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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男不管穿什么衣服都会是猛男,而弱鸡穿上肌肉衣也不会变成健美先生。
全场穿着最粉,衣服布料还轻柔的江时鸣看起来没有丝毫女气,反倒是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痞帅。而满场里唯一穿着白色西装,唯系着一条粉色领带的王在安反倒是被精细的妆面衬得多了两分脂粉气,是感觉这一期硬照拍出去会被后援会挂黑的程度。
但若要论他们之中最不衬粉色的人,当然还得是长相略显实力派的罗峥了。
他看起来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想看他穿成这个鬼样子,但他没有上节目的经验,所以只能用表情不停对服装师表达自己的疑惑。
服装师当然不会告诉他,为他设定的搬砖主题已经被私下挪用,为了不和籍也灵前辈抢位置,他只能被塞进这为艾岫薇准备的舞蹈主题里了。
因上一期节目录制意外中断,于是他们虽然完成了游戏任务,但“为舞台挑选适宜的伴舞团”这一环节并未完成。鉴于此情况,节目组索性将上次的整蛊环节打造成单纯的整蛊内容,并把上一期节目的任务整合到本期一并完成。
“所以今天的特殊任务是,”张行越读眼睛瞪得越大,“随机舞蹈挑战!?”
“这对吗?”王在安已经先一步大呼小叫起来,“这不是我们该做的事吧!我现在这个年纪去报名选秀爱豆出道来不及了吧!”
时粤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报名就出道,你还挺自信?”
“那当然要自信起来,我这个硬件水平只要过了海选,那话题还不是大大的有?就,老腊肉回锅试图与嫩黄瓜同台竞技!”
江时鸣默默回想起了昨天晚上和程远川一起吃的那顿饭,充满烟火气的小店里做的都是些家常菜,那道黄瓜炒肉脆而不生,嫩而不腥,着实是一样美味。光是回忆着,他就几乎要流出口水来了。
场外的程远川见他虽然面色如常,细看却眼神呆滞,就知道他又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大约是因为程远川把自己当做江时鸣的长辈,但两人的关系确实又更偏向朋友,所以他看江时鸣反而要比那些凑得太近的人真切。
如果某人在这儿,大约又是要脑补出一套天才的眼里果然没有普通人存在的歪理,然后暗戳戳把自己那些小心思都藏起来,只刻意露出一点,偏去叫人猜。
但江时鸣又能猜到什么呢?
这个人最该懂得情感的那些年,身边长着的净是些枯枝败叶。等到他终于脱出泥潭,来到正常的人类社会后,某人又凭着超强的行动力和幼稚的占有欲侵占了他所有的社交圈。而后他们分开,江时鸣又用了八年时间在糟乱的世界里摸爬滚打,用自己本就不完善的认知去拼凑世界的法则。
所以程远川很难放着他不管,不只是因为自己的老婆是他的粉丝,还因为自己清楚知道,这个而立之年的男人心底下住着的依然是那个拒绝着世界,却以为自己被世界拒绝的孩子。
江时鸣不知道程远川这个人独自思考的时候还挺矫情,他只是一味回味着昨天那顿美味的晚餐,然后就清晰听见了自己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
场面一片寂静。
显然,这个声音不是他一个人听到了。
“那个姓程的难道不给江老师饭吃!?”
程远川无语极了。
江时鸣的人生里除了玩儿音乐、健身就是报仇雪恨般地干饭,他要是真不给人家饭吃,那现在江时鸣就不是肚子叫一叫的问题了!
他默默瞥向站在人群之间的那位戴着黑口罩的工作人员,记下了对方肩膀上那块有些显眼的污渍。
他迟早有一天要亲自把饭喂到江时鸣嘴边,然后让这个工作人员亲眼看看!
“别管我了,快开始吧,”江时鸣默默推了下墨镜,下巴微微扬起,表情桀骜不驯,“我的舞蹈之魂已经饥渴难耐了。”
大家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比刚刚还复杂,似乎是不能明白江时鸣是怎么顶着这样一张脸、这样一副严肃的表情说出这样一句羞耻的话的。
“哥,”王在安面对江时鸣的态度已经过分松弛,讲话都变得机车了起来,“你现在好幽默,我好羡慕哦。”
节目组在王在安的羡慕中推来本次随机舞蹈挑战的具体规则。
随机舞蹈挑战
现场将播放五组配合着音乐的舞蹈动作,各位策划团成员有三分钟的时间对这些动作进行记忆和学习,时间一到,播放暂停。
随后将随机播放一些歌曲片段,各位需按照旋律跳出相应的舞蹈动作。
挑战共有十轮,每轮三个及以上成员跳对动作即为挑战成功。若最终有五轮及以上挑战成功,策划团将赢得节目组准备的神秘礼品!
张行看完规则,反手指向自己:“什么意思?我也要参加?我不是串场主持吗,没必要吧各位——”
还不等导演发话,那边的时粤已经一把扯住了张行的袖子,满眼恳切地看向他:“哥,你看我们这儿剩下的
;六个人,除了薇薇姐还能不能凑出两副协调的四肢?我们没你不行啊!!”
“对啊对啊!”
“对啊对啊!”
从周州应下第一声,王在安紧接着应下第二声开始,小院里就被此起彼伏的“对啊对啊”充满了,吵得江时鸣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才也跟着起哄。
张行安详地闭上了双眼,成为了本次随机舞蹈挑战的c位。
站在四肢真的很不协调的他旁边的分别是两位新嘉宾,一个是大家都知道她很会跳的艾岫薇,一个是大家不知道他很会跳的罗峥。剩下的人就如同翅膀一样分散在张行两侧,脸上统统挂着一张“憋笑”的表情包。
几台显示器被推到他们面前,五首歌曲同时播放,引起了不小于刚才骚动的噪音。
“我去,怎么是这么玩儿的呀!”王在安捂住脑袋cos呐喊,“这谁能记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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