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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规矩(第1页)

&esp;&esp;丰奴那句极尽妩媚的、教唆般的话语,如同一缕轻烟,钻进了琉璃和软软的耳朵里。两个小家伙的脑袋凑在一起,小嘴翕动,努力地想要记住这句对她们来说有些过于复杂的句子。

&esp;&esp;“位…位份是枷…枷锁?”软软的眉头苦恼地皱了起来,她拉了拉丰奴的衣袖,软软地问道,“丰姐姐,枷锁是什么呀?是不是爷有时候用来锁住英奴姐姐手脚的那个亮晶晶的铁链子?可是戴上那个,爷就会用那根又粗又硬的鞭子柄,好好地疼爱她呀…那不是好东西吗?”

&esp;&esp;琉璃也在一旁用力点头,她更是直接,小手一摊,苦着脸说:“后面那句更难记啦!什么牢笼…什么胯下…琉璃记不住!爷会不会觉得琉璃笨,不喜欢琉璃了呀?”

&esp;&esp;看着她们两个一副天快要塌下来的焦急模样,丰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也跟着波涛汹涌。她这一笑,身子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藏在身体深处的那串小铃铛,发出了一声若有似无的、极其淫靡的轻响。

&esp;&esp;“我的两个小祖宗哟,”丰奴伸出两根手指,分别点了点她们光洁的额头,声音酥媚入骨,“爷怎么会嫌你们笨呢?爷疼你们还来不及呢。记不住就算啦,那本就是说给那些脑子里塞满了弯弯绕绕的女人听的。”

&esp;&esp;“哦…”两个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esp;&esp;软软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骄傲地挺起小胸脯,用那种乖巧软糯、仿佛在陈述世间最幸福真理的语气说道:“不过丰姐姐,我们本来就是爷最下贱、最听话的小母狗呀!爷每次都这么叫我们的!”

&esp;&esp;琉璃也立刻不甘示弱地补充,她拉着丰奴的手,仰着天真可爱的小脸,满脸幸福地说:“对呀对呀!爷还说,我们是他最乖、最暖和的鸡巴套子,是他专门用来尿尿的骚便器!爷说我们是府里最没用、只会张着嘴和腿等爷肏的小母狗呢!这些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忘!”

&esp;&esp;她们说着这些在旁人听来不堪入耳的、极尽贬低的词汇,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的羞耻或委屈,反而充满了一种被主人亲口定义、被赋予了专属角色的巨大幸福感与归属感。那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快乐。

&esp;&esp;这番童言无忌,让丰奴都微微一愣,随即,她眼中爆发出更加浓烈的赞赏与…一丝丝的嫉妒。她凑过去,在两个小家伙的脸颊上各亲了一口,吃吃笑道:“我的好妹妹,你们才是真正懂爷的人。姐姐这点狐媚伎俩,在你们这天生的媚骨面前,可真是自惭形秽了。”

&esp;&esp;正说笑着,“叮啷”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

&esp;&esp;原来是琉璃在无意识地拨弄下,竟真的将那困扰了她半天的九连环,彻底解了开来!一串银环顺滑地脱落,散在了锦垫上。

&esp;&esp;“啊!我解开了!我解开了!”琉璃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她高高举起手中那光秃秃的银杆,像得了天大的宝贝一样,从地上一跃而起,光着小脚丫就朝八角亭跑去。

&esp;&esp;“婉姐姐!晴姐姐!你们看!琉璃解开了!琉璃不是笨蛋!”

&esp;&esp;软软也为她高兴,提着裙摆,跟在她身后,像只快乐的小尾巴。

&esp;&esp;---

&esp;&esp;亭子内,林奴等人还在细细品味方才晴奴与婉奴那番关于“位份”与“宠溺”的教诲,心中皆是波澜起伏。

&esp;&esp;这时,琉璃清脆的、带着无尽喜悦的声音由远及近,打破了亭内的沉静。

&esp;&esp;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道纤细的身影如同一只翩蟍的蝴蝶,欢快地扑了过来,径直扑进了婉奴的怀里,将手中的银杆高高举起,献宝似的展示着。

&esp;&esp;“婉姐姐快看!琉璃解开了!是不是很厉害!”

&esp;&esp;婉奴的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她接过那银杆,又看了看跟过来的软软手中的那堆银环,宠溺地刮了刮琉璃的小鼻子:“我们琉璃当然厉害了,真是个聪明的小东西。”

&esp;&esp;晴奴也难得地露出了柔和的神色,她招手让软软也到身边来,替她们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语气中带着一丝提点的意味:“能解开九连环,靠的是耐心和巧思,而不是蛮力。这点,你们倒是要记住了。”

&esp;&esp;“嗯!”两个小家伙齐齐点头,然后自然而然地,一个依偎在婉奴怀里,一个靠着晴奴的腿,亲昵地蹭了蹭,仿佛这本就是她们的专属位置。

&esp;&esp;林奴看着这几乎亲如一家人的画面,心中刚建立起的认知似乎又有些动摇了。她再次鼓起勇气,用更低的姿态请教道:“夫人…奴婢还有一个愚蠢的疑问…既然爷如此疼爱她们,就算破例,让她们顶着奴的身份,依旧住在主院,想来…也无人敢有半分置喙吧?爷的威严,又何须被这小小的规矩束缚呢?”

