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心里打翻了醋缸,但泠七弦第一反应是要想办法把门关上,走廊上人来人往的,他可不希望妻主被看光。可以妻主的警觉性,他稍有动作,必然会打断他们,他一时不知如何处理才好。办公室里,温柚捣鼓着一堆看不出形状的金属材料,时不时向猫头副官寻求帮助。“前腿关节有些卡顿,变形不流畅……”“我再帮您稍微打磨一下,太滑了不方便固定。”“这凹槽是这么用的吗?”“您换个型号,太大了塞不进去……”泠七弦:“……?”猫头副官嗓门大,他隐约听见什么“太滑”“太大”,整个人犹如晴天霹雳。难道这只深藏不露的猫头鹰,已经大到“塞不进去”的程度了?剧烈的震惊之下,他按在门板上的手没收住力道,推出明显的吱呀声。空气安静了一瞬。“妻主大人,是我。”泠七弦进退两难,硬着头皮走进去。温柚迅速把桌面上的东西收进抽屉,猫头副官也站直身体,整了整歪斜的衣领。然而这动作对泠七弦而言更加可疑,他是知道妻主喜欢看各种直播,兴致上头还会下单小玩具的。泠七弦是个很自律的雄性,工作时间从不搞办公室恋情,温柚对他突然造访感到新奇,“有什么事吗?”男人瞥了猫头副官一眼,送客的意味很明显,“没什么大事,就是……我想您了。”猫头副官收到明示,简直要心花怒放了,终于盼到自家元帅主动说情话,不容易啊!他赶紧行礼告退,“温柚大人,有需要随时叫我,我先去处理今天的工作啦!”泠七弦眉心微蹙,什么叫“有需要随时叫他”?他该不会认为自己满足不了妻主吧?雄性的好胜心往往一句话就能点燃。温柚不知道他都脑补了什么,还在庆幸自己的小动作没被发现。往常冷淡的冰山元帅,竟会当着下属的面说出“我想你”这种话,不禁让温柚感到新奇有趣。“过来,让我看看有多想。”男人刚一坐下,温柚就揪着他的领带,低头咬上了他嫣红饱满的唇瓣,直到把人亲得气喘吁吁,嘴唇红肿。她隔着制服摸他的胸口,感受着不同寻常的心跳速度,“有我这么想吗?”妻主急不可耐的表现,落在泠七弦眼里俨然是欲求不满的证据。是因为他打断了妻主和猫头,所以她现在才对他上下其手吗?微妙的认知让好强的雄性感到不爽,却碍于一直以来不争不抢的性格,只能悄悄生闷气。“自然是有的。”泠七弦托抱着女孩的腰臀,将她放到了办公桌上,她居高临下,他的脸只到她胸口那么高。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羞耻的姿势。事实是泠七弦也这样做了。因为心里堵着一口气,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失控,力道凶狠,温柚怀疑他不是独角兽,而是一只咬人的狼。不过不食人间烟火的元帅大人,竟然违背原则在办公室偷情,带来的心理愉悦足以让温柚意乱情迷。趁此机会,泠七弦一把拉开了办公桌下的抽屉。他这样做,既有好奇嫉妒的原因,也有想要亲身体验的小心机。本以为里面会是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没想到却是一台微缩机甲,金属部件已经拼凑出独角兽的雏形。泠七弦愣住了。温柚没想到这人玩声东击西,准备的惊喜被提前拆穿,她气急败坏,对着泠七弦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男人不躲反笑,握着她的手腕,结结实实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白皙的脸颊顿时多出一个小巧的五指印。“妻主大人,是给我准备的?”泠七弦并不笨,看到这些东西,就知道前面是自己误会了,妻主多半是在请教猫头怎么做微缩机甲。泠家是锻造世家,猫头副官跟在他身边也学了不少技术,但……“您想学锻造机甲,怎么不直接跟我学?”比起惊喜,他更喜欢陪妻主成长的过程,她很聪明,值得最好的老师。温柚气得不想搭理他,“谁说是给你准备的,我送给猫头副官不行吗?”“猫头最近这么辛苦,我奖励他一个元帅手办,让他发泄发泄被上司欺压的憋闷。”泠七弦眼眸微眯,往常没有攻击性的粉瞳透出几分危险,“妻主确定?”温柚一脚踹在他胸口,“确定。”然后脚踝就被一把抓住,天旋地转间,温柚整个人被丢进休息室的大床,在柔软的床垫上压出深深凹陷。泠七弦猛地俯身压下去,一手握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低头亲吻她的眉心、鼻尖、嘴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