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雪信,电车到了,走吧。”月见里雪信回过神,下意识地“嗯”了一声,跟在真田弦一郎身后上了电车,找了个空位坐在一起。他没有保持礼貌的社交距离,而是一如既往地突破安全距离,与身侧的男生腿贴着腿,手臂挨着手臂。两人都是刚从炎热的室外坐上车,体温一个赛一个的高,这样挤在一起,两人都比之前更热了。但是月见里雪信不在乎这种热,而真田弦一郎已经习惯了忍耐这种小事,反正只是热一点而已,又不碍什么事。电车向着前方行驶,月见里雪信将网球包放在身前两腿之间,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汗涔涔的肩背,这个时候他有意识地与真田弦一郎拉开了距离,免得不小心给对方一个肘击。即便如此,活动上半身的时候,整个身体也是会被连带着一起晃动的,距离为零的大腿外侧与另一个人的腿贴在一起磨蹭着。真田弦一郎在很短的时间里拽了两次帽子,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伸手按住了月见里雪信的胳膊,问他哪里不舒服。月见里雪信的左手搭在右手肩膀上:“肩膀有点酸,网球包挂在这边太久了。”真田弦一郎侧过身,顺势将腿移走了,然后在月见里雪信下意识追过来之前,先一步伸手,捏住了他的右侧肩膀,双手微微用力地揉捏起来。他一开始下手有些重,月见里雪信轻轻“嘶”了一声,身体条件反射地就想躲,却被真田弦一郎另外一只手握住了上臂,不仅没有躲开,反而被牢牢按住了身体。不过相对应的,真田弦一郎也放轻了力道,缓慢地给他按肩。像他们这种每天都有训练,时常比赛的人,基本上都是会去定期理疗按摩的,不然肌肉长时间得不到科学的放松舒缓,很容易会在某天的训练或者比赛中突然受伤。所以说“久病成良医”,网球部的正选基本上每个人都会一点按摩肌肉的技巧,真田弦一郎也不例外,他掌握了力道,又是天生做什么都认真负责的性格,给月见里雪信按着脖颈和肩膀,比他自己拉伸放松的效果还要好。就是他时不时的,力气就会重一些,若不是一直攥着月见里雪信的胳膊,早就被他跑掉了。“嘶,弦一郎,我又不是面团,轻一点嘛。”月见里雪信稍微张着嘴唇,被刚才略重的几下捏得整个人倾斜着想往外侧避开。真田弦一郎依言放轻些许力道,口中说着:“不用力气没有效果。”月见里雪信一边享受着来自副部长的按摩,一边还要抱怨:“但是也不能太重了,真的会疼。”帽檐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真田弦一郎又放轻了一些力气,如此任劳任怨地帮人按摩了十几分钟,他才拍了拍月见里雪信的肩膀,意思是按好了。本就暑气未消,又使了一番力气,真田弦一郎这次是真有点热了,正想喝口水,左手忽然被旁边的人拉了过去。月见里雪信一手握着真田弦一郎的小臂,另一只手在对方比自己深许多的上臂处揉捏。“礼尚往来。”他弯着眼睛,笑眯眯地说道。真田弦一郎左手有点麻,往外抽了些:“不用,我今天又没有比赛。”月见里雪信也没有阻拦,任由怀中的左手抽出去,点着脑袋说:“那下次你比赛了我帮你按。”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说,真田弦一郎得先顾着现在,便随口应下了。只是这次全身上下,左手臂最热,尤其是被旁边男生随手捏了几下的上臂,几乎是有点火辣辣的了。他不知道的是,身旁的白发少年笑容一直没有收敛下去。毕竟在这之后,月见里雪信非常确认真田弦一郎不会问他之前回医院是去做什么的了。他没那个闲心思了。·关东大赛决赛前一天,月见里雪信再一次在网球部众人面前站上体重秤。他在站上去之前深吸了一口气,现在还绷着力气,有点紧张地盯着显示屏上的数字。自从开始增肌增重以来,柳莲二每天都会记录他的数据,到如今已经快两周了,昨天的他的身体数据就已经快要抵达本次增肌增重的目标了,今天怎么说也该差不多了吧?柳莲二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字,微微颔首:“嗯,食谱可以停下了,以后只需要保持就可以了。”月见里雪信重重呼出一口气,其他人也都欢呼了起来,欢乐得月见里雪信还以为他们已经拿到关东大赛优胜了呢。他有点脸红地从体重秤上走下来。陪他吃过两天食谱上餐食的丸井文太非常感同身受,一把抱住了月见里雪信原地蹦蹦跳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