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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这么想,四爷爷你放会羊就回吧,路还没干呢。”陈凌点头。
正说着,几个扛着锄头准备下地的村民也走过来,看见陈凌,都热情地打招呼
“富贵叔早!”
“富贵哥,吃了吗?”
“这是要出门?”
陈凌一一回应。
这时,一辆拖拉机“突突”地开过来,开车的是小绵羊方博明。
看见陈凌,他赶紧刹住车,跳下来“富贵叔,去哪儿?我捎你一段?雨水大,山路全是泥窝,小青马也不好走的。”
“去风雷镇,你送不了我的。”陈凌说。
“风雷镇?”小绵羊挠挠头,“那我只能送你到金门村那边,再往西的路,拖拉机也走不了。”
“咱们村到金门村这边有落石,我带你过去吧,你和小青马上来……”
“成,到金门村就行,剩下的路我骑马没问题。”陈凌也不客气,翻身坐上拖拉机的拖斗。
小青马也甩了甩尾巴,一跃而上。
村民们对陈凌家的牲口的奇特表现,早已见怪不怪了。
拖拉机重新启动,喷着黑烟,颠簸着驶出村子。
一路上,不断有人跟陈凌打招呼。
在田里清沟排水的汉子,在路边修补篱笆的老人,在河边洗衣服的妇女,甚至玩耍的孩子,看见陈凌坐在拖拉机上经过,都停下手里的活计,笑着挥手
“富贵,出门啊?”
“陈老板,多亏了你,咱村的堤坝才这么结实!”
“富贵叔,你家的老虎今天怎么没跟着?”
陈凌一一回应,心里却有些感慨。
不知不觉间,他在村里已经越来越不一样了。
人们对他热情,不单单是因为他有钱、有本事,更是因为这次防汛中,他实实在在带着大家干,给大家带来了安全感。
拖拉机开到金门村口,小绵羊停下来“富贵叔,我就到这儿了,得去城里拉水泥。”
“行,谢了博明。”陈凌跳下车,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小青马也再次一跃而下,大眼睛望着金门村外的河水,眼睛透着不安分的光。
“您客气啥。”小绵羊憨厚地笑笑,开着拖拉机掉头走了。
陈凌站在金门村村口,往西望去。
从这里开始,路已经变了。
不再是平坦的土路,而是蜿蜒的山道。
路宽仅容一辆马车通过,一侧是陡峭的山壁,一侧是深深的河谷。
下了这么多天雨,山道泥泞不堪,有些地方还出现了塌方,碎石和泥土堆在路中间。
金老五正在村口组织人清淤,看见陈凌,连忙跑过来“富贵兄弟!去哪?”
“去风雷镇。”陈凌下马,“金叔,你们这边怎么样?”
“好多了!好多了!”金老五激动地说,“你那五台水泵真管用,水位已经降下去一尺多。周工来看过,说再有一天,险情就能彻底解除。”
他拉着陈凌的手不放“富贵兄弟,这回多亏了你。等水退了,我请你喝酒,必须喝!”
陈凌笑笑“行,等天彻底晴了,咱们好好喝一顿。”
辞别金老五,陈凌继续西行。
越往西走,地势越高,路也越陡。
从陈王庄到风雷镇,约莫四十里山路,要翻过好几座山梁,穿过好几道深谷。
小青马是走惯山路的,步伐稳健。
陈凌坐在马背上,望着沿途的景色。
雨后的山林青翠欲滴,树叶上还挂着水珠,阳光一照,晶莹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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