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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远,走十分钟就到了!”云辞表情松动了些:“……叶垠每天晚上都说要带你下去?”俞鱼表情一僵:“嗯……说过,但不是每天,但说过。”说过就是威胁过!“……”云辞叹气,“他吓你的。”俞鱼还是想去。想着早十分钟和晚十分钟回去没什么区别,云辞和俞鱼一起寻着导航走到了那个天桥附近。天桥底下虽有路灯,但依旧很暗。天桥下来回走动的大多数都是当地的住民,云辞和俞鱼找了一圈也没看到那个摆摊算命的大师。云辞:“你是不是找错地了,不是这个天桥底下?”俞鱼一边刷着帖子一边看导航:“没错啊,就是这个地!发帖的人说那人几乎每天都会在这摆摊。”“几乎。”云辞强调了那个词。又绕了一圈,还是没能找到。俞鱼干脆找了个背着手,一看就在这附近住的老爷爷问知不知道那算命的在哪摆摊,还正巧问对人了。——“你说小徐啊?喏喏,他平时就在那摆摊,之前是他师傅摆,现在他师傅不知道去哪了,他也在那摆。”云辞顺着路人的视线看去,是个很明显的地方,仅隔着一条街道,但此时那地方空无一人。“他最近好像忙着其他事,好久都没来摆摊了。不过我有他电话,要是着急的话,你打电话问问?”俞鱼存下了电话。云辞在回程的路上帮俞鱼拨通了那个电话,俞鱼在开车,云辞开了外放。——“喂,你好。”云辞有些意外,电话对面的声音听起来是个极为年轻的男声。短暂愣神停顿后,云辞开口:“是徐淮,徐先生吗?”“是我。”声音听起来有些冷漠,不过在俞鱼表明打电话的来意后,还是认真给出了答复。对方表示正在进行另一件委托,没有空闲。不过仅是因为被惊吓到,睡不好,需要解决这个问题,可以在挂断电话后向随意慈善机构捐献十元,拿着截图发一个地址给他,他会根据地址邮寄过来一张符纸。云辞帮忙挂了电话,看向俞鱼:“你需要吗?”俞鱼点头如捣蒜。“那等回去酒店后你自己弄了发给他吧。”云辞抱着手往后车坐垫上一靠,“没记错的话,这些不能让别人帮忙。”“有毯子吗?”俞鱼往车后视镜一看,回答道:“有!就在你脚前面的车座下,我用了个盒子装着。”云辞弯腰把盒子拿了出来,把毯子盖身上。先前走着路,周边热热闹闹的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一坐进车里,又开始冷了。自从找到叶垠出现会变冷的规律后,坐在车上感觉到的一丝寒意都让云辞心底带上几分隐秘的期待。理智一直在说:这不对。怎么能期待鬼来找自己?一个活人怎么能期待撞鬼?视线却早就瞄到车窗外、身侧、车内后视镜,手机的聊天框,在过去叶垠出现过的地方,以及有可能出现的地方来回“巡逻”。可今天返程的路上叶垠并没有出现。回到酒店,云辞告别了俞鱼,一个人坐电梯回到房间,洗完澡躺在床上,安静地看着天花板,甚至抱着枕头小声叫着叶垠的名字……叶垠依旧没有出现。感觉到越来越冷,云辞把被子拉的很高,几乎盖了半张脸,过了好一会儿,身体都蜷缩起来了依旧无济于事。他冷的不行了,缩在被窝里都冷的打颤,心里在想:都冷成这样了,叶垠怎么还没来啊?被冷的实在受不了,云辞想将屋内空调调高几度,手刚从被子里伸出来,就碰到了自己的脸颊。冰凉的指尖接触到了发烫的温度,温度很高,云辞自己都被吓一跳。——他在发烧。不是早晨时的低烧,应该烧的挺严重的,现在他就连意识都有些迷迷糊糊,全身都没有力气。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着电,云辞伸出手臂想要去拿手机,却始终差了一大截,怎么都拿不到。而脖颈往下的地方刚从被子内探出来,接触到冰凉的空气,身体就又一阵颤,实在冷的受不了重新瑟缩回被子里去。挣扎了一会儿,身上不多的力气也消耗的差不多了。云辞一只手垂在床边,眼睛有些失焦,感受着身上骨头缝隙都透出来的酸痛,又晕乎乎地想: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见到叶垠了?——[疯子。]想法产生后,这个词近乎是在后脚兀地从脑内蹦出来。“万一发烧死了说不准就可以看见死去的爱人”这个想法,大概确实很符合世人对“疯子”的定义。会这么跳出来,大概是因为以前他也没少听别人说他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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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殊穿到一本贵族学院言情文里。文中,她是初中霸凌过女主的恶毒女配。升上高中后,爱慕女主的男主们为了惩罚她,发动同学们孤立她。言语嘲讽行为虐待她的结局是精神崩溃,在升学考试的前一天跳楼自杀。季殊穿过来的第一天,一盆水从门顶上落下。黑板擦铺头盖脸砸来。笔记本印满乌漆漆的油墨。然后,她和男主互殴,把对方打进了医院。我承认我做错过的那些事情,也为此向你道歉,不是想求得你的原谅。我不明白。我的意思是,无论你今后想怎样对待我,都可以。包括讨厌我这件事。1写作万人嫌,读作万人迷。2内心崩溃但会强装淡定女主vs天龙人男主们2修罗场火葬场,cp未定,也可能无。弃文不必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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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谢乐游被天降弹幕刷了屏。原来他是渣贱小说里即将开启追爱火葬场剧情的渣攻,注定要和贱受发展出一段九曲回肠的绝世虐恋。好,渣攻这个名头他认。虐恋的前因后果,他也很有兴趣和人玩玩。问题是,这个本该恋来恋去的对象怎么老跑偏到攻二身上?原来比和情敌无意贴贴更可怕的,情敌是他前任。而他记得不记得的前任,光是通讯录联系人就起码有一打!累了,倦了,世界毁灭吧。(无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