然后找到王在安的账号给他发了个链接。
做完这些,听筒那头还是除了呼吸声外没有其他声音,于是他把手机插上电,摆到了枕头边上。
然后他再次轻轻将被子往上拉,一直拉到下巴的位置,整个人被柔软的被子妥帖地包裹着。随即,他微微侧过身,面向那一侧空无一人的床铺,语气自然地轻声道了一句:“晚安。”
“……时鸣。”
江时鸣合上眼的前一秒,听筒里终于再次传来了卫承唤他名字的声音。对方那素来柔和平静的声音颤抖着,
“我听说,你准备叫程远川做你的新经纪人?”
“嗯,没错。”
江时鸣不是很奇怪对方能知道这件事。毕竟自己的新号码对方都搞到手了,没道理这个由邱老板牵线搭桥的商务合作对方得不到消息。
程远川一开始并不是奇迹唱片的人,因为那时候奇迹唱片真的只是一个唱片公司,不附带任何其他业务。
于是邱老板托关系从另一家公司找来还算有些经验的程远川来帮忙,这人从新星乐队出道第二年开始带他们,带了四年,在乐队解散前一年被自家公司调走去带新乐队,那家公司还由此炒作出了一个没人承认的师兄弟团的称号。
尽管后面程远川选择了离职跳槽,但那时候新星乐队
;已经解散,成了江湖上的不可说。
所以对于新星而言,这位经纪人程远川无疑应当属于一个背叛者,而不是什么值得念念不忘的故人。
江时鸣对这些事当然也十分清楚,但他更清楚的是,对方所做的一切或许伤害了他们的利益,但这一切都是规则允许范围内的。
在商言商,程远川的确是不干涉他们想法的一个好经纪人。
在对方接手新星的那四年里,江时鸣基本不用上什么综艺节目,只要埋头写歌就能保证稳定出现在大众视野里。
“他很合适。”江时鸣破天荒地多给了卫承半句解释,话出口后,后半句“程远川是第一个找来要做自己经纪人的人”却被他默默咽回肚里。
他莫名觉得这半句话说出口,会让自己在卫承面前显得过于可怜。
卫承闻言又是笑,语调更加低沉沙哑:“你很慷慨,也很宽和,不管什么人在你那都总有第二次、第三次的机会,你好像没什么忍无可忍的事啊。”
“……谢谢?”
“那为什么只有我没有第二次机会呢?”卫承近乎声嘶力竭地质问,“我对你不够好吗?为什么你什么都忍得了,就是忍不了我呢?为什么!”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