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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你还好意思说?”
严时律:“这是怕你晚上想我,提前给你疏通一下。”
白念有些脸红,依旧嘴硬:“谁想你了?你不要乱说。”
“嗯,其实是我想你,”严时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抬手帮他整理衣服,“正时因为我想你,所以我才觉得,你晚上也会想我。”
白念突然反应过来,有些开心地说:“是我们那次看的动画电影的台词。”
严时律动作一滞,抬眸:“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白念脱口而出,就是那次我意识到……”
然而话说到这里,他又突然一顿,有些懊恼地停了下来。
严时律从他的停顿中察觉到了什么,他凑到白念面前,循循善诱:“意识到什么?”
“没什么,”白念不想再谈,他推开严时律穿鞋,“我去吃饭了!”
然而刚起来,他突然发现自己双腿凉飕飕的。
“等等,我裤子呢?”白念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爬到床上找东西。
不是,准确来说,应该是他的nei裤呢?
“严时律,”白念把床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语气严肃起来,“是不是你给我藏起来了?”
严时律挑眉,似笑非笑:“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白念:“很难不让人怀疑。”
严时律却摇头:“这次没有。”
“那还能去哪儿啊?”白念有些着急,现在不找出来,万一被阿姨发现就糟了。
“或许,你可以试着回想一下,”严时律意有所指,“你刚才用的什么东西扔我。”
白念:?
他用什么扔了严时律?
白念有些茫然,不就是枕头吗?
等等,他扔了严时律两次,第一次是枕头,可是第二次他随手抓了个东西丢,他当时被气到了,也没注意到抓了什么,记得严时律把东西装进了裤袋里……
白念连忙爬过去翻开他裤袋,看清东西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白念:“……”
“你这个人真是,”他拿着自己的东西,简直叹为观止,“你怎么藏着这个……”
严时律:“你先用它扔我的。”
白念:“……”
白念无话可说,他连忙把东西抢过来,倒打一耙:“既然你知道,你怎么不还给我?还自己偷偷藏起来了……”
“还给你?”严时律挑眉,幽幽道,“好让你再扔我一次?”
白念:“……”
自知理亏,白念不再和他斗嘴,连忙穿上衣服,飞快跑了出去。
严时律却还留在房间里。
他看着白念落荒而逃的背影,突然轻笑一声:倒是比他想像中要早,原来白念在那次电影时就对他心动了。
白念急匆匆地跑进厨房,自告奋勇地帮李卓盛饭端菜,严时律却还留在房间里。
他举起之前弄白念的那只手放在鼻前,这只手刚才被纸巾擦了一遍,又被湿纸巾擦了一遍,按理说已经闻不出任何味道。
严时律却轻轻闭上了眼,彷佛嗅到了上面残留的,白念的气息。
被严时律搞了一次,白念吃饭时人都麻了。
就算是普通地坐在椅子上,依旧还能感受到刚才残余的感觉。
“不合口味?”见他没怎么动筷子,李卓有些担心。
“啊?没有的,我刚刚在想事情。”白念这才缓过神来,连忙夹起面前的菜放进碗里。
他夹的是拔丝地瓜,颜色透亮金黄,糖浆拉出长长一条丝线,一直从餐盘里连接到他碗里。
这也太不礼貌了。
白念有些尴尬,连忙伸出筷子挑断糖浆。可惜不知道是不是糖浆熬得太好了,他越挑越多,最后反而弄得到处都是。
“别着急。”严时律伸出筷子帮他,不疾不徐道,“
对付这种拉丝的东西要有耐心,你越慌乱它拉的丝越多。”
他这句话没有任何毛病,然而白念却非常不合时宜地想到,半个小时前,严时律倚在窗前,手指把他那个东西拉出银丝的模样,倒是慢条斯理,耐心十足。
白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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