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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看着陈世承和白京互诉衷肠、相谈甚欢、冰释前嫌,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察觉似的,说一句:“我希望你们都好好的,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我的父亲和我的伴侣打起来,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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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大床很舒服,然而也不可能一直躺在上面消磨时间。
天黑之后,陈世承便带着陈修明等人去了整个陈家老宅最古色古香的宴会场地——逐鹿台。
陈修明乘坐电梯上了逐鹿台的最上方,刚出电梯门就倒吸了一口气——眼前的布置无一不华美精致,巨大的场地里已经有数百个舞蹈演员站立候场了,除了舞蹈演员外,还能看到数十位乐队人员坐在屏风后。
没有电灯,取而代之的是摇曳而明亮的灯火与烛光,空气中弥散着很好闻的香气,巨大的案桌只备了五个,陈世承居中上位,左侧是陈亦煌与陈亦城,右侧则是陈修明与白京。
案桌后面倒是配备了柔软的近似于懒人沙发的座椅,叫人不必学古人那般跪坐。
陈修明拿起了手中的折子,略翻了翻,才发现是今晚宴会的节目名,最末还有可选项,表演结束前都可以勾选。
陈修明放下了折子,似有所感,看向了陈世承,陈世承果然正在看他。
“明明,你若是有额外想看的,就勾选下。”
“暂时没有什么额外想看的。”
“也好,那就让他们开始表演吧。”
陈世承举起双手,拍了三下,丝竹之声悠然响起。
年轻的舞蹈演员踏着步伐四散而开,待她们走进了,陈修明才发觉每一个演员都很好看,都仿佛踩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彩色的丝带飞舞蹁跹,演员们眼波流转、肆意风流,轻易地将观众带回到了那个奢靡而繁华的年代。
陈修明看得入了神,直到一位舞蹈演员举着酒杯凑到了他的面前,薄薄的纱衣遮挡不住胸前的好风景,美人柔声问:“郎君可要喝酒?”
陈修明身体后仰,没有半分犹豫地回答:“不用了,我已婚。”
“噗嗤——”
笑声是从对面传来的,陈亦城将手中的酒杯倒立,示意杯中酒已然喝尽,说:“修明,你可真是个妻管严。”
陈修明先是看了白京一眼,与他对视而笑,才回了陈亦城一句:“我心甘情愿,更何况,不管结没结婚,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暧昧行为,都不那么妥当。”
“咳咳——”陈世承咳嗽出声,挥了挥手,“都退下去吧,今天不用人靠近伺候了。”
“是——”
舞蹈演员们训练有素地回到了舞池中间,奏乐重新响起,演员们开始演下一个节目。
陈世承问陈修明:“可要开始用餐?”
“我都行,但的确有点饿了。”
陈世承于是抬了抬手,一行工作人员端着各类美食鱼贯而入,因为每人的桌椅是分开的,今天的晚宴也用了分餐制。
陈修明自个吃得还算开心,更开心的是白京叫人把自己的桌子搬到了陈修明的旁边,自己也“挪”了过去,两人实际上“同桌”吃起了饭。
白京知晓陈修明的喜好,频频将陈修明爱吃的食物夹到人碗里,陈修明一会儿看看舞蹈,一会儿吃吃美食,一会儿再看看白京,这顿饭吃得倒是很安逸。
待陈修明吃得差不多了,便听到陈世承说:“舞团特地为你排了一段舞蹈,你看看跳得怎么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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