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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迢紧紧抱着斯内普因为极度收敛而僵硬的身体,压着他一起跌落在沙发上,并不大的沙发一下子就被填满了,周迢抽动鼻子到处蹭蹭嗅嗅,全是魔药的味儿,这让他非常愉悦。周迢用双手把他圈在自己身下,几乎是贴在他耳边说:“还在衡量我有几分真心?我说过的,你不能因为我长得不够真诚就怀疑我的居心,你摸摸我的心~”他抓着他的手就往自己心口上放,这个动作非常危险又非常暧昧,斯内普终于反应过来,抬腿就踹,被周迢轻松化解,还被他借机压得更紧。斯内普几乎被埋在周迢发达的肌肉里,脸涨得通红,连耳尖都成了鲜红色,他扭着头,推着周迢的脑袋,低沉的声音微微颤抖:“够了!别再作弄我,提奥,不要再作弄我——”他的声音突然消失,因为狗东西咬住了他的耳朵,很用力,一定留下了牙印,耳朵是多么敏感的地方。斯内普倒抽气,深深呼吸几次,愤怒地挣扎说:“你是狗吗提奥·周?松口!!!”周迢不懂得什么是见好就收,他更喜欢先下手为强。他养过猫,三花小美女,娇滴滴软绵绵的,他最喜欢的互动,就是把她按在怀里嘬她脑壳,看她想跑又跑不掉只能喵喵叫着抗议的样子。更刺激了呢。同理把斯内普逼到绝境之后,周迢才慢条斯理地保持着高强度压迫的姿势和斯内普谈条件:“我得做个人,sev,不要逼我不做人。”斯内普几乎喘不过气来但还能还嘴:“难道你现在就很像个人吗?你本来就没在做人!”周迢犹犹豫豫的:“呃……你确定?我如果真的不做人……”斯内普大叫起来:“停!就算你现在是个人!好了我知道你是个人了!做点人该做的事……拜托,放开你的狗爪子然后把你的该死的狗腿从我身上挪开!”“我不。”斯内普都快绝望了,暂时被禁魔了调不动魔咒,体能不是对手打是打不过的,脸皮也无法比肩不能和他比谁更不要脸,脑回路方面也是完全跟不上周狗的急转弯……他抵在两人之间的手,手指深深陷入周迢的肌肉,因为用力过度,关节都有些发白。他听见周迢唇间逸出轻笑。周迢说:“你抓着我了。你的手,还有你的心,你牢牢抓着我了,sev。你的身体,你的心意,你下意识的反应,比你的嘴诚实得多。”他永远赢不过对方的还有这该死的不要脸的语言组织,斯内普想,他恨谜语人,更恨不要脸。斯内普不得不松开手,改为试图掰开他的手指,咬牙切齿:“你究竟想怎样?”“我说想和你结婚你会答应吗?看吧,不会。那么,不要拒绝我,不要离开我,不要抗拒我,这总可以吧?和我谈一场诚恳的、甜甜的恋爱,等我腻了也许就放过你了呢?”当然了,在周迢的语境里,此时“也许”=“不可能”,就不用明说了。斯内普反问:“我反对,会怎样?”周迢斩钉截铁:“现场结婚。反正都是拒绝,我会选那个好处更多的条件和你谈。”……早晚被气死。斯内普说:“条件?真应该让坚持‘爱’是最伟大的事物的邓布利多听一听,他的得意门生,他曾经最喜欢的学生,连‘爱’都可以拿来交换条件……很好,你用什么来交换你提出的要求?”周迢略微带一些疑惑,真诚地问道:“我。我把我自己交给你当恋人,予取予求,你有什么不满意吗?”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论人品,诚实可靠,直率活泼,文质彬彬,恪守男德,论颜值,阳光英俊,皮肤无暇,胸肌发达,腹肌分明,资本雄厚,连阿尼马格斯的颜色都苏得要命……他不比那几个斯内普的老熟人,纠缠七年的破特、空有美貌的布莱克、少年女神的莉莉、同盟结党的卢修斯……乃至曾经强大的伏地魔,要有魅力得多了?斯内普有什么不满意的?斯内普实在是忍不住送出一个白眼,放弃反抗瘫在那里。周迢卸下支撑力,轻巧地躺在斯内普旁边,手脚并用,差不多把他整个圈了起来。他又“摸”到了斯内普的“本质”,坚硬的,不可转移的本质。周迢只“摸”了一下就收回手,搭在斯内普腰上,斯内普有个很明显的躲闪和颤抖,周迢假装没察觉,非常坚定地按住他的胯骨。这算开始谈了吗?得算吧?谈多久再结婚不算闪婚来着?回头找联络人小姐问个清楚。万圣节是个适合救赎的日子,以后斯内普想到这天,也许不仅仅只有莉莉的死那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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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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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