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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京轻轻地说了句“我爱你”,然后他吻上了陈修明的嘴唇,堵住了他或许想说的话语。
陈修明其实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继续告白,总感觉这个场景、这个时机不是那么浪漫妥帖的,白京或许是看出了他的犹疑不定,就用自身的行动,叫他再“等一等”。
一夜缠绵悱恻。
陈修明再醒来的时候,白京正在封红包,他的手边已经有了几个封好的红包了。
“你还要发红包的么?”
陈修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话语也有些含含糊糊的。
“陈家的规矩,新成婚了,要发一批红包,不太重要的人已经叫陈谨准备妥帖、一大早就送过去了,但也有一些人,需要你我亲自送上。”
“好吧,你装的似乎不是钱。”
“嗯,是银行卡,密码便是他们身份证的后六位,也是助理提前办好的。”
陈修明精神了一点,倚靠在床头,问:“大概多少钱一张?”
白京撕了双面贴的贴纸,将红包的封口封好,说:“不算多,我出了便是。”
“所以,多少钱一张?”
白京叹了口气,道:“我不愿让你知晓这些,少的三五百万,多的千八百万,于我们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你算个总数,我出一半吧,总归是以我们名义派出的红包。”
“你那些私房钱,就留作自己用吧,”白京随意将手中的红包扔到一边,揽住了陈修明的肩膀,很认真地说,“若是单论财力,白家与陈家不相上下,我虽然年轻,但也是一家之主,没有让妻子用自个的钱包红包的道理,当然,一半也不行。”
“……”陈修明还想再劝几句,但对上白京的眼神,便也知道,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他只得说,“那我送你礼物,你必须收,好不好?”
“当然好,”白京亲了亲陈修明的脸颊,“你送我的礼物,我都是很喜欢的。”
“……有的其实挑得也不算好。”
陈修明没谈过恋爱,便依照着网上的经验,给白京买了腰带、钱包、皮箱之类的东西,虽然也是找了奢侈品大牌子,花了一些钱,但一开始买的那些,其实是比白京惯常用的那些,还要差一档的。
但白京却很喜欢,立刻换上了陈修明送上的那些,转过头又购置了一大批的衣物皮具鞋子手表,装满了陈修明的衣帽间。
陈修明于是在这一来一回中,逐渐熟悉了白京管用的牌子,入冬后送的礼物,就比较贴白京的喜好了。
陈修明算了算白京的开销,准备送白京一份比较昂贵的礼物,他将这件事记在了心底,又问白京:“我们送旁人红包,也会有人送我们么?”
“当然,”白京温声回答,“父亲,大哥和亦城,都会送的,你自个收着便是。”
“也是送钱?”
——会不会有点俗啊。
“自然是送钱的,毕竟其他事务有真有假有升值有贬值,金钱虽然随着通货膨胀紧缩而略有波动,但大体而言,还算最稳定的。”
陈修明点了点头,竟然有点期待这发钱的环节了。
谁不爱钱呢?谁会嫌钱多呢?
陈修明也是个俗人,他也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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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修明和白京一起用过了早午饭,陈谨便过来汇报近期的工作,陈修明听了听,不太听得懂,就理直气壮地对白京说:“你先听着吧。”
白京叹了口气,说:“我虽然可以听着,但总归是你的产业,修明,防人之心不可无。”
陈修明举起了自己的手机,说:“其实对我来说,我支付APP里的钱已经足够我一辈子花的了,多余的钱,你看着办,多一点少一点,或者哪怕都消失不见了,也不会让我特别难过的。”
“你这一个月花了多少?”
陈修明略微算了算,说:“差不多五十万。”
“刨去送我的和送你家里人的礼物呢?”
“不到两万吧。”
——其中一万五还是昨天心情不好,出去买零食的时候花了。
“都要到月底了,只花了这么多?”
“我住在家里,吃穿用度都用家里的,你又给我成堆成堆地购置衣物,家里有电影院、电玩城、游泳馆、温泉、书店……除了偶尔外出花些钱,着实没什么用钱的地方。”
“玩儿游戏可以充值,看小说亦可以砸钱。”
“适度就好啊,”陈修明的思路很清晰,“我充个几十一百的倒也不心疼,但如果拿648不当钱随便砸,那也太浪费了吧。”
“修明,你是太过节俭了一些。”
陈修明有心想说些人“应该节俭以备不时之需、万一哪天陈家和白家遭遇劫难、不复曾经荣光”之类的话,但他还是克制住了。
在陈家人和白京的眼中,两家应该会一直鼎盛下去,完全不需要陈修明担忧这些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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