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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满意地看着她那副被一句话就弄得情动的骚样,心中更是愉悦。您轻抚着腿边琉璃和软软柔顺的发丝,目光却依旧黏在婉奴和晴奴身上,那眼神仿佛能剥开她们的衣衫,看透她们体内最隐秘的湿热。您的目光从两个风韵妇人的身上,转移到了还抱着您大腿、满脸兴奋与崇拜的两只小狗身上。您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她们顺滑的发顶,感受着她们因您的触碰而发出的、满足的轻颤。您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小母狗们,听见了吗?姐姐们说,爷赏的玩具有多厉害。”“嗯嗯!”软软重重地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听见了!婉姐姐和晴姐姐都说好舒服,舒服得脑子都空了!”“那…”您故意拖长了尾音,感受着婉奴和晴奴瞬间僵硬的身体,慢悠悠地问道,“你们…也想玩玩具吗?”此言一出,婉奴和晴奴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琉璃和软软却不明所以,她们知道自己无数次被您疼爱过,爽得哭叫喷水,但她们也知道,婉姐姐和晴姐姐是府里最受看重、最懂规矩的半个主子,能让她们都“舒服得脑子空了”的玩具,在她们单纯的世界里,无疑是代表了您至高无上的恩宠。“想!”琉璃毫不犹豫地大声回答,“爷赏的玩具,一定是最好的!琉璃想玩!”“软软也想!”软软仰着小脸,满是期待,“是不是玩了那个玩具,软软也能下那么大的‘雨’,让爷更尽兴呀?”看着她们天真又渴望的模样,再看看婉奴和晴奴那瞬间变得有些不知所措、写满了“爷又使坏了”的脸,您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婉奴急得顾不上礼仪,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娇嗔和无奈,声音软软地道:“爷…您别跟她们开玩笑了…琉璃和软软她们…她们不懂事,您说什么都信的…”“是啊,爷,”晴奴也连忙起身,她比婉奴更大胆些,走上前两步,半是抱怨半是撒娇地轻轻扯了扯您的衣袖,“您又使坏了。您明知她们俩傻乎乎的,还拿这话逗她们,也逗我们姐妹…看我们出糗,您就那么开心么?”“哦?出糗?”您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反手握住她扯着您衣袖的柔荑,轻轻摩挲着,“爷怎么听你们刚才的意思,是爽得欲罢不能呢?婉奴说魂儿都快被顶飞了,你呢,晴奴,不是说恨不得求着它把你操烂才好吗?怎么,这么快活的事,就舍不得跟妹妹们分享了?”您这番话,精准地堵住了她们所有的说辞,让她们的脸颊又涨得通红。“还是说,”您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你们是怕她们玩过之后,就觉得你们这两个姐姐…没什么了不起的了?”“奴婢不敢!”两人异口同声,又羞又急地跪了下去。她们知道,这是您独特的“宠爱”方式,她们越是害羞,您就越是尽兴。您满意地看着她们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模样,这才慢悠悠地对琉璃和软软说道:“别听你们姐姐胡说。爷的玩具,是用来教不乖的小狗的。”您捏了捏软软的小鼻子,柔声解释道:“有时候,小狗的身体会不听话,会自己发痒,会想要。这就是不乖了,对不对?”“嗯!”两个小家伙懵懂地点头。“那个玩具呢,”您循循善诱,“就是专门惩罚这种不乖的。它会进到你们最深的地方,把里面所有不听话的肉肉都抓住,狠狠地教训一顿,直到它们哭着求饶,把所有的骚水都喷出来,变得又乖又软,才肯罢休。”您这番露骨的描述,让婉奴和晴奴听得心惊肉跳,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又回味起了那恐怖的快感。“所以呢,以后爷不在家的时候,你们要是觉得小逼痒了,身体不乖了,就来找你们的姐姐。她们会代替爷,用那个玩具,好好地帮你们把身体教乖。”您像是在安排一场有趣的游戏,语气轻松愉快,“不过可说好了,教乖的过程不许耍赖,哭了也不许停,必须等你们的姐姐检查过,确认里面的肉肉都听话了,才能结束。知道了吗?”“知道了!”琉璃和软软齐声应道,她们的世界里,您的话就是最高指令,哪怕听不懂,执行就对了。“那…那婉姐姐和晴姐姐,会陪我们一起玩吗?”琉璃天真地问。您揶揄地、饱含深意地看向地上跪着的两个女人,缓缓道:“当然。她们是过来人,经验丰富得很。爷不在的时候,她们会代替爷,‘好好地’教你们,该怎么用你们那不听话的小骚逼,去迎接爷的‘恩宠’。是不是啊…婉儿,晴儿?”这句问话,像是一道甜蜜又残酷的圣旨。让她们亲手将自己疼爱的妹妹们,送上那极致欢愉的祭台,眼睁睁看着她们在自己曾经经历过的、那羞耻又销魂的浪潮中崩溃、沉沦。这对她们而言,是一种何等微妙的、混杂着看护与调教的“责任”。婉奴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紧紧咬着下唇,不敢回答,生怕一开口就会暴露出自己的羞意。晴奴则是在短暂的慌乱后,迅速冷静下来,她知道您的命令不容违抗,与其被动接受,不如主动争取。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娇媚:“回爷…能替爷教导妹妹们,是奴婢们的福气。只是…”“只是什么?”“只是那机器终究冰冷,不如人手温热…”晴奴的语气变得绵软起来,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妹妹们初次体验,怕会害怕。不如…不如先由奴婢们,用手和嘴,帮她们把身子弄热了,弄湿了,让她们知道那是什么滋味,等她们自己哭着想要了,再…再用爷的玩具,送她们上快活的巅峰,您看…可好?”她这番话,看似体贴入微,实则是想用一种更温和可控的方式,来完成您的命令,尽可能地让妹妹们能更好地“享受”这份恩宠。这正是她作为“贤内助”的聪明之处。您如何看不出她这点小心思?但您觉得,这样…更有趣了。“好,很好。”您赞许地点了点头,就在晴奴和婉奴心中刚刚升起一丝“计划通”的庆幸时,您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们的笑意僵在了脸上。“那就这么定了。”您慢条斯理地说道,像是在宣布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以后,她们两个要是不乖了,就由你们两个,先用你们的手和嘴,把她们玩到流水。然后…”您的目光在她们四人身上来回扫视,那眼神中的恶劣趣味,几乎要化为实质。“…你们四个,就一起玩。让爷回来的时候,能看到一屋子的乖宝宝,和一场…更盛大的‘雨’。”一句话,将她们四人未来的命运,都绑在了一起。婉奴和晴奴彻底没了言语,她们认命般地垂下头,脸上是哭笑不得的、混杂着羞耻、无奈与一丝隐秘期待的复杂神情。她们知道,在这个府里,您就是天,而她们,无论是尊贵的妾,还是受宠的奴,最终都只是您掌心中,一枚随时可以用来取乐的、甜蜜的棋子。而琉璃和软软,则在为这个全新的、“四个人一起玩”的游戏,而感到由衷的、天真的开心。她们甚至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主人不在家时,那场由姐姐们主导的、盛大的“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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