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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米被我无条件征用当书童,贝缇则觉得自己不善与人相处便死活不肯跟我们一起上学。人类的生活让我懒惰了不少。警觉性也就自然放下,我可以花一个学期去艰难的理解一道题,让生活不至于那么空白,也不存在浪费生命这一说,血族本就谈不上有生命。“我真是有种老了的感觉啊。”趴在窗口,头上是16度的空调。身上裹着厚厚的毯子,发呆的看着窗外快西沉的太阳,大有“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感慨。“蹦”爸爸抡起刚洗干净的锅铲砸在我头上:“小兔崽子吃饭了!比老要和我比吗!真是!”“臭老头,皮又痒了!”我揉着头嘟囔。“我丢了重要的东西,感慨一下不行吗!”“那种东西如果是拿来惹麻烦的话还不如丢了,当个普通人也没什么不好嘛,有你老爸随时罩着你呢!小兔崽子最近怎么变得多愁善感了?”爸爸摆出一副痞子不屑的表情,伸手拉扯我的脸颊,活像拉面皮!“我的小兔崽子怎么可以这么没精打采的?!”“也是啊!”我学着他的痞相,摆脱他的攻击然后反击,尽管我现在的速度在爸爸眼中也许就是慢镜头,我们还是像两个疯子一样扭打着下了楼。我笑的夸张。可是,爸爸,不要忘了,有的人注定不能普通,因为从一出生开始,他们便与常人不同,背负了常人所不能背负的命运,迎上命运向前不知前方为何,胆小选择躲藏、逃避,只会坐以待毙,粉身碎骨“最近好像没看到乌啊?”身边少了一个粘人的家伙还有些不习惯,我咬着汤勺,是在想不通他在干什么。“乌?是在处理同盟会的事吧。”爸爸把牛排切成了丝儿然后用叉子当面条挑着吃,怪癖就是这样的。“处理事情要这么久?”“那小子很倔的,什么大事都要他亲自过手,这次出了这么多事。他又离开这么久,肯定忙得焦头烂额。”爸爸把煎得半熟的鸡蛋也切成了丝儿。只是这次他用叉子很难挑起来了,又见怪癖!“是吗?我一直以为他是一个从来不管事,抱着双手站一边的皇帝呢。”我不禁嘲笑。“哦?”爸爸折腾无奈,只好用勺子舀起变成汤的鸡蛋喂到嘴里。“你也是啊!”我继续笑:“连学生开直升机来上学都不管啊。”“无所谓啦。小米修说。以后你放学他来接你。”“有必要吗?”我收了盘子。“你说呢?”爸爸总算吃完了晚餐,一天就此结束。第二天。如往常一样,因为我的赖床,倒数第二,三个到学校的人毫无疑问还是我和伊米,走进教室,我的想法变了——今天我是最后一个了!教室坐满了人,刚好只剩了我和伊米的位置。以往就算很晚来也没人注意我们,今天居然聚集了全班的目光,我脸上有东西?气氛从一开始就不对,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准备看好戏的激动。我向来不与除了伊米外的同学说话,今天他们大多数人也许还是这段时间来第一次看我。“奇怪。”我低下头。隔绝目光往座位走去。突然,一个身子挡住了我的去路,抬眼一看,一个男生穿的十分嘻哈,把整洁的校服剪得乱七八糟,还挂着些小挂件像杂货铺的老板一样。他是就是那个开着直升机上学的公子哥。也是永远班上最后一个到校的,人类中的奇葩。如果没记错,他叫欧阳西吧,因为他的突出表现,班上我只记住了这一个人的名字。他今天居然这么早来了学校,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欧阳公子。有何贵干?”我的声音漫不经心,又充满了不耐。“果然是个万年难求的冰美人啊,白”他卡了半天。“白夏。”我撇了撇嘴,好心的提醒他。原来他连我名字都没记住。“对。白夏,本少爷郑重宣布。”欧阳西装模做样的扯了扯破烂衣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教室骚动起来,几十双眼睛用不同的情绪等待我的答案。我一愣,拉起不明情况的伊米的手,挤开挡道的欧阳西。留下一句:“神经病。”然后坐到角落的位置,翻开书继续研究最近一直研究的那道题。完全不抬头。教室里先是一阵安静,再是哄的爆炸开来。我没看欧阳西。因为他没有继续缠着我,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一个人看书,与世界隔绝。太阳东起,黄昏西落,玉盘挂上夜幕。当教学楼里的灯光一盏一盏的熄灭,穿着统一校服的男生女生们鱼贯而出。其中也包括我——作为学生的白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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