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辆车并没有停下来。
陈述厌十分清晰地感受到了它加快了速度,而在车后响着的警笛声也跟着从耳旁一掠而过。
刹车的声音刺破耳膜般响起,车子相撞的声音瞬间炸开,周身都跟着剧烈震颤起来。
司机在前面被吓得惊声大叫,赶紧又往后倒车想跑。
然后,一声枪响。
陈述厌听见徐凉云歇斯底里地喊:“下车!!赶紧下车!!!!!”
车停了。
陈述厌忽然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没来由地有股尘埃落地的安心感。
他听到车门被打开,听到徐凉云急匆匆地把手铐扣上,听到他声音焦急颤抖地喊他的名字,听到他急哄哄地走过来,打开了后备箱。然后他颤抖的呼吸一哽,喊了一声陈述厌的名字,用力地撕开了胶带。
陈述厌尽力在狭小的空间里仰了仰头。
胶带被全部撕开,箱子盖被打开,光亮和冷风一同鱼贯而入。
光太刺眼,陈述厌被刺得轻轻一抖,忍不住闭了闭眼。
他看不清徐凉云。
但徐凉云很用力地拉起了他的肩膀,把他从箱子里拽了出来。
他被焦急又用力地揽入怀里。
陈述厌浑身使不上劲,一突然吹了风,又头痛欲裂起来,只能软绵绵地瘫在徐凉云怀里。他睁着眼,却看不清眼前,只听到徐凉云颤抖的呼吸声。
陈述厌靠在他肩头上,感觉到徐凉云抱他抱得很用力,像怕他再消失。
这样被他抱着时,陈述厌忽然间无端感觉有些陌生,大约是因为五年都没被抱过了。
徐凉云抱得哆哆嗦嗦,尤其是右手,抖得比其他地方厉害得多,真的像得了帕金森一样。
陈述厌恍恍惚惚地生出了一股很强烈的异样感。他觉得徐凉云的右手出过事,好像不是割腕这么简单。
徐凉云声音在颤,有些哽咽,好像在哭。
……别哭啊,哭什么。
陈述厌很想抱他一下告诉他没事,再和他说点什么。
但他嘴上还被封着胶带,而且心一安下来,他就莫名疲惫了,眼皮开始慢慢发沉,很想马上闭上眼睛睡一觉。
即使他根本不想睡,但困意来势汹汹。
没有办法,陈述厌只好伸出近乎没有知觉的两只手,伸手去抓住了徐凉云身上的衣服,就算作回拥了。
他想抓紧一点,可没过半秒,陈述厌手上的力气就一松,滑落了下去。
他在徐凉云怀里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以后,他就在一片黑暗中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撕心裂肺地喊他,听到警笛声尖叫着响,听到周遭很乱很吵,听到推车的车轮声开始似远似近地哗啦啦响,感觉胳膊上被扎了什么东西,很痛。
头也很痛,像要裂开了。
然后他听到有人在很冷静地说他被注射了什么东西,说他高烧了。
有人在抓着他的胳膊,抓着他的手颤抖得厉害,八成是徐凉云。
他听到徐凉云声音抖得说不出话,好像在哭,连叫他名字的声音都开始断断续续地缺字少音,应该是被吓得不轻。
陈述厌想睁开眼安慰安慰他,可怎么都没办法睁开眼。
他感觉脑袋很疼,他感觉自己应该是醒着的,应该是想醒过来的。
可他睁不开眼。
后来呢?
后来就真的昏过去了,没有一点儿意识,什么都听不到。
等他再慢慢醒过来的时候,就闻到了医院里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
陈述厌缓缓睁开眼,看到眼前是医院的天花板。
那些在半梦半醒间听到的吵闹全都消失不见了,头痛感也消失不见。四周十分安静,只有外面的风在呼啸着寒意。今天晚上月亮很亮,即使没有灯,也能把四周看得清楚。
陈述厌低头,看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病房很大,就他一个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