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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好…我抱着头,快要爆炸般,疼得来不及呼吸,一张张本该天真无邪的脸,沾满了鲜血,哭号这冲撞着我的大脑。“维…白夏!”乌扑过来抱住失控的我:“怎么了?对不起,我不该逼你,你别吓我!”我脑中一片混乱,疯狂的连乌都控制不住,突然,肩头一疼,眼前昏黑,缓缓倒下,落入一个怀抱中,能感到的最后信息,这个老是穿着白底银边宽大长衣的衣袖下竟是廋骨如柴的瘦弱…白夏的突然失控,让乌懊悔不已,横抱起被自己无奈打晕的白夏,一头扎入阳光,裸露于外的手被太阳灼成了焦黑,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全然不顾平时掉个指甲都尖叫的玉手,直奔离茶楼很近的学校夜间部。此时的夜间部比起如开水般沸腾的日间部来说,夜间部就像坟墓一样安静。“碰”“碰”像狂风吹得扇叶窗开关一般,窗户与窗帘一开一关之间快得没有漏入一丝光线。“谁?”房间内警觉的男生同时坐起,米修皱了皱眉,纹丝不动。“你们室友半路晕倒,我给你们送回来。”乌的额头还挂着汗珠,被阳光灼伤的地方正在努力愈合。他不愿说维里是头疼病又犯了,因为他怕米修知道维里的真实身份,对维里比乌更重要的是米修,如果让他唤起维里的记忆,不仅维里会痛苦,乌也不会再有机会了。“同盟会会长真是好兴致,大白天逛街,还带回来个像麻雀一样吵死人的娘娘腔,好人呐。”堂可厌恶的扫了扫乌,躺下去。“哈…困…”另一个男生也倒下去,继而又坐起来,别把这娘娘腔放到房间里,起床的话指不定会吓出心脏病。”“对对对。“有人附和。:”好心的会长大人,请把这娘娘腔放到大厅去,反正他现在晕了,什么都不知道。”说完倒下。娘娘腔…娘娘腔…乌无奈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心想,还真是不堪呐!从窗户走到门前,随手拉过维里床上的被子,盖住这个与众不同的,拥有体温的身子,打开门,走向楼梯下的大厅,把不知是昏迷还是熟睡的她放到柔软宽大的沙发上,思考再三,他伸出手悄悄挽起了无意识者的衣袖,在她婴儿般雪白的手臂上,三个淡淡的褐色月牙形斑十分显眼,这个像胎记一样的印记看得乌心中一阵狂喜。维里,他千年未见的维里!真好,现在没人,他可以自私的一个人独享这张时隔一千年也忘不了的脸。乌衬着下巴,脑袋高兴地左右摇晃,活脱脱的像个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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