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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李掌柜,我先去看看。”
陈凌牵着马,沿着溪边小路往西走。
心想“要是绕路走两口寨,那恐怕不止一个小时能走过去的,这种连绵阴雨之后,去钻老林子,还要绕茶山,全是难走的路,我有洞天在身也帮不上什么忙啊。”
“还是按照原路看看什么情况吧。”
风雷镇他来过多次,路熟。
越往西走,地势越陡,房屋也越稀疏。
最后,在一座古老的廊桥前停下。
这就是西沙河的风雨桥,连接着镇子和山上的村寨。
桥那头,就是上山的栈道。
上面叫骆驼崖。
陈凌站在桥头望去,果然看见栈道中段有几处缺口,木头断裂,悬在半空。
几个山民正在那里忙碌,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在山谷间回响。
“大爷,这栈道什么时候能修好?”陈凌问一个正在歇息的老汉。
老汉抽着旱烟,眯眼看了看他“你是……存业家的姑爷吧?”
“你老认得我?”
“怎么不认得。”
老汉笑了“前年你来帮庆忠倒粮食,一人扛两麻袋,那力气,寨子都传遍了,我是庆文家的邻居,姓姚。”
陈凌忙道“姚叔,我大哥他们怎么样?路断了,上下不方便吧?”
“可不是嘛。”
姚老汉叹气“庆文两家都挺好,就是庆文丈人的腰一直没好利索,这下困在家里,药都断了两天了,急得直跳脚,不过……”
他指了指栈道“今天天晴,我们几个老哥们一商量,赶紧来修,再有个把钟头,应该就能走人了。”
陈凌松了口气“那就好,姚叔,我能帮忙吗?”
“你?”姚老汉打量他,“这活险得很,要系着绳子干,我们这经常走崖巴子的,那些采药的老药农才行的,你会吗?”
陈凌笑了“姚叔,我也是山里长大的。”
他从马背上取下麻绳,熟练地在腰间打了个结实的登山结。
姚老汉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个老手,便不再多说,递给他一把斧头“那行,你帮着砍几根硬木,要碗口粗的。”
陈凌接过斧头,跟着姚老汉上了栈道。
栈道是依着悬崖凿出来的,底下用木桩支撑,上面铺着木板,宽约三尺。
断裂的地方有四五处,最长的一处缺口足有两丈,底下是深不见底的山涧。
陈凌系好安全绳,另一头拴在牢固的木桩上,然后开始干活。
他力气大,斧头抡得呼呼生风,碗口粗的硬木,三五下就砍断。
其他几个修路的山民看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这力气,顶我们仨。”一个中年汉子啧啧称奇。
姚老汉得意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家女婿,我们药王寨的姑爷。”
人多力量大,加上陈凌这个生力军,修路的进度快了许多。
不到一个钟头,几处断裂的栈道都补上了新木,虽然还没铺板,但已经可以小心通行。
“好了,能走了。”
姚老汉擦把汗“富贵,你先上去吧,剩下的铺板活我们慢慢干。”
陈凌也不推辞,解开安全绳,谢过众人,牵马上了栈道。
栈道蜿蜒向上,越走越高。
山风呼啸,吹得人衣袂翻飞。
脚下是奔腾的大河,河水怒啸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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