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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京听了这话,有点高兴,但又不是特别高兴。
陈修明心知肚明他是想要一句“喜欢”,但陈修明不想撒谎骗他。
这件事勉勉强强地揭过去了。陈修明甚至还有一点庆幸,庆幸白京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纠结这件事,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他庆幸得太早了。
陈修明临近中午的时候才起来,两个人在湖边吃了顿安徽菜,味道很好,陈修明吃得很饱,吃完了还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总感觉自己最近好像被养胖了几斤。
白京也凑过来摸了摸陈修明的腹部,说:“软绵绵的,很舒服。”
陈修明用力地拍了一下白京的手背,说:“别乱摸。”
白京却一把把陈修明抱到了大腿上,细细地吻着对方的耳垂。
陈修明下意识地看向四周,才发现工作人员早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你……”
“明明,要不要玩一点刺激的。”
“你不怕……?”
“我不怕,你更没什么可怕的。”
白京松开了陈修明的腰身,身体后仰,躺在了柔软的躺椅上。
陈修明仿佛被蛊惑了一般,他一点点地靠近白京的身体……
亭子四周的纱帘过于轻薄,偶尔会被风卷起,淫.词.浪.语间或泄出,却无人得以知晓。
陈谨想来找陈修明汇报事物,却被守在门前的工作人员挡住了,他远远地看着那顶四面被纱帘遮挡住的湖畔的亭子,半响,叮嘱道:“提前备好干净的衣物,三少爷面皮薄,伺候的人就不必出现了。”
“是,”那人应了,又答道,“三少奶奶已然安排好了。”
陈谨看了对方一眼,落下了一句话:“陈家容不下吃里扒外的人。”
“陈家亦容不下心大了、觊觎主子的人。”那人却直接嘲讽了回去,“更何况,陈管事,你早就被假少爷尝过了吧?”
陈谨不发一言,甚至没有再看那人一眼,而是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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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修明躺在软塌上,低低地喊着痛,白京上半身不着寸缕,只虚虚地用毛巾围在腰间,此刻正半蹲在地上,帮陈修明按摩小腿。
陈修明的眼角还残存着些许水痕——谁能想到,他都长这么大了,人还会腿抽筋。
白京帮他按压了一会儿,他总算缓了过来,一把擦干了自己的眼泪,有些尴尬地说:“谢谢……”
“谢什么?”白京低笑出声,“我不过是帮你按了几下,倒是收了不少‘报酬’。”
“……你的脑子里不要总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明明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白京先是亲了一口自己的手背,又将自己的手背贴在陈修明的膝盖上,“还是说,明明也在期待着什么?”
“你够了啊!”陈修明的脸都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那种事,这辈子你是别想了。”
“想还是偶尔会想的,但不会做的,我不会让你体验那种感觉,”白京站直了身体,阳光下,他身上的不可描述的……过于清晰明了,“陈修明,如果你搞了其他人,我或许会选择原谅你,但如果你被其他人搞了,我会恶心得想杀了你的。”
“……白京,你是变.态么?”
“我是,”白京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他弯下腰,近乎熟稔地抱起了陈修明,“为了不让别人得到,我宁愿自己也得不到。”
陈修明抬起手,掐了一把白京的脸,说:“我也接受不了,如果体位谈不妥的话,我压根不会和你结婚。”
“明明还真是冷酷无情啊,”白京长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明明能喜欢上我呢?”
陈修明不太吃这一套了,他非常冷静地说:“如果你在国外待得太久的话,我非但不会喜欢上你,还很有可能慢慢地忘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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