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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本上的天书他看不懂,但是从小在那样环境长大,即使肆意张扬天不怕地不怕的,也耳濡目染了如何看脸识人。厨房里只留下姜羡一个人,她的手摸了一下刚才陆洲摸过的地方。有些烫,少年的指腹不是光滑的,反而有些老茧,微微刺痛。少年长高了一些。姜羡想,刚才陆洲绝对是故意和她接近的。据说是遗传,薄路洲从小跟着爹,风流成性。夜幕像是一张纸铺在天上,任意作画,室内的小台灯照着姜羡做的试卷。试卷上的红叉在慢慢变少,这已然是一种进步。忽而又想到少年的威胁,姜羡笑了笑,陆洲觉得不会猜到重生这一层面。~眼看着就要期中考试,一班的学生开始卷起来,就连下课的时间都在学习。一天下来厕所里挤满了人,都是着急上厕所的。这次是升高三以来人的脑袋有时候是不一定回会在同一频率振动。就比如说邻居问你:吃饭了吗?你却说我刚从厕所出来。简直就是答非所问,炉头不对马嘴。就比如现在,贺遇觉得姜羡一直在装,甚是瘸腿也是为了他家的那笔钱。也因此他怒气值飙升乃至于要动手。学校里学生所剩无几,一班也只剩下了姜羡还有去卫生间的陈望。三楼很安静,姜羡和贺遇面对面不说话。姜羡内心的小九九已经开始转了,单凭力量她是没办法对抗贺遇,毕竟这个疯子被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当年为了一个京城的荣誉就将她给了盛江,丧心病狂。现在为了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他伸手要抓着姜羡去办公室。姜羡甩开他的胳膊,嫌弃地甩了甩,语气堪称冷漠:“有事就说。”有屁就放。贺遇没有什么好脸色:“有事,大事儿。”他指着姜羡的腿:“你根本就没事,你是故意的。”故意让他承担责任。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解释还有什么用呢?那天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贺遇推不掉这个责任。也正是这个样子,姜羡大胆了一些,眉毛轻挑起,胸有成竹,自信满满:“你敢说我的作业本不是被你丢在男厕所的?或者水杯里的小石头不是你放进去的?我的练习册不是你撕碎扔在垃圾桶里的?”她一步步逼近,腿脚已经好了,逼得贺遇连连后退。被拆穿的贺遇有些紧张,他被怼得哑口无言,心虚地低头。姜羡竟然都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贺遇眼神看了一眼四周,生怕有更多人知道他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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