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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皇后身边的总管太监已经把香给点好了,恭敬地递给皇后。皇后接过香,一步一步地走向棺材,总管太监已经将周边的人清退了,留下来的都是皇后身边的亲信。“知道吗?皇上喜欢的一直都是妩媚妖娆,多姿性感的女子,而如今你这样的模样是他最厌恶的。”皇后说地很轻。叶嬉晃荡的腿一顿,目光灼灼地盯着皇后,死了还能听到这些事儿?该不该高兴呢?“本宫特地来告诉你,因为你死了大家都高兴得很,连皇上昨夜用膳都多吃了一些,宿在本宫宫里的皇上,昨夜可是精力旺盛,害得本宫今儿都起晚了……不过啊,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死了。”“最重要的是,今天的朝会过后,本宫的父亲会继承侯府的爵位,而你们二房的人就要消失了。”说完,皇后回头看了眼天色,“这个时辰想来圣旨已经到了叶府,皇上的人也已经动手了。”“要不说老天还是开眼的呢,什么天下女子的表率啦,什么闺阁中的典范啦,你不知道……这些是荣誉也是枷锁,争斗了这么久,油盐不进做事滴水不露的你,可不还是死了吗?”皇后嘴角带着笑容,说起这个心情颇好。叶嬉脸上显而易见的愤怒,飘向皇后叶如眉的面前,盯着她得意的脸,伸手就要去抓。却不想,被正好照进来的太阳晒到,叶嬉‘啊’了一声缩回手,一脸的痛苦。她忘记了,她如今只是一缕魂魄,最怕的就应该是这阳光。退回到棺材旁,手臂上灼热感一阵阵地传来。皇后全然不知这些,拿着香的手晃了晃,端地有些软了,“算了,多的话现在说都没意义了,反正都没了,以后这皇宫内本宫才是主人,皇上……只会是本宫一人的,至于叶府自然也是本宫父亲的天下。”“叶府从此后便只有有侯位的大房,还有那不争气被迁出了京城的三房,至于二房…就永久消失了,你的死亡就是终结了。”说完,皇后看了一眼旁边的总管太监,后者忙上前接过香,然后插到棺材前硕大的盆中,跟在皇后的身后,走出殿内。“众位夫人若是有身子不适,或是府中忙不过来,脱不开身的,只管派人到凤栖宫来告诉本宫,本宫定会妥善安排。”皇后端着笑容,话语中无不体现了亲切和关心。众夫人都是当家主母,都是人精儿,瞬间便明白了皇后话外之音,既然皇后都发话了,她们还有什么不敢的?皇后走后,不到一个时辰承德宫内的诰命夫人们就走的七七八八了,唯一剩下来的,都是闺中和德妃交好的夫人。她们叹了叹气,德妃……也是作茧自缚。皇上……非良人。叶嬉就这样挨着棺材等到了天黑,她在等皇上,等他的解释,等他来告诉自己白日里听到的都不是真的。许久都等不到人,她不再等,伴随着月光到了勤政殿,飘了一圈没见到皇帝,后殿也没有。突然听到,“皇上去皇后娘娘宫里了,你们该当值的继续当值,不用当值的早点回去歇息吧。”是勤政殿副总管的声音,叶嬉记得。原来皇帝在叶如媚那边,行,正好她想听听看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事情。凤栖宫的寝殿内,帝后两人相拥着,正说着掏心窝子的话呢。“皇上用德妃的死,逼得皇叔回京,可做好万全的准备了?”皇后把玩着皇帝身前的头发,眼底溢满了柔情,眉眼间全是魅惑。“媚儿放心,朕这次定要他有来无回,归政于朕。”皇帝眼底划过一丝狠厉,转瞬即逝,“届时,还需要媚儿配合,将他引到承德宫。”“臣妾做事何时让皇上失望过?”皇后笑得更加得意。不管是帮着让叶嬉成为天下女子典范,还是帮着皇帝将叶嬉设计躺在如今的棺材中,她从未让皇帝失望过。是以,她能凭借外貌性情,还有自己的机智站队,叶府大房的支持,从太子侧妃成了如今母仪天下的皇后。“是,朕的媚儿最是厉害。”皇帝伸手在皇后的身前抓了一把。皇后娇笑一声。“可是…皇上,德妃一家真的?”叶如眉细眉轻蹙。“他们已经去给德妃作伴了,有了他们卖国的罪证,想要拿下他们还不是轻而易举地事情?此事还需要等皇叔回来,只要他去了承德宫,朕就能说叶府二房叛国是皇叔一手策划。”皇帝脸上出现狠戾神色,“到时候,朕就能成真正的掌权之人,万人之上!”叶嬉震惊!皇上竟然藏着这样的心思,为了拉皇叔下马,让她作饵,以叶府二房为杆,这心思还真是让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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