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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是以枢密院来分割宰相的掌兵之权,也防止了一人执掌了文物,做得一个“独相”出来。
即“枢密院官虽曰掌兵,亦未尝不兼任宰相之事”。
宋初,太祖令枢密院下设四房兵、吏、户、礼。
神宗元丰五年,又将那枢密院的四房,增至十房。后又加了两房来。
于是乎,这枢密院便分北面、河西、支差、在京、教阅、广西、兵籍、民兵、吏、知杂、支马、小吏。
史称“枢密十二房”。
如此,便是一个各房各司所职,各管各事,相互不得干扰。
而刘荣口中的“北面房”,便是那执掌了河北路、河东路吏卒,北界边防、国信事的“枢密十二房”之一,俗称“辽事房”。
那蔡京听罢,且是心下赞了一句,倒是小看了这厮!然,心下又盘算了倒是不晓得这平章先生这一眼,看的有多深?
遂,便将那眼珠一转,随口道
“愿闻其详……”
这一路的马不停蹄的雪地的跑来,肩上有抗了轿子,着实的让那轿外刘荣来的一个呼哧带喘,遂,吞了口水,平乐气息,接了蔡京的话
“太师明鉴!自崇宁开边,虽复河湟之地。却也不得一个安稳,如今却成了一个‘河湟易收、西夏难复’之态……”
这话听来,那蔡京也是一个深有同感。
地,是收复了,然,要达到目的,却还是一个遥远的很。
因为收复河湟,为的是能打开河西走廊,令宋再行丝绸之路,与西域各国再行茶马互市。从而,再现太祖、太宗之兵强马壮!
夏,于那蔡京而言,也就是一个碍脚的石头,不足为患。要想国家安宁,且要放了那北面的大个子!
想至此,却又听那句荣的话来。
“断,夏之嵬名,且不在太师眼中……”
又是一个一语中的,让那蔡京心下又是一个惶惶。还未问来,便听那刘荣再言来
“然,大观四年末,有银川砦大捷,斩敌过万。令荣不解的是,朝廷却无乘胜进兵之态……”
这话,却让那蔡京想起彼时言出“夏兵去其五”之时,那童贯的嘴脸来。
还未想罢,却又听那身后的刘荣再言
“荣有闻,河湟之地又起‘汉中买茶,熙河易马’的茶马榷场。然,榷场,却设在边关前阵的银川砦……想是太师手笔……”
这话让坐在轿内的蔡京一个暗自的挠头。这你也能分析的出来?
还未感叹出口,那身后的刘荣又有言来
“如上所见,荣私度之,太师所图乃烟云也!”
一语中的!倒是小看了这小小的御史,此人洞察之犀利,分析之透彻,饶是一个旁人所不能及!
刚要开口问之,却再闻那身后呼哧带喘的刘荣道
“然,又见朝堂官制变动,颇有元丰之势。而后,朝堂激辩增扩县、州之学。可判,太师所为,欲收复燕云之地,非兵也。”
却在这平章先生一番呼哧带喘的话中,那看似稳坐轿内的蔡京饶也是个冷汗直流。
倒是心下对这以前颇为看不起的三姓御史,着实的有些个佩服。
这心思缜密的,且不是说他个异于常人所能表达的。
几句话,便是将他这几年的布局,给看了一个清清楚楚。
想罢,便是抖了一闪,散了那一身的冷汗。按了心性,平心静气的再问那刘荣一句
“非兵?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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