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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那句恶劣的低语,像一把烙铁,烫在王奴的耳廓上,也烫进了她的心里。她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看着您,似乎还没从“借鸡巴”这个惊人的说法中回过神来。
您看着她这副蠢样,失去了耐心。大掌抬起,在她那挺翘又白嫩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回响。
“愣着做什么?”您的声音一沉,“爷的鸡巴都借你了,还等着爷亲自喂到你嘴里?自己坐上来,把它吃下去。”
这一巴掌,总算把王奴的魂儿给拍了回来。她浑身一颤,看着腿间那根因您的命令而愈发昂扬、青筋勃发的狰狞巨物,眼中满是畏惧,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隐秘的渴望。
她不敢违抗。
王奴颤抖着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扶住那根滚烫的“借物”。那尺寸惊人的龙头,光是头部就比她想象的还要粗大,上面还沾着方才琉璃和软软留下的晶亮津液,散发着浓烈的、属于您的雄性气息。
她深吸一口气,分开自己柔软的腿,将湿滑泥泞的穴口,对准了蓄势待发的巨物顶端。她的动作生涩又笨拙,光是这个对准的过程,就让她羞耻得满脸通红。
“磨蹭什么?”您不耐地催促,箍在她腰间的大手紧了紧,将她往下按了一分。
“啊……”王奴低呼一声,再也不敢犹豫。她闭上眼睛,像是英勇就义一般,腰肢一软,缓缓地、一寸寸将自己的身体向下方坐去。
粗硕的头部顶开湿滑的穴口,慢慢地挤了进去。紧致的媚肉被毫不留情地撑开,一层层地向内包裹、吞咽。过程缓慢而艰难,每深入一分,王奴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细碎又压抑的呜咽。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不属于她身体的东西,是如何蛮横地开拓着她最柔软的领地,将紧窄的甬道撑成它的形状。随着她身体的下降,那根巨物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了一道清晰而修长、令人心惊的凸起痕迹。
“呃……嗯……”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贝齿咬着下唇,忍耐着那被充满、被撑开的酸胀感。淫水被不断挤压出来,顺着结合处缓缓流下,将她身下的床单都濡湿了一片。
终于,在艰难的吞咽后,那巨大的头部似乎顶到了一个无比敏感的所在。
“啊!”
一股奇异酸麻感从身体最深处猛地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王奴的身体猛地一弓,双眼失神睁大,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心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那根还在不断深入的龙根之上。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再也无法向下一分,就这么停在那里,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副被操弄到失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怎么停了?这就受不住了?”您的手指在她小腹那道清晰的凸起上轻轻划过,感受着内里巨物的轮廓,懒洋洋地道,“这才吃到哪儿?后面……可还有这么大一截呢。”
王奴被您的话唤回了神思,她低头,看着自己仅仅吞下了一半有余的巨物,再看看您腿间那依旧雄伟的根部,小脸上满是绝望和无措。
“不……不行的,爷……”她带着哭腔,无助地摇头,“里面……里面顶到了……好奇怪……进不去了……”
您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箍着她腰肢的大手猛地用力,将她往上提了提,又重重地坐下几分,让她更深地吞入了一点。
“啊嗯!”王奴被这一下撞得眼冒金星。
“小奴儿,爷没记错的话,你侍寝不是头一回了吧?”您的语气里满是嘲讽,“怎么?爷离京一趟,把你这小逼给养刁了?还是说,爷那时候没给你好好肏肏子宫,让你忘了那是什么滋味?”
您说着,又抬起大掌,狠狠地在她那因紧张而绷紧的嫩屁股上抽了一下。
“啪!”
“那会儿吃得,怎么现在就吃不得了?嗯?”您恶劣地质问,“非要爷像上次一样,把你操得哭爹喊娘地求饶,你这小逼才肯乖乖张嘴,把爷的鸡巴全部吞下去?”
您的话语,让她想起了初次侍寝时,被您按在床上,以各种羞耻的姿势,反复贯穿、狠狠撞击子宫的场景。那时的她,除了哭泣和求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您在她体内开疆拓土,最后被操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在您身下不停痉挛高潮。
想到那时的场景,王奴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腿心也涌出更多的水。她知道,您不是在开玩笑。
“奴……奴自己来……”她咬着牙,带着哭腔,主动地、慢慢地,开始了新一轮的尝试。
她不敢坐实,只能试探性地沉下腰,扶着您结实的肩膀,生涩地小幅度晃动腰肢,用那紧窄宫口的软肉,一下下主动蹭着硕大滚烫的龟头顶端,将那圈紧窄的软肉碾得微微陷下,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凿开。
每一下摩擦,都像是有一道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酸麻与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呼吸急促,小嘴无意识地张开,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
“嗯……啊……爷……好奇怪……”
穴里的淫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咕叽咕叽地往外冒,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您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自我取悦的淫荡模样,却丝毫没有要帮她的意思。您的手,伸向了她胸前那对还在叮铃作响的粉色铃铛。
您用指尖拨弄着冰凉的水晶铃铛,看着它们在烛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您夹住其中一边的链子,轻轻拉扯,带动着金属夹子下的乳尖,让它在空气中挺立得更加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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