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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骂过吧,今日这不是头一回吗?”
墨宴心里都点几百回头了,嘴上却也不饶人,“你往日怎么收拾我你都忘了?”
柳折枝仔细回想了一下,想到自己不知蛇蛇真实身份,做的那些惩戒之事,尴尬得又想戴面具了。
蛇蛇是墨宴的话,自己那般做,确实是有些……不成体统。
“从前是我对不住……”他想正式些道歉,但想了想如今的处境,到底是没尊称一句魔尊,不敢摊牌,而是犹豫着吐出两个字,“蛇蛇。”
墨宴一愣,万万没想到他还能给自己道歉。
可这回还没反应过来,就又听柳折枝继续道:“日后……不会了。”
墨宴:!!!
他娘的还有这种好事?!
老子在柳折枝面前终于要翻身了吗!
感觉自己站起来了,墨宴当场变回人身,端着魔尊的架子冷哼一声,“那就看你表现了,记得对我态度好点。”
原本也是这么想的,柳折枝毫不犹豫点头,“嗯。”
做了五百年死对头,终于要讲和了,还要试着相处,对柳折枝来说算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其实他也不想,但对蛇蛇投入的感情终究是难一朝一夕便收回来。
他舍不得与他相依为命的乖蛇蛇,却又怕这凶巴巴魔尊墨宴,当真是两难极了,为今之计也就只有走一步看一步,顺其自然。
若能和谐相处,他便一直装作不知情,直到寿数燃尽,身死道消,虽然只是奢望,但能粉饰太平一日是一日。
人生一世,难得糊涂,但也不必事事都求个清楚明白,得过且过也好,享受当下也罢,今日既然选了此路,那后果他自然也担得起。
他满心都是因果循环,道法自然,当真是一些向道毫无杂念,可墨宴却完全跟他相反,整个人都飘了。
心里想的全是怎么欺负他。
从前那些想报复回去的事只在脑海中闪过一瞬,剩下的都是让柳折枝赔偿他这些年受的折磨,最好是在床榻之上赔偿,拿双修抵债。
反正柳折枝对这种事也不在意,又亲口承认了对不住他,那他讨点债合情合理。
只是这话倒也不能说的太直白,不然显得好像自己多饥不择食一样。
墨宴在心里琢磨了一圈,最后摆出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你这身子我就给你养养吧。”
养身子?
柳折枝对自己的身子是何情况心知肚明,哪里是能养的好的,刚要说不必,又听他不情不愿道:“元阳都给你也不是不行,既然双修能养一养,那就试试。”
听着像是好意,但柳折枝就算再对此事不在意,也觉得有些不对。
虽说魔族都是民风开放,跟蛇性本淫差不了太多,但听闻墨宴的魔宫中美人无数,就算是凑合着……也不至于拿自己一个男人凑数吧?
魔尊墨宴睚眦必报,莫非真是因着往日的旧仇,想拿双修折辱自己?
“多谢,不必。”
柳折枝拒绝了,不是生气,只是觉得没必要。
他为蛇蛇渡过发?情期,是舍不得看蛇蛇受煎熬与折磨,若是给魔尊墨宴折辱亵玩,只为解一解心头恨,实在荒谬。
双修邀请又被拒绝了,墨宴黑了脸。
他堂堂魔尊随便招招手,多得是美人愿意献身做魔后,他都没嫌弃柳折枝是个男人,柳折枝倒是矫情上了!
一回不愿就算了,竟然还有
第二回!
好,柳折枝你等着,有你求着老子要双修续命的时候!
正道都把你当弃子了,你他娘的到底是在给老子神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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