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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刚刚没控制好自己,冲动了。”他低声道歉。
徐洛初低着头,沉默不语。
两人僵持着,谁也没再说话。
“徐洛初,徐洛初……”
是赵嘉言的声音。
徐洛初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缩了缩脚,纪南京用手指压着她的唇,示意她不要出声。
手指上留有她的味道,让人疯。
脚步声越来越近,纪南京拿出手机贴着耳朵,看情况伺机而动。
“徐洛初……”
索性脚步声近了,又走远了,大约看了一眼,没人便走了。
脚步声消失不见,他们还是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出一个,偷情的刺激感大约源于此。
可是他们并不是偷情。
良久,纪南京先出去看了一会儿情况,确定没危险了才折回去对徐洛初说:“现在没有人,你头整一下先出去,我怕赵嘉言找不到你会去看监控。酒吧有包间,要是问起来你就说遇到熟人,去聊了一会儿。”
“好。”徐洛初整了整头,低着头走了。
属实是狼狈的。
外面没有人,走廊上依旧有人调情,徐洛初快步走进去,去了一趟洗手间,整理仪容,一切觉得ok才出去。
在酒吧的拐角处遇到四处找寻的赵嘉言,赵嘉言看到她总算松了一口气,“去哪里了?”
“你找我?”徐洛初觉得自己功力见长了,学会了明知故问,“抱歉,遇到朋友,去她包间聊了一会儿。”
“哦哦,害我找了很久,怕你被下药,嘎腰子。”赵嘉言说的也是实话,酒吧鱼龙混杂,怕她出事,届时他以死也谢不了罪。
他们一起回到座位上,田念真见赵嘉言着急,她心里有点酸。但很快又调整过来,这才刚刚认识,能有什么感情,不过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关心罢了。
她给徐洛初倒酒,又开了话题,几个人聊起来。
没人管纪南京去了哪里。
所以当他很久之后落座,也没人过问一句,反正他也不参与他们的谈话。
而他喝着酒,和徐洛初不再有眼神接触。
不知道是谁说起了黎思怡,他无聊地刷着他,“南京,你和思怡谈得怎么样?”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他,包括徐洛初。
徐洛初还记得那个叫思怡的女孩,*上次在青柠吃饭,他送思怡回家。
她当时猜测过他们的关系,果然是朋友撮合的关系,她因此还酸过,因为和她相亲,他连车钥匙都不拿。
“谁说我们在谈?”纪南京放下手机,严肃地解释,“我们只是正常同学关系,别坏了人家女孩子的名声。”
田念真碰了一鼻子灰,她是了解纪南京的,这么讲就是没有谈,很明显他不喜欢人家。风不知道谁放出来的,她也只是听了八卦,拿来调侃一下罢了。
关系要好,偶尔也会拿他开玩笑,寻开心,也没见他这样一板一眼。
也是,人家是严谨的领导,生活作风问题不能有瑕疵,但正常男女关系还是要有的吧。你看看他,三十好几了,整天跟个和尚似的,有一阵田念真怀疑他的性取向,没性生活也没女人,这不正常啊。
不过有些人**就是很淡,她遇到过,和这种人处起来会让你自我怀疑,所以他真不是个好的伴侣。
田念真甚至想,如果是这样,活该前妻出轨,人家在你这满足不了,自然去别处找啊。
当然,他们对外的理由和所有体面人一样,性格不合。
这是田念真这样的人最无法理解的,就不能凑合着过,彼此捆绑的利益不香是怎么着啊?大家不都这样吗,开放式婚姻,各玩各的,只要娃保证是两个人的就行。
田念真拿起酒杯,原本想说几句撮合的场面话,但又懒得和他斗嘴,今天来酒吧的目的不是斗嘴,而是身边的赵嘉言。她对着徐洛初碰了个杯,“妹妹,喝一口,谈恋爱不能和这样的男人谈,嘴太贱了,平时和他说话能怼死你。”
徐洛初难得地大笑起来,他嘴确实贱。
“我们加个微信,回头单独出来玩。”
说话间,田念真拿出手机要扫徐洛初,徐洛初避不开,调出二维码,通过她的微信,把她分类到其他那一组。
纪南京大声提醒她,“你加她微信,小心她把你带沟里去。”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田念真回嘴。
“我又没加她微信。”纪南京大言不惭,反正刚刚被她拉黑了,算不得加过。
什么人啊,一边要和人家做姐妹,一边还撬人墙角。不过以他对徐洛初的了解,她压根不会搭理田念真,但对赵嘉言,纪南京吃不准。
对于徐洛初来说,赵嘉言是不错的资源,两个人成长和家庭条件相当,看她今天的打扮就足以说明她的重视程度。
徐洛初是个清醒的人,所以她看得清现实,从而拒绝自己,他也不勉强。强扭的瓜从来都不甜,为什么要那种别别扭扭的关系。
所以他今天本可以拿下她,但他没有,这不是他想要的。
欲望本身并没有错,错的是时机。他甚至有点羡慕赵嘉言,走正常流程,应该是个顺风局。
要散时,各自叫代驾来接,或早或晚,除了纪南京,都有人接单。这种情况也是有的。大家调侃纪南京人品不行,所以叫不到车。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他根本就没有叫代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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