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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依梦脚尖轻指,懒淡而不容置喙的命令道:“张仑扮绝缘,你女儿扮夏夏。”
朱商脸色“唰”地惨白,血液瞬间冻成冰碴。他女儿虽非绝色,却也清秀可人;张仑那张脸,跟“帅气”八竿子打不着。
安排很荒唐,可真正让他头皮麻的是——夏夏的结局是被砍头!林依梦这疯女人,保不齐就要来个“真实还原”!
“神使大人!小女绝不能参与!”朱商连滚带爬地阻拦,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
“再废话一句试试。”林依梦猛地起身,身影带起一阵腥风,猝不及防扣住朱商脖颈,膝盖狠狠顶向他的小腹。
“爸爸!”朱商女儿尖叫着扑上来,朱商已一口血沫喷溅而出。林依梦视若无睹,拳脚如雨点落下。
“别打我爸爸!”朱商女儿死死拽住林依梦衣袖,换来的是一记狠戾飞踹,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般摔在地上。
父女俩在林依梦的拳脚中蜷缩成一团,直到他们肋骨断裂的脆响混着痛呼炸开,林依梦才收了手——这两东西还有用,不能弄死。
林依梦拍了拍手上的灰,坐回原位,笑意盈盈:“现在,还敢废话吗?”
朱商拖着半残的身子搂住女儿,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响。深入骨髓的恐惧里,是蚀骨的懊悔。——昨日他见林依梦年轻有礼,竟真信了“妖女”是江湖谣传,还蠢蠢欲动想借机牟利,如今已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林依梦望着满地血污中的父女,满意勾唇。人啊,道理讲不通时,拳头就是最好的语言。三言两语交代完计划,朱商听完,彻底瘫在地上,抖得像秋风中的枯叶。
真猜中了!女儿真要被砍头!
横竖都是死,凭什么要帮恶魔?朱商猛地撑起身,血气冲上头顶——死便死,这世道谁不是朝不保夕?拼了!
硬气刚冒头,副团长哥哥的脸一闪而过,他又“咚”地跪回地上。
“神使大人,能否变通?把小女打晕,效果也一样啊!”他跪着爬行哀求。
林依梦摇头:“要的就是真实,这样绝缘才能入戏。”
朱商绝望至极。真实?整个剧本就女儿被杀是真的,其余全是狗屁!这摆明了捏软柿子!他转向张仑,声音嘶哑:“小兄弟,你能不能说句公道话?”
张仑沉默着别开视线。他们见过神珠,女神绝不会放过的。
朱商彻底绝望,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他只需要林依梦退一步,把女儿死改为打晕,就能找哥哥绝地翻盘!
“你可想清楚!我哥哥,是御灵城的副团长!你杀了我女儿,他绝不会放过你门的!”
“嘻嘻,吓我?”
“我说的是实话!”
“我不怕。”林依梦的轻描淡写,却如同疯子,彻底击垮了朱商的希望。
这疯女人,能想出如此弱智的计划,当然,也会弱智的认为自己的副团长哥哥是个摆设!
朱商抱着女儿,额头抵着冰冷的墙面,字字泣血:“非要相逼,我父女俩唯有撞死在这里!”
林依梦沉默了——朱商父女还真不能现在死。
朱商心头骤起微光,急忙道:“小女是我的命!只要不让她死,我们什么都配合!”
“唉。”林依梦忽然叹气。
有戏!朱商又惊又喜,以为软硬兼施起了作用。
“朱商,你好像很抗拒我的计划。”
“不是抗拒,只是……”朱商梗着脖子,“女儿是我的全部,我必须护她!”
林依梦缓缓摇头,语气轻得像梦呓:“你护错人了,我才是你的全部啊。”
朱商险些气笑。这妖女不仅狠毒,还弱智的可笑!可转念一想,恶魔蠢笨,或许正是自己逃脱的契机?他正想再说,眼前却骤然一亮——
林依梦脸上的纱幔,不知何时滑落了。
朱商像被施了定身咒,所有话语都卡在喉咙里。他的世界瞬间坍缩,眼睛只剩林依梦惊为天人的脸。
朱商怔怔眨了眨眼,下意识推开怀抱里的女儿,仿佛女儿是亵渎神圣的污秽。
良久,他“咚”地跪倒,额头死死贴住地面,浑身颤抖——是极致的忏悔!
玉貌花容,旷世无俦。这般容颜,色诱岂会荒诞,简直精妙绝伦!方才还痛恨林依梦的蠢、狠、坏,的他,此刻在仙姿玉貌前,一切都翻了过来!
为女神效命,才是此生归宿!
“欣欣,”朱商抬起头,看向女儿的眼神里再无半分温情,“都听神使大人的吧。”
朱商女儿惊愕的目光还未露出,林依梦一脚就踹出,将她踹晕。
“真烦。朱商,劝你女儿的事交给你,别耽误时间。”
“是!”朱商抱起女儿走了进房,把门紧闭。
不能一错再错了,劝说时的争吵,绝不能打扰女神的思考。
夜幕,表演计划开始。
无因寺外小巷,朱商女儿扑向张仑,疯狂撕扯!月色中,林依梦站在围墙上静静观望。
剧情假得离谱——朱商女儿姿色尚佳,却要“强暴”长相普通的张仑;更离谱的是,张仑九级实力,竟被没修为的女孩扒光衣服肆意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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