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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元隆目送药师寺国盛离开之后,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然后小心翼翼的叫来了松田七郎兵卫,“传令全军放下武器,赶快投降!”
“主公,我等不是要为将军大人(足利义晴)死战吗?岂能这样投降!”松田七郎兵卫显然是个脑子不太灵光的人,都这个时候了,还扯什么将军道什么忠义,保住性命和家名才是最重要的好吧?
松田元隆对着松田七郎兵卫是一巴掌“蠢货,让药师寺国盛突围去向管领代报信本家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眼下赤松家叛变,管领代必败无疑,为了我松田家的家名,本家只能如此了!”
至于说松田元隆刚刚说的什么“愿为殿军”“一切以大局为重”“不可能向细川晴元低头”什么的,不存在的!
我松田元隆是什么人,幕府忠臣武家栋梁,这辈子都不可能投降细川晴元!算是杀了我也不可能!
唔,真香........
然而松田元隆失算了,当松田家的农兵放下武器之后,赤松家和三好家的兵势都没有管那么多,在他们眼这都是军功啊!为了打赢这一仗,细川晴元可是开出了一个首级5贯钱的高价!而只有死人的首级,才算是军功!
当松田元隆被三五名足轻绑住送到一名赤松家武士身前时,赤松家这边早已经准备好了切腹的用具。毕竟是“天下闻名”的武士,赤松家还是会
;让松田元隆死得体面些的。
这时候松田元隆彻底傻了,剧本特么不应该是这样写的啊!
而当松田元隆的目光看到赤松家本阵内一抹熟悉的身影时,松田元隆当即激动的哭了“京极殿,我是松田元隆啊,还记得吗,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京极高广略显蛋疼的抽了抽嘴角,然后转过了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
而这时候,赤松家的武士也开口道“松田大人,在下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还请松田殿自行切腹吧,在下愿为松田殿介错!”
“非要这样吗?在下很怕痛的!”
“不能再商量一下?”
“别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把刀放下,不要啊!”
“呜呜,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为幕府流过血,我为将军尽过忠,我要见......”
咔嚓!
赤松家的武士一脸嫌弃的抽了抽手染血的太刀,然后用脚将松田元隆的尸体踢倒在了一旁“无用的废物,真是聒(guo)噪!”
“栉桥大人,药师寺国盛似乎逃了出去,当真无碍吗?”看着眼前的赤松家重臣栉桥伊家,京极高广疑惑的问道。
栉桥伊家笑着说道“京极殿放心,主公那边已经开始攻击岛城的细川高国本阵!即便药师寺国盛逃出去,对于战局也没有什么影响!”
“倒是我等应该速速进军,否则错过了这场大战岂不可惜?”
......
栉桥伊家是赤松家重臣,从其父栉桥则伊时代开始,栉桥家便是赤松家的谱代重臣。其子为栉桥伊定,而栉桥伊定的女儿栉桥光是黑田孝高(黑田官兵卫)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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