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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他,以前自已一个人在这儿住,现在跟他对象一起住过来,听说还去国外生了个孩子回来呢,与他长得可像了,你说那俩男的,长得多好啊,怎麽会喜欢男人呢,也不背人了,就……明目张胆的两个人带着孩子出来。”
尤优听得稀里糊涂的,说的是江逾白跟谁啊?
没一会儿,单元门打开了,徐时安走了出来。
说闲话的两个人,眼神上写着就是他。
尤优愣了愣,诧异的看着徐时安。
所以,跟江逾白过日子的人是徐时安啊。
江逾白她是知道的,喜欢盛年嘛。
徐时安……难道真的喜欢男人?
徐时安见着尤优的盯着他一个劲儿的看,“怎麽了,不认识了?”
尤优马上摇头,“没,没,没,搬吧。”
到了楼上,盛年在厨房里跟江逾白在做饭。
江意看到她,欢快的跑来抱住他,“哇,你终于回来了。”
尤优将江意抱起来,一掂,“又重了些哦,有好好吃饭,对不对?”
江意点点头,跟江逾白打了一声招呼,然後就去厨房帮忙,小声凑到了她的耳边,说出了自已的疑惑。
盛年听闻自已的老公被人喜欢了,还挺纳闷,“谁啊?”
“男人啊,徐时安,我跟你说,他真的又问题。”
盛年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我跟你说,你这有点脱粉回踩了啊,出去一个月,你有点癫啊。”
尤优把听到的所见所闻说给盛年。
盛年只是笑,看着尤优发疯。
吃饭的时候呢,江逾白跟尤优说了说工作上的一些内容,想要让她加入,给的待遇不低。
而工作内容呢,尤优觉得自已能干,就欣然接受了。
晚上,盛年哄睡了儿子,坐在床沿把尤优的话,复述了一遍。
听说他跟徐时安是一对,还带着孩子,他都笑了。
“就是徐时安不值班的时候,我那两天忙,就被传成那样了?”江逾白也十分费解,“我就算了,有老婆有孩子的,让徐时安怎麽办,让人以为他喜欢男人啊,所以离婚後,一直不找?”
盛年看着江逾白,搂着他的脖子,“老公,你告诉我,是……什麽让徐时安的反应这麽大吗?”
江逾白最受不了了盛年对他这麽黏糊的,将人搂在怀里,“但是他的这件事,我不能说,这是他的隐私,你跟尤优关系那麽好,你肯定告诉他。”
“我也不能说吗?”
“不可以,江太太。”他俯首去亲她,将她裹在怀里,“怪不得今天尤优对徐时安的态度怪怪的呢。”
盛年忍不住笑,搂着丈夫的脖子,“其实,我还是觉得男人喜欢女人多一些会好,单恋一个人,太辛苦了。”
“无论男女,谁单恋都不好,不过我喜欢你多一些。”江逾白说。
盛年蹭着他的脖子,“我也喜欢你的,江逾白,虽然你年纪大一些。”
覆在她身上的男人,擡起眼来,“你说什麽,再说一遍,谁年纪大?”
……
徐时安回了家,总是想起饭桌上,尤优看他的眼神,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奇怪。
奇怪尴尬到,让他以为自已做错了什麽?
可他做错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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