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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盯着监控的表情格外严肃,但他顿了顿,小心翼翼瞅了瞅阿尔弗雷德的神色,用空着的手端起那杯热饮,有点含糊地说道:“你是对的,阿福。”阿尔弗雷德满意地勾了勾唇。他很少会阻止这些孩子们的行动,或者说他也没办法阻止。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成为那个提醒他们别忘记休息的闹钟。提姆稍稍揉了揉太阳穴,将手里的杯子再次放下,重新播放起了刚刚被暂停的监控。这是他重复的第五遍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找什么。蝙蝠侠认为这和黑面具之前被倒挂吊起来的事情有关系,现在正在病房里和黑面具亲密交流。而罗宾——直面了这个神秘未知的敌人的提姆,则是努力回忆思考着自己所能察觉到的所有线索。虽然说着是敌人,但说实话,提姆并没有感知到什么恶意。阿尔弗雷德顺着提姆的动作,将目光放在了监控之上。和周围昏暗阴沉的环境不同,那个占据罗宾(监控)视角最中心的人,是最鲜艳不过的色彩。一身红色冲锋衣的年轻人支着下巴,大半张脸被兜帽的阴影覆盖,只剩下向上勾起、显得轻浮的唇角。他是突然出现在画面之中的。那一片区域没有监控,蝙蝠侠试着安装过很多次,但每一次——不论如何隐蔽,最终不是被巧合的战斗误伤,就是被人发现拆了卖钱。这就像是你把蝙蝠车停在犯罪巷,就得做好被人撬轮胎的准备。如果不是蝙蝠侠的身份是韦恩,他甚至支撑不起监控的大笔开支。提姆眼中倒映着监控的画面,那件冲锋衣很大,足以完全掩盖一个人的身形,但细枝末节依旧可以暴露出对方的实际年龄比罗宾大不了多少。没人会在哥谭的夜晚使用这么鲜艳的颜色,这会让他们成为黑暗中的靶子。除非他们有着足够强大的实力支撑这份自信。就和罗宾一样。提姆将监控再度倒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和阿尔弗雷德分析一样开口:“周围的监控都没有捕捉到他的身影,在他开口前,我甚至没有意识到他的出现。”这是提姆理清自己逻辑的一种手段,像另一个人解释可以更清晰的知道自己是否遗漏了什么细节。监控清晰地复原了对方的模样,同样还有这个人的声音。动作习性带着一点猫头鹰习惯的年轻人的声线低沉,然而并不像是人类的发声方式,有着浓重的违和感。【还没有发现你身上少了什么吗?小鸟。】“他的目标是氪石。”提姆放大了监控之中对方在手中摆弄着的绿色宝石。众所周知,氪石是对付氪星人的武器,来自家乡的陨石,对他们来说是最危险的毒药。而那个年轻人摆弄氪石的行动随意懒散,没有任何不适和虚弱,这足以排除一个可能性。“看来我们的外星朋友又有了新的敌人。”阿尔弗雷德平静地复述道。提姆没有回答这个。监控画面顺着时间往下继续播放,罗宾几乎是一帧一帧地回顾着今晚发生的一切。在罗宾没有任何反应的情况下偷走了氪石的小偷,胆大妄为地出现在失主面前,带着嘲讽的调侃,笑意盈盈地摆弄着自己的战利品。——然后,他消失了。就如他出现的那一刻,他的消失也毫无预兆。“阿尔弗雷德,你不觉得吗,他的动作有点像是……”提姆迟疑着说道。“猫头鹰。”阿尔弗雷德自然也看出来了。他垂下眼,过去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他还记得他的小少爷,曾经如何在猫头鹰的阴霾之下仇恨恐慌。失去父母的孩子不认为自己的父母死于一场巧合,所以他怀疑其中隐藏的阴谋。于是他注意到了那首和猫头鹰相关的恐怖童谣。但……花费了多年的调查,布鲁斯几乎将哥谭翻了个底,依旧没有发现任何猫头鹰的踪影。这让布鲁斯确定,那场意外就是一场巧合,哥谭并不存在什么猫头鹰法庭,那首歌谣也就是最普通不过的属于哥谭的童谣。布鲁斯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失望于他的父母就是死于一场没有缘由、没有道理的意外,还是为哥谭没有被更深更沉重的阴影覆盖而放松。现在,就像是过去的重播,另一个男孩在阿尔弗雷德的面前,低声喃喃起了那个童谣。“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提姆抬头,望向阿尔弗雷德,那双眼中的专注和对真相的探寻,和过去的那双稚气的蓝眼睛,几乎重合了。“不,猫头鹰法庭并不存在,布鲁斯老爷曾经证明过这一点。提姆少爷。”阿尔弗雷德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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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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