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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葶玉昨天回家回想了一会儿,这段时间找许京辞问题,好像不是完全出自要学习的意图。刚开始是问题,但是慢慢的,她的心思就有些变了,到最后她好像就是单纯地想和许京辞说上一两句话,许京辞长得帅气,学习又好,思维敏捷,身上还有一种与班里其他男生不一样的少年感。齐葶玉不自觉地就被这种气质给吸引了,下意识地感觉就算每天只和许京辞说一两句话也是好的。她得出了一个结论,她好像喜欢上许京辞了。许京辞进教室了,带着丝丝的寒气,他家离学校挺远,还没下雨的时候他就出门了,所以也就没带雨伞,结果这雨刚开始的那会儿下得极大,就算许京辞打车来学校也还是被淋了不少雨。见许京辞来了,苏泠禾回头说道:“许京辞,这是在我家旁边买的饼,你尝尝,如果不好吃我在给你带其他的。”苏泠禾说完才抬头看的许京辞,见他头发湿润,校服的颜色也深了许多,苏泠禾微愣,连忙从抽箱里拿出了一包纸巾递给许京辞。“擦擦吧!”许京辞接过纸巾,说:“谢了。”苏泠禾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就见江蕙可和白谦明一前一后地进来了。江蕙可手里没拿伞但是身上湿得不多,白谦明手里拿了伞但是身上一半都是湿的。江蕙可和白谦明是在校门口前一段距离遇见的。江蕙可原本带了伞,但是走着走着这伞突然刮到了路边的不知道什么东西上,伞面被刮坏了,一时间雨水直接滴到了她的头上,周围有些人朝她看来,她突然听到不远处的一声喊声。“班长。”是白谦明,他老远就看见江蕙可,正想上去打个招呼,没想到正巧看见她的伞被刮坏了,他赶紧上前,把伞举到了她的头顶上,笑嘻嘻地说道:“不用谢,班长。”虽然白谦明说了不用谢,但是对于白谦明这种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出来的行为,她心里生出了感激,还是道:“谢谢你。”白谦明爽朗一笑:“客气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算近,江蕙可将那把被划破的伞丢了,白谦明的伞缓慢地毫无痕迹地偏向了江蕙可的那一边。白谦明刚回到班里坐下就看见许京辞的头发都是湿润的,完全没想到他自己被淋湿的半边身子,只顾着嘲笑许京辞:“让你着急忙慌地来,看吧,伞也不带一把,淋湿了吧,活该啊!”“你家那破地安静是安静,就是车都不好打。”白谦明开口抱怨。许京辞抬眼随意地瞥了一眼,又看向他手中的伞,道:“你带伞有用嘛,不还是被淋成这样。”白谦明脸上的笑容一顿,说:“那还不是……”说到这,一股香味钻入了白谦明的鼻腔,勾起了他肚子里的饿虫,他寻找香味的来源,正看到许京辞的桌上放着吃的。“欸,你这是什么东西,好香啊,给我来一口。”说完,手就向那饼抓去,不过在一半就被许京辞拦截下来了。许京辞抬眸看去,说:“有你什么事。”白谦明满脸的不平,将手收了回来,吐槽道:“什么玩意儿啊,不吃就不吃。”说完把手里的伞收了一下放到了旁边,再回头时就看到了许京辞桌上的那包纸。“你什么时候会带纸了,我怎么不知道,给我也来一张,湿着难受。”许京辞睨了他一眼,把纸移到了一边去,说:“要用自己买去。”白谦明皱着眉,喊了一句:“许京辞你这会儿怎么这么抠门了,用你张纸怎么了?”随后白谦明又像发现了什么一般摇着头,又是叹息又是装作深沉地说:“你变了。”白谦明的嗓子突然捏了起来,存心玩许京辞一把:“你不爱我了。”许京辞毫不留情地说道:“滚一边去。”苏泠禾听到这句实在是没忍住,又在几人面前笑了起来,许京辞和白谦明的相处模式还是挺有趣的。江蕙可自然也听到后桌两人的声音,她弯腰把自己书包里的纸拿出来递给了白谦明,说:“你用吧!”白谦明扬眉,顿了两秒,还是收下了,对江蕙可道了声谢,拿着纸对许京辞炫耀道:“看到没,我也有纸。”许京辞笑着骂了一句:“有病。”玩闹结束,除了白谦明以外的人都在认真复习,只有白谦明还在完善她那幅夏程曦的画像,力求做到最逼真,最完美。上数学课的时候,白谦明的画作还没结束,苏泠禾总能听见后排传来咳嗽声,因为有些频繁,还被数学老师问了一句。白谦明小心地掩住画像,说:“老师,今天天气变冷了没来得及换衣服可能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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