&esp;&esp;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加大胆,也问出了更多人心中的疑惑。

&esp;&esp;亭内的空气,似乎又凝滞了几分。

&esp;&esp;这次,婉奴没有说话,只是轻抚着琉璃的头发,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开口的,是晴奴。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在林奴身上,那目光冷得像冰。

&esp;&esp;“规矩,”&esp;她缓缓地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在这府里,爷的规矩不是束缚,是天条。你以为爷设下规矩是为了谁?是为了我们!是为了保护府里所有的奴,不让这府里乱了套,不给那些心怀叵测之人恶意钻空子的机会。”

&esp;&esp;她顿了顿,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忆,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爷的威严的确无人敢当面置喙,但人心里的阴私和嫉妒,却能像毒藤一样在暗地里滋长。一旦有人开了‘破例’的口子,就会有无数人想为自己也‘破例’。到那时,府里将不再有安宁,恃宠而骄者有之,拉帮结派者有之,最终只会是一场混乱。而那些最没有心机、最不懂自保的,便会成为最先被吞噬的祭品。你们进府晚,不知道‘乔奴’的事吧?”

&esp;&esp;“乔奴”两个字一出口,亭内几个资历老的奴儿,脸色都微微一变。丰奴也收起了媚态,坐直了身子。显然,这是一个禁忌的名字。

&esp;&esp;看着新奴们茫然的脸,晴奴冷笑一声,决定藉此机会,彻底敲碎她们心中那些不该有的幻想。

&esp;&esp;“乔奴,曾是户部侍郎的嫡女,送进府时,也是风光无限。她长得漂亮,又会撒娇,带着一股子世家小姐的娇蛮劲儿,爷起初觉得新鲜,确也宠了她几次。可她啊,错把爷的‘新鲜感’,当成了‘离不开’”

&esp;&esp;晴奴的声音愈发冰冷,“她得了几分颜色,便开起了染坊,自以为是半个主子,对下人颐指气使也就罢了,竟还把主意打到了琉璃和软软身上。她们二人,从来不知何为位份,见谁都是怯生生地喊姐姐。可乔奴,却嫌她们出身卑贱,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配占着爷的宠爱。”

&esp;&esp;“那日,就在这花园里,被爷亲眼撞见,”晴奴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后怕,“乔奴正指着她们二人的鼻子,极尽羞辱之能事,骂她们是‘路边捡来的野狗’,是‘只会摇尾乞怜的下贱胚子’…”

&esp;&esp;亭内一片死寂,连风声都仿佛静止了。

&esp;&esp;“你们猜,爷当时是什么反应?”晴奴问道。

&esp;&esp;没人敢回答。

&esp;&esp;“爷没有大发雷霆,他甚至笑了笑。”晴奴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身体都不禁微微发颤,“那是我见过爷最可怕的样子。他走过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问乔奴,‘你骂完了?’乔奴还以为爷是在为她撑腰,更是得意,还想再骂。可爷没给她机会。”

&esp;&esp;“爷只说了三个字:‘拖下去’。”

&esp;&esp;“那一日,乔奴被剥光了,就在这满府下人的面前,被掌了整整五十个嘴巴,脸肿得像猪头,牙都掉了两颗。然后被绑在刑架上,爷亲口下的令,掌刑的嬷嬷用浸了油的牛筋鞭,把她那自以为傲的奶子和屁股抽得紫红发亮,像熟透了的烂桃子,鞭鞭到肉,却又不见一丝血口子,那才是最疼的。最狠的是,爷让掌刑的嬷嬷用手指,当着所有人的面,检查她那张被人伺候过的骚屄和屁眼儿有没有被打烂。那场面…至今想起来都让人腿软。最后,被扔去了浣衣局,做最粗鄙的活计。户部侍郎第二天就上表请罪,自降三级。”

&esp;&esp;故事的残酷让新奴们脸色惨白。

&esp;&esp;但晴奴的话还没完,她看着怀中有些瑟缩的琉璃,继续道:“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真正让所有老人儿吓破胆的,是之后。乔奴被拖下去后,爷转过身,看着吓得脸色惨白、只知道发抖的琉璃和软软。然后,他抬起手,重重地…”

&esp;&esp;晴奴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甩了她们一人一个耳光。那两声脆响,我到现在都记得。”

&esp;&esp;“啊!”众人发出低低的惊呼,完全无法理解。

&esp;&esp;晴奴的声音都在发颤,“爷打完,那股子怒气才真正爆发出来,他是吼出来的:‘说你们的嘴是鸡巴套子还真就不会讲话了吗!被人指着鼻子骂,也不知道来找主人!爷养你们是让你们受委屈的吗!’”

&esp;&esp;“他吼完,又一人甩了几巴掌,直打得她们嘴角都渗出血来,两个小东西只知道哭,连躲都不敢躲。最后还是我和婉奴跪下求情,爷才停了手。他的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看着她们俩那副可怜兮可怜的样子,爷沉默了片刻,终究是伸出手,用指腹有些粗暴地抹去她们脸上的泪痕,摸了摸她们被打肿的小脸。然后将哭得快要断气的两个小东西,温柔地、却不容抗拒地揽入怀中安抚。我们那时才明白,爷不是气她们,是气她们受了委屈,却宁愿自己忍着,也不懂得向自己的主人求助。那是…心疼啊。”

&esp;&esp;一席话说完,亭中落针可闻。

&esp;&esp;林奴浑身僵直,一种更深的、源自灵魂的战栗攫住了她。她终于明白,您那看似矛盾的一切背后,都是令人战栗的、绝对的占有慾和爱。

&esp;&esp;亭中的其他奴儿,在听完这完整的故事后,心中最后一丝疑惑也烟消云散了。她们终于明白,琉璃和软软的“宠”,不是靠争来的,也不是靠算计来的。那是一种融入了骨血的、近乎亲情的依恋。在这座冰冷的、以规矩为天的王府里,只有她们,能让这两位执掌大权的“夫人”,流露出这般不设防的、近乎母性的温柔。这份“特权”,比任何位份都来得坚不可摧。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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