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颂喉咙里泛起微妙的痒意,刚压制下去的浓烈情感似乎又有卷土重来的架势。他指头微曲,只犹豫了两秒就站起来,意外顺从地,“行,那我就先走了,你们慢慢聊。”临走前,他深深看了阮醉筠一眼。玄关传来落门锁的声音,贺滕手里还抓着那束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玫瑰,急急忙忙地跑过去,把阮醉筠搂在怀里。那副黏人的姿态,真是可爱的要命。“嗯,姐姐好香。跑回来这一路,我都在想,赶紧回来赶紧回来,好好抱抱你。刚才贺颂在,我忍得好辛苦。”阮醉筠被迫压在他怀里,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温度和气味。贺滕今天还没打球,身上是干净的洗衣粉香味——隔着薄薄的短袖,阮醉筠前胸紧贴住对方年轻气盛的硬朗胸膛。她那颗一直落不到底的心脏飘飘悠悠地降了下来,妥帖地安放好了——一直以来,贺滕站在那儿,就代表着“安全感”这三个字,他从不带任何算计地爱她,从不做任何让她为难的事情,把自己澄澈稚嫩的感情捧给她。他自己忠诚,便也从不怀疑她的忠诚。阮醉筠心里开始涌起莫大的负罪感,她忍不住把一切往坏处想,如果……如果贺滕知道了她和贺颂之间发生的事情,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爱她。即使……那都是认错了人以及被迫的产物。阮醉筠自从那次工作室的微博号被水军轰炸辱骂以后,她就没再登录了,重新开了个新号,平时只作打发时间用,偶尔也看个明星的八卦花边。刷着刷着,她顿了一下——推荐页给她推送的一个博主的视频vlog,封面大大的几个字“霜筠艺术”让她下意识点了进去。视频开场还没结束,她已经看到下面的评论,大部分都在骂,没有提名道姓,用的都是“她”或者名字缩写。rzy。她心里“咯噔”一下,瞳孔骤缩,不祥的预感涌上来,几乎是抖着手往上滑,重新回到视频。视频刚开始进入正题,已经满屏开始飘弹幕了。“这波反转真让我开了眼了,所以骗了阿霜的那女的就叫rzy吗?霜霜干嘛还给她打码消音啊,一点儿职业道德都没有,告她啊,让她牢底坐穿。”“阿霜也太善良了,这种女的真恶心,利用别人的信任,恰烂钱毁了人家的工作室,现在就知道做缩头乌龟,怕不是携款潜逃了。”“一人血书求阿霜把对方私人账号挂出来,我的四十米大刀已经按捺不住了。”视频内容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阮醉筠眼前一黑,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她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那个人又开始了。霜筠艺术,一家做设计外包的小工作室,老板两个人,主要员工加起来不到十个,开创于阮醉筠毕业后的第二年。因为两个老板一个叫霜一个叫筠,所以工作室的粉丝都管她们叫阿霜,阿筠。阿霜就是跟阮醉筠合资的前辈,叫卢霜。卢霜是阮醉筠同系学姐,当年一直关系不错,也互相欣赏对方的才华,所以才在一起开了家工作室。按理来说,一家做设计外包的小公司,不同于其他在网络上展示技能或者分享生活的博主,不应该有什么网络号召力的。但是卢霜说时代在发展,工作室也应该跟紧潮流,所以她们开了个工作室的账号,请了运营、摄影和剪辑师,工作之余拍一些日常视频发布到网上。虽然拍到的脸都在后期用打码换成了固定的漫画头像,但因为卢霜和阮醉筠的穿搭、身材还有声音,被很多人喜欢追捧,人们想象出来了两个大美女,加上视频内容本身也挺有趣,账号一天天火了起来。最开始挺好的,大大小小的订单随着流量接踵而来,工作室还因此衍生出了一些不在销售计划内的logo设计等等。阮醉筠做设计还可以,但管理公司一窍不通,正好卢霜跟她是两个极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她索性在协商后把那些事都交给卢霜,自己只负责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后来的故事烂俗又简单,卢霜被钱和名利迷花了眼,不顾公司能力,什么单子都接,接了以后完不成就拖工期,方案低劣敷衍、耍赖拉黑甲方等一系列操作下来,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工作室的业内名声也一落千丈。阮醉筠从不知道自己竟然也有如此蠢笨的一天,被卢霜欺瞒耍弄,如果不是公司里其他人把卢霜做的事告诉她,她还一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以为把设计做好就可以得天下了。工作室开不下去了,开业以来的盈利都用来遣散员工和填补财务漏洞,大大小小的投诉和违约赔偿完,阮醉筠的创业本金都赔了个精光,她只能宣布破产解散,跟卢霜分道扬镳——她没想到卢霜现在突然跳出来,倒打她一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是提瓦特大陆上最特别,也是最幸运的蒲公英种子。在这片神奇的大陆上,有女巫,有龙,有精灵,甚至有神明,但还没有出现过一株有思想的蒲公英。也许是你的诞生已经是这世上最特殊的事,本该会来到这世界的一对兄妹,便因为这小小的蝴蝶翅膀一扇,而改变了前进的方向。如果在提瓦特大陆上,少了一对兄妹,它的故事又将如何发展呢?去吧,作为一颗自由的,又不自由的蒲公英种子,去看看这个全新的世界吧!创作想法总有人再说旅行者像摄像头,没有参与感,我想看看一个没有旅行者的提瓦特会发生怎样的故事,主要跟着主线写,支线比较少,番外可能会写在故事结束後,兄妹两人来到提瓦特的见闻。内容标签轻松日常原神...
河间侯次女崔冬梅,容貌艳丽,个性爽利不拘。千好万好,却唯独瞎了眼,看上了太子杨琮。杨琮这人,虽为新帝养子,却是唯一的孩子。她们总角之交,相互约定,却抵不过旁人的几句言语。崔冬梅想,这样的人,不要也罢。不过这口气得出了才行!于是,她找上了太子养父,那早年平定四方的沙场悍将,现如今人人称颂的新帝。后来,堪堪而立之年的新帝看着比自己小了一轮的皇后,再看看一旁虎视眈眈不言放弃的儿子,指天大骂皇后只能是朕的皇后!...
...
我们可以分手但孩子是无辜的。和前男友久别重逢,这是爱情片。和有旧怨的前男友久别重逢,这是狗血片。前男友说我们可以分手,但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这是什么恐怖科幻片??并没有生子,但有大概差了两岁的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