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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叮叮咚咚的动静后,客厅里又安静下来,就是那沙发好像因为外力而挪了位置。沙发旁边的地毯上,五条悟趴着躺下,他有些倔强地想要爬起来,但坐在他背上的人不动如山,只随意丢下一本书。“自己忙吧。”夏油杰简单说道,“安分一点。”夏油杰安稳坐在五条悟的背上,他借着姿势的便利狠狠摸了几把,那还有些湿润的白色短发。——从那天起,夏油杰更多的维持人形活动。虽然五条悟也曾在后面要求他变回去,但很显然和之前一样,根本就没那么容易恢复猫的外形。倒是在多次尝试下,耳朵和尾巴可以自由收起。对此五条悟有些肉眼可见的失望,不过看穿他想法的夏油杰,还是主动提出要陪同出任务的建议。就是无论是猫还是人,他都是一个没有正经身份的存在,所以出行一再低调又低调。但是夏油杰忘记了,身为六眼持有者的五条悟,本来就是万众瞩目的焦点。那是一天下午休息的时间,完成祓除咒灵的任务后,在回去前有两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因为任务是外地的,所以可以在附近停留,顺带游玩一下当地特色。当然最开始提出这个要求的是五条悟,因为当地有一家很有名的甜品屋。热闹的街头来往行人不少,但吵闹的氛围让人有些难以接受。夏油杰揉了揉耳朵,相对灵敏的听力,让他有些烦躁。而五条悟感官也不好,他推了推墨镜脸往一边侧去:“还没到吗。”那家甜品屋很热门,不仅仅是因为味道不错,还是因为它开在人流众多的街道上。而人一多起来,周围变得拥挤的同时,各种声音也吵吵嚷嚷。两人都脸色难看,最后只能草草买了份路边的甜点,顺着小路绕到没什么人的公园。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后,夏油杰如负重释地松了口气:“不是你说要来的吗。”他吐槽了句,然后转头去看:“喂,人傻了吗。”五条悟朝一个方向看了很久,片刻后他低头专心拆着甜品包装盒:“没什么。”经过半个月的相处,两人之间的氛围和谐不少,五条悟的话也明显变多了,偶尔也会出现一些默契的行为。就比如现在,面对五条悟送过来的红豆糕,夏油杰微微侧头下意识咬住。两人背靠背坐着,树荫底下的路口吹起一阵微风。而不同寻常的声音,也顺着风被一同带来。夏油杰停止咀嚼的动作,他转头看向路口说道:“有人来了。”就连他都注意到那近在咫尺的来客,六眼恐怕早就察觉有人靠近。而五条悟并没有警觉,说明大概是“熟人”。而现实也确实和夏油杰猜的一样,来的人不少有四五个,但是为首之人是熟悉的面孔。站在前面带路的山田善介,一眼就注意到树底下的两人,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靠近,而是有些局促又犹豫地停下来。而在他的身边,是一个长相严肃的中年男人,身后还在跟三个手下,一副准备齐全的样子。“少爷。”中年男人主动走上前,“家主有请。”和之前劝导的软话不同,这次好像带着不由分说的意味。五条悟并不抬头搭理几人,只是慢悠悠的吃完手里那块点心。“一点也不甜。”五条悟不经意地吐槽,“差评差评。”夏油杰歪头看了眼,那盒点心短短时间里只剩下一半。对于某人的口是心非他闭了闭眼睛,然后催促:“理理他们吧,感觉山田要碎掉了。”那几人一直安静等在旁边,或许是知道他们小少爷的脾气,他们并没有开口催促,但是凶恶的眼神可一个没少。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的夏油杰戳了戳手臂,而同样压力倍大的还有一脸焦急的山田善介。五条悟总是有了动作,他一边将点心盒合上,一边抬头看向几人:“哟,真巧啊。”有些生硬的开场,但最起码气氛有所缓和。中年男人主动接话:“少爷,家主大人等待许久。”换作以前五条悟大概会回答,“他等归等和我有什么关系”,但今天他只是歪过头突然轻笑一声:“是吗,那得快一点啊,不让让他老人家久等就不好了。”看似轻松的语气透着不正常,不仅仅是夏油杰这样觉得,就连一直接触的山田善介也这样认为。之前五条悟总是端着生人勿近的高冷架子,虽然不是他主观为之,但是会给人一种难以相处的感觉。但是今天不同,他主动露出微笑,说出的话也没有攻击性,于是看着随和不少。“你先回去吧。”五条悟将点心盒转交,他看向夏油杰,“不许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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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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