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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醉筠想起刚才周莲说让她穿小衫——将近五月份,中午已经很热了。小衫其实不必穿,但现在家里有外人,还是两个年轻男孩子——阮醉筠脑子里快速闪过她行李箱里那些衣服,不大记得自己有没有带薄外套回来了。空气不合时宜地凝滞了两秒,阮醉筠在自己习惯的位置坐下,只能没话找话:“高三挺累的吧?”“是,不过也没剩多少天了。”“在哪个学校?”“一高。”阮醉筠笑了一笑:“我以前也是一高的,学校北操场的小月季开的还好吧?”贺颂眉眼松泛开来:“嗯,听说今年开了双生的,一株藤上同时长了白花和红花。”阮醉筠并不擅长主动找话题,周遭又安静下来。“……小筠姐,我在学校的宣传册上见过你。”他话锋一转,不知怎么忽然提起这个。“宣传册三年一换,上面都是各届优秀毕业生,我高一那年,册子上就有你们那届。”阮醉筠有点儿意外:“这么说,刚才你就认出我来了?”贺颂仅迟疑了一秒,他喉结微微滚动一下,眼里雾霭沉沉地叫人看不清:“嗯。”饭桌上周莲旧话重提,夸贺颂理科好的不得了,上着高三还有空儿参加什么化学竞赛,还得了金奖——阮醉筠打眼看过去,男孩儿并没有因这样开诚布公的褒奖张扬兴奋,他似乎内敛安静过了头。坐姿也很规矩,吃饭很文雅,贺滕则稍稍粗犷些,在礼仪允许的范围内比较随意——这两兄弟俩虽然五官比较相像,但体态和性格倒是南辕北辙,一动一静,贺家占了个文武双全。周莲一向热心肠,闲话也多。阮醉筠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伸筷子去夹菜——一道辣炒四季豆,这个季节吃最嫩最香,她小时候很喜欢。就是有点儿费劲,离得远了,站起来夹菜又不太体面。面前却不知什么时候伸过来一只手,白皙干净、骨节修长的,推着盘沿,往她那边移了移。似乎只是顺手,贺滕转瞬就又低下头专心吃饭了。贺家这兄弟俩一直是形影不离的,上下学都一起。大的在书店买卷子,小的就在旁边的广场和人家打篮球。总之哥哥身边总能看见弟弟,似乎是周遭人尽皆知的事情。看起来都是好孩子。阮醉筠挺佩服他们的父母,两个儿子都教的这么好。吃完饭将将一点半,周莲饭前做的绿豆汤放凉了,她先端给阮醉筠一碗,问贺颂要不要往茶杯里打——阮醉筠看看他们书包上挂的大茶杯,然后听到贺颂婉言谢绝,说喝不惯绿豆汤。贺滕正好从卫生间出来,额前短发被打湿了。那两双校服裤盖不住的大长腿在阮醉筠眼前晃来晃去,她的思绪就又莫名其妙回到两兄弟的身高上。两个男孩儿生的都很硬朗帅气,细看的话贺颂眼睛偏狭长些,贺滕没那么白,眉目桀骜,但骨相和体型也是当下小姑娘很喜欢的那种。她乱七八糟地想着,两人已经一前一后走到玄关开门,跟周莲说“再见”了——阮醉筠忙后知后觉地站起来,又想起他们不算客人,不用她送,便又沉回沙发上,捧着瓷碗有一搭没一搭地啜饮,时不时看阳台落地窗外刺目的阳光。正午,四月下旬还不算闷热,但已经很晒了。周莲返身回来,女儿那小半碗汤水还没喝完。“喝罢了去睡一会儿吧,你那屋给你收拾好了。”周莲对这个独生女一直有种说不出来的纵容溺爱,不过女儿也很乖,从没让他不省心过。绿豆汤喝到最后,没化的白砂糖甜的发苦,阮醉筠咽下一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妈,贺滕他们……晚上还来吃饭吗?”周莲愣一下,不知道她怎么这么问:“晚上小高医生他们就回来了,当然不来咱家吃了。”“怎么想起问这个?”阮醉筠也是一时兴起,随口说说。她站起来往厨房去,冲周莲笑笑:“没事儿,就问问。”……贺颂的抽屉里除了那些经常要拿出来做的卷子以外都挺整齐,所以他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两摞课本夹缝中的那本宣传册摸了出来。头顶的三叶吊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转起来了,吹的他手里那本十页的小册子边角翻起——一高的宣传册早更新了,这本旧的,封面还印着学校标志性的百年香樟树。“贺颂,这册子你怎么还留着呢?”旁边有人凑过来,小声地问。“没动力了拿出来看看,激励一下自己。”贺颂还是那副不悲不喜的表情,谁问,他都是这套说辞。学校每周升国旗,每逢大考结束就要请贺颂上台演讲——别人都夸他天生就是学习的料,但好像只有他自己不觉得他有天赋,比如说,他喜欢看往届优秀毕业生的那本宣传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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