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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死了的事实,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倒了下去,然后,死了。
剩下的那两名熟人看到这一幕,纷纷从自己的身上掏出石刀,转过身去,却看见自己的四周没有任何一个人。
四周安静的只有树叶的沙沙声,就好像刚才他的伙伴的死就是一场梦一样。
可是这怎么可能会是梦?
中间那个兽人又看了一眼在旁边倒在血泊中,头身分离的伙伴,手因为紧张和害怕在止不住的颤抖。
“谁,是谁!出来!”
最右边那个兽人已经吓破了胆,冲着四周吼着。
没有异能波动!这怎么可能!难道是兽神降下的惩罚吗!
他俩都没看见,但是林清看见了,她刚才看见一个黑影一晃而过,然后最左边的那个兽人就头掉了。
而现在,就剩下两个兽人,他们两个都背对着林清,所以看不到身后,但是林清却看见了,一个浑身都是黑纱的人,从他们两个的影子中踏了出来。
林清不知道这个人是敌是友,但是她的本能告诉她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出任何声音。
那个黑影从他们俩的影子中踏出,然后一刀刺穿了最右边那个兽人的心脏。
最中间那个兽人听到噗嗤一声,他看向右边,就只看到一把从没见过材质的长剑,捅穿了右边兽人的心脏。
最右边兽人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头往下看去,就看到一把血淋淋的长剑从自己的胸口贯穿而出。
可是他却不知道,这把长剑来到了自己的身后。
最右边的兽人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只听又噗嗤一声,那柄长剑收了回去,而最右边的那个兽人也就这样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你!”
最中间的那个兽人抽出自己的石刀,狠狠的往自己身后劈去,然后召唤出自己的异能攻击,但是却什么都没有。
然后一把断刀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最中间那个兽人瞬间一动都不敢动,他僵在了原地,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柄刀上冰冷的触觉,他真怕这把刀一会儿也将他的脑袋砍下来。
这时从旁边的树林中走出来两个人影,他们走到了那名兽人身旁。
那名兽人看向他们的手臂,直接扑通一下跪下了。
四纹,五纹,死定了。
那名兽人已经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心了,他们想要杀死他,动动手指头就可以了,自己怎么反抗也没有用。
洛九夭看见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之心,就将手中的刀收回,然后绕过他走向了林清。
林清看着走向自己的洛九夭,有些害怕的想往后退一退,但是在自己身后就是树干,她又抱紧了手中的药材,好像这样能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洛九夭从黑纱中伸出手,指了指林清怀疑中的药材。
林清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一脸的不明所以。
慕禹走上前说。
“她的意思是放松,不然的话这些药材都要被你抱烂了。”
林清听到这话点点头,将怀中的力道放松了些许。
“他不会说话吗?”
林清问,她以为站在面前的洛九夭是一个雄性,毕竟身上雄性的味道过于浓烈。
洛九夭此时与慕禹用精神力进行了思想连接,洛九夭将想表达的话告诉给慕禹,让他代替自己传达。
这样的话,自己只要不张口不露面儿,就不会暴露自己雌性的身份。
洛九夭听到林清这么问,将自己编造的故事告诉给了慕禹,慕禹了然,说。
“她小时候部落生了大火,他兽父兽母都死在那场大火之中,他的声带也毁了,所以现在说不了话。”
林清点点头,然后洛九夭走到了那名兽人的面前,先是一刀挑断了他的右手手筋。
“啊啊啊啊啊啊!”
那名兽人吃痛的抱住自己的右手惨叫着。
慕禹冷冷的看着那名兽人,“说,是谁派你来的,你要是不说,我们就将你另一只手手筋挑断,然后脚筋,然后慢慢的切下你的肉折磨你。”
那名兽人疼的脸色苍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我不知道……”
洛九夭见他还在嘴硬,直接又挑断了左手的手筋。
“啊啊啊啊啊!”
那名兽人感觉自己的双手脱离了控制,而且疼痛难忍,他现在除了惨叫没有一点办法。
“说不说?”慕禹走到那名兽人面前,金黄的蛇瞳竖起,给那名兽人看的遍体生寒。
居然是流浪兽,完蛋了,听说流浪兽折磨人的方法有很多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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