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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一点祁悦:“大声点,本宫听不清!”慕容鹤唳只能发狠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缓解身上的痒意。血渐渐从他唇角溢出。没听到回答,祁悦赶紧下榻去查看,见他把唇都咬破了。她眉心紧蹙,赶紧将桌案上的解药拿过来。祁悦用力去捏他的两腮,艰难地给他喂下了解药。吞下解药后,那折磨人的痒意缓缓褪去。慕容鹤唳低低地笑了,舔了舔唇上的血迹,“公主的心还是不够狠啊。”她甩开他的脸,站起身。语气冷漠道:“让你的暗卫带你回房间,迟会儿会有宫婢给你送药过来,没事别出来碍本宫的眼。”“本宫知道你身边有人在保护你,别装。”说完,祁悦不再理会他,径直离开了寝殿。慕容鹤唳倒在地上,一双桃花眼中尽是晦暗不明。等寝殿彻底安静下来,他冷声道:“越星。”人瞬间出现在他面前,为他解开绳子。越星跪下恭敬道:“殿下。”慕容鹤唳:“带孤回房间。”越星:“是,殿下。”祁悦本想直接前往渡尘观找衣白,但想了想,还是转身回月清池重新沐浴梳洗一番。换了一身如火的红裙,又让荷香重新梳了妆发,这才满意地前往渡尘观。到了地方,是观内的小道童接待了二人。小道童行礼道:“见过长公主,国师大人早已等候多时。”祁悦赞道:“国师果然厉害,连这都算到了。”小道童侧身:“公主这边请。”带着二人左拐右拐,一直到最里面的道房,打开房门后对祁悦做了个请的手势。祁悦点点头,让荷香守在门口,走了进去,随即道门又重新被关上。屋内被掩了好几重纱帘,一道孤冷的人影盘坐在最里面的榻上。衣白清冷淡漠的声音从中传出:“公主请坐。”祁悦看了眼脚下的蒲团,并没有顺着他的话坐下。而是慢悠悠地掀着纱幕,缓步朝他而去。祁悦:“这屋内放那么多帘幕做什么?害的本宫都不能好好欣赏国师大人的盛世美颜了。”衣白:“公主止步。”话落,祁悦脚步先是稍稍一顿,随后又故意加快了步伐。一直走到他面前,才嬉笑道:“哎呀,来不及了,本宫已经到你面前了,这可怎么办?”衣白的双眼依旧闭着,一头银丝散落在身侧,手上的念珠缓缓撵动着。祁悦继续道:“国师既能算到本宫今日会来寻你,可有算到本宫所为何事?”衣白:“公主只要遵从内心即可,上天会指示公主做出最正确的选择的。”“顺应天命,是这意思吗?”祁悦坐到他身侧,伸手摸上他的侧脸。继续问道:“国师大人是否也算到了自己的天命?”微凉细腻的指尖触及脸颊,衣白的睫毛颤了颤,手里的念珠一顿。他蓦然睁开了双眼,赤色的眼眸倒映出祁悦如火的身影。那双眸子似乎能看穿他们的前世今生,孤寂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悲伤。他启唇,淡声警告道:“公主莫要忘记贫道先前说过的话。”祁悦只愣了一瞬,恢复如常。无视他话中的冰冷,坐在他身侧,一手按着他的念珠,一手摩挲着他的侧颜。调笑道:“国师大人这么冷漠这么凶,本宫可是会伤心的。”衣白:“公主若再如此,贫道就动手了。”祁悦好奇道:“国师想要怎么动手?”衣白:……接着,指尖滑到了他的下颚和喉结。看他依旧淡漠如常。祁悦不禁纳闷道:“国师大人莫不是个太监?”话间,她眸中闪过狡黠,衣白眉头微皱,迅速抓住她的手。下一秒,祁悦侧身去吻他的唇,却被他侧脸躲过。朱唇擦过唇角印在了他的脸颊上。衣白伸出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颚,冷漠开口:“公主可知,贫道修的道法,可不是佛法……”祁悦还没反应他的意思,下一秒天旋地转。衣白冷着一张脸看着她。手上的念珠落在她的手心,同他的人一样透着丝丝冰凉。他轻捏起祁悦的下巴,赤色的眸子依旧淡漠,连眼神都未曾变化一分。“公主,太过顽劣,可是要吃苦头的。”祁悦轻笑,指尖在他手背上戳了戳。歪着头迎着他的目光,轻笑道:“本宫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苦头,倒是很新奇苦头的滋味呢。”说着,她抬起脸对着他的薄唇落下一个轻吻。接着,又略有些不满道:“国师还真是人冷唇也冷,太无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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