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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徐洛初想象不出他们的过去,也不想去想,每个人都有过去,她和师哥谈过恋爱,那师哥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高就,娶妻生子没有。
徐洛初主动转移话题,问田念真,“和赵老师怎么样了?”
“最近处得挺好的,离和好只差那么一丢丢了。”田念真手指比着不标准的心。
“好好谈,赵老师人不错的。”
田念真听不得徐洛初的长辈语气,“别学你老公,像个老干部似的。”
纪南京每次说她都是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知道的说是领导,不知道的以为是长辈,明明田念真比他还大几个月,她又似心有不甘地去呛徐洛初,“赵老师好,你当初怎么不要?”
“我有纪南京了呀。”徐洛初喝了一口啤酒,“对比当然觉得纪南京好。”
那个时候明明对纪南京避之不及,却能大言不惭地说纪南京好,如果被他听到,大概是要被罚的。
“我和他穿开裆裤就认识,没觉得他有什么好。”
“我和他十二岁认识,当时也没觉得他哪里好。”
两个人吐槽着纪南京,而纪南京仿似听到一般,电话就进来了。
田念真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直接拿过徐洛初电话,喝了酒不能开车,让他来接人。
这样的司机多矜贵,为什么不用。
然而纪南京可能会惯着徐洛初,但绝对不会惯着田念真,他们房子一南一北,他为什么要自讨苦吃,更何况她明天还的来取车,代驾不才是最好用的吗?
最终迫于纪南京的淫威,田念真还是叫了代驾,他们小两口手牵手走了。
徐洛初本要回家睡觉,太久没着家,周滢又该说她了。
纪南京说他明天要出差了,就不能陪陪他吗?徐洛初瞬间心就软了,既然明天出差,那就后天再回去吧,可以回去住一段。
“明天什么时候走?”
“晚上的飞机,后天早上有个谈判。出差一个礼拜,所以你可以好好回家休息。”
“不,我就要住你家,不行吗?”
纪南京笑起来,“行行,不住我家是小狗。”
“你才是小狗呢,你全家都是小狗。”
纪南京摇着头,“真是蛮不讲理的小狗。”
不过还怪可爱。
大约是喝了酒的关系,这一夜的徐洛初表现得很疯狂,快要睡着时,她想着再也不要和田念真去喝酒了。
关于白天的事,纪南京什么也没说,她什么也没问,假装不知道。
次日,纪南京推着行李下车库,晚上直接从公司去机场。
这次出差长达一个星期,出差前,纪南京在约好的时间去了曲董办公室汇报工作,秘书工位空着,徐洛初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谈书回来的事,纪南京有点意外,她昨晚打电话说想约个饭,纪南京婉拒了,他不喜欢和过去拉拉扯扯,离了就离了,分手就是分手,干净利落。
况且他不想风声传到徐洛初的耳朵里,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过去不重要,现在更重要。
现在两人感情难得地进入稳定期,他不想再吵架,太累人。
有时候两人经历一些事情,好像也不是一件很坏的事情,至少被曝光这件事情,明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变得更加包容,顾及彼此的情绪,说话也是轻声细语。
多了束缚,不能随心所欲,纪南京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人与人的相处本就是这样,不管任何关系,都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只要相处的过程不累就行。
进得办公室,曲董早已坐在沙上等候,纪南京如平常一般用最短的时间做了简单汇报,并把纸质版交到了董事长手上。
曲董接过文件,没有起身的意思,而是放置在了桌上,这说明他们的谈话还没有完成。
纪南京耐心地等待着他的指示,看着他把手机压在了文件上,刚好有微信进来,他重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手机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他的手。
他开口问纪南京,“听说你和小徐在一起?”
这话传导到了徐洛初耳朵里时,徐洛初还颇觉得有趣,她现在正在给董事长打包一份面条,董事长说他中午没怎么吃饭,有点饿了。
大领导话,徐洛初自然不敢怠慢,火下楼,按照他的口味,给他准备了一份面条。
董事长的电话进来时,徐洛初以为他找自己有事,接起来后又没有声音,那就是误拨出来了,本想挂掉,却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听说你和小徐在一起?”
曲董曾经也这么问过徐洛初:听说你和南京在一起?
她当时回答的是:家里的安排。
原本该挂断电话的徐洛初此刻却找了一条凳子坐下来,听听纪南京的看法。
半响,她才听纪南京说着:“只是谈一场恋爱而已。”
出乎了意料的回答,徐洛初以为他会和她一样说,“家里的安排。”
然而他却说:只是谈一场恋爱而已。
恋爱谈完呢,就而已吗?徐洛初突然有点懵,她脑子里努力地分辨这句话的真伪,是在说真话还是敷衍曲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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