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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往叶厚德如此说,叶景川为了老叶家的脸面,肯定会毫不犹豫把今天卖皮子的钱拿出来。
可惜叶景川换了芯子,他站在叶远山身侧一言不发,看着叶厚德表演。
而被点名的叶远山也不接话,直接装死用沉默抗议。
叶厚德见父子两人都不接话,眉头微皱,心想今天两人这是怎么了,跟平时怎么不一样?
一时间屋里气氛有点尴尬。
叶厚德狠狠抽了一口烟袋锅,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我想着今天这事闹的不好看,让贵年尽快成婚,时间一久大家也就把这事给忘了。”
“你娘让吕媒婆帮忙相看了姑娘,那姑娘模样是一等一的好,人也勤快,只是人家要彩礼加三转一响,我和你娘商量了一下,景川最近应该能卖不少皮子,大家凑凑拿五百块钱出来,今天这事也就过去了,以后景川和贵年还是兄弟。”
“景川你感觉你爷爷提这个要求怎么样。”
叶远山面无表情的看向叶景川。
他这个当儿子的,在经历过这么多事之后,已经对老叶家失望透顶,以前他老是顾及他爹的面子,老叶家的面子,委屈自己妻儿,但这次叶景川的反抗突然让他醒悟,他这这些年有多愚蠢。
他爹偏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后应该还是如此,难道他要愚孝一辈子,苛待妻儿一辈子,成全老叶家,牺牲他们一家?
叶景川抬眼看向叶厚德,他刚才讲了一堆冠冕堂皇的漂亮,槽点太多他都无从吐槽。
慕南栀还一个人在祖屋,他不想在这里跟一堆垃圾扯皮,清咳一声看向众人。
“我就两点,第一今天是叶贵年要死要活不娶南栀的,可没人逼迫他,所以我不欠叶贵年的,这个全大队的人都可以帮我作证,我没那个必要补偿他。”
“第二,我是个命硬的,抓黄鼠狼卖皮子更是一身的晦气,所以我赚来的钱也是带晦气的,你们还是不要问我借钱,我怕把晦气传给你们,万一你们有个好歹,我可说不清楚。”
屋里的人听叶景川如此说,脸上表情各异,特别是叶厚德和丁春花一张老脸被气的一阵红,一阵青的。
叶景川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还能说什么?
说他们不在乎叶景川身上的晦气,只在乎钱?
就算他们脸皮再厚,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而坐在椅子上的叶远山,先是一愣,赶紧转过头去,他怕他当着大家的面笑出声来,他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儿子一张嘴这么厉害。
过了好半晌,叶厚德恶狠狠的看向叶景川。
“景川你这话说的怎么那么难听,你是叶家长孙,照顾一下弟弟妹妹也是应该的,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你有个能来钱的路子,更是应该拉你弟弟妹妹们一把,而不是一个人吃独食,视你弟弟妹妹们于水深火热而不顾。”
“等等爷爷,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带着贵年一起去山上抓黄鼠狼?其实也不是不行,就是这个活有点累,要满山遍野的跑。”
“你这个混小子,少在这里装傻充愣。”
叶厚德被气的够呛,明明以前叶景川很好糊弄,只要他一开口说日子难熬,他就义无反顾的进山抓黄鼠狼,有时候为了能多抓几只,甚至还会在山里过夜。
怎么今天他突然变的这么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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