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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特别矫情,死要面子活受罪,没脸也没胆再去上程拙的床。身处不熟悉的地方,第二天还是未知,陈绪思脑子和身体都是困的,可闭着眼睛怎么都睡不着,越想浑身越难受,程拙在他身上留下的触感仿佛变得越来越清晰,哪怕现在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接触。床板嘎吱嘎吱,断断续续响个不停。陈绪思翻来覆去,如同一条被放在油锅上煎着的破皮小黄鱼。程拙开口叫他的时候,甚至把他吓了一跳:“陈绪思,睡不着?”陈绪思睁开干巴巴的眼睛,卡着嗓子发出了一个单音,既不承认也没否认。程拙说:“过来。”陈绪思呆在床上,不懂自己要过去干嘛。程拙再次发话了:“过来睡。”过去睡,是指陈绪思要和程拙挤在一张单人床上睡觉吗?那么小,那么挤,很危险,又怎么可能睡得着?整个旅馆没什么客人入住,四下安静,陈绪思窸窸窣窣一阵,实在拒绝不了程拙的命令,最后不得不臊眉搭眼地钻进了对面的被窝里。他硬挺一阵,反而什么都不敢想,不知不觉,竟然没多久就呼呼睡着了。程拙合着眼睛,勾了勾嘴角,不禁哑然失笑。出门在外,陈绪思还是有点认床,第二天一早便醒了,醒来发现程拙起得比他更早,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洗手间里的水流声让他不必慌张。陈绪思睡过这一觉,终于觉得好多了,身体也松快起来,而那个叫人难以启齿的地方,好像不怎么疼了,还有股冰冰凉凉的感觉……真是奇怪。陈绪思仔细想了半天,忽然想起,这股凉凉的感觉自己并不完全陌生。他很快翻身起床了,走去洗手间洗漱。撞见出来的程拙,两人视线相交了几秒,陈绪思若无其事地咳了咳嗓子,然后关上了厕所门。他们再次出门的时候,其实还很早,因为没带多少东西,程拙早早退了房,和老板三两句聊起来,顺便问了问路。陈绪思一个人先走出去,外面此时还没那么热,清清爽爽的。刚好赶上赶集的日子,旅馆对面的街上全是小摊小贩,路过一摊蒸笼,玉米包子样样齐全,陈绪思头也不转地走了过去。程拙拎着书包跟在后面,看起来心情很不错,活脱脱是个误入此地、临时歇脚的游客。他们随便找了家面馆吃早饭,陈绪思似乎短短的时间里,又有了心事,说要用电脑,然后程拙就领着陈绪思进了镇上唯一一家网吧里。陈绪思进去的时候捂了捂鼻子,眼睛四处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屏幕,这些人这么早就在网吧里,只可能是打了一个通宵的游戏。最后他跟程拙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坐下,一人开了一台电脑。“你也要用啊?”陈绪思拿来书包,讲自己的志愿填报指南搬了出来。程拙直接点开了游戏界面,敲了敲键盘,看他一眼:“不然呢,难道我要干坐在这里陪着你啊,又不能抽烟。”陈绪思嘟囔道:“哦,你也可以给我参考参考吧。”“术业有专攻,你都考700分了,用不着我,挑自己喜欢的就好。”“是677。”程拙哼笑一声:“四舍五入,懂不懂。”陈绪思翻开厚厚的指南手册,没几下,忍不住去看程拙和他的电脑屏幕,又看见程拙手背青筋鼓起,指节敲动的时候迅速又有力,忽然说:“你昨晚……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程拙说:“没有。”陈绪思见他如此斩钉截铁,觉得是自己在疑神疑鬼了,而且他也只需要这么一个“没有”,来安慰自己小小的执着和自尊心。流逝过去的每一秒都很珍贵,他们重新出发的小船,不能再被自己作出问题,否则这四舍五入的700分,岂不是白考了!陈绪思欲盖弥彰似的,更加凑近过去看程拙玩游戏,挡着人家左边手操作了,被摸了一把耳朵和脖子,才瞬间弹回自己的座位。这一个上午他们都待在了网吧,陈绪思皱着眉毛,埋头拿着砖头块翻来翻去,程拙便无所事事地打了一上午游戏。陈绪思最后看着电脑页面上的填报信息,开口说:“你去过北京没有?”程拙停下来,转头看他,笑道:“没有,那可是首都。”“首都怎么了,我的分数配得上首都的学校,”陈绪思一板一眼地说,“你这样见了水就……的,都能和我一起去看海,还有哪里不能去。”陈绪思不再犹豫,直接点下了提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载着他们的破旧汽车再次上路了。这条路一路往东,转而南下,陈绪思坐在副驾驶,认认真真系着安全带,不是看山看树看花看草,就是看着旁边那位可靠的帅司机,或者闭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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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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