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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头,“没有呀,我觉得你很好,很好,我相信你的决定,也相信你做的每一个选择都是深思熟虑的。”
尤优开心了,拍了下手,“盛年,我遇上你,怎麽会这麽好?”
盛年低笑,“那是因为你先对我好的。”
她最艰难的时候,只有尤优无条件的支持她,她一直记得的。
“对了,我给你看个东西。”尤优把江逾白的一堆演讲稿给她看。
盛年不明所以。
“你觉得写的怎麽样啊?”
盛年看过江逾白的演讲稿,以及一些心得什麽的,非常走心。
而且他重新创业面对一个一个的危机,特别是政策改变带来的影响,有时候让他特别艰难,但是他做的事情,在她看来是一件通往光明的路。
尤优附在她的耳边低语了一番,盛年的眼睛亮了起来,“可以呀,这个想法真好。”
“那就去做。”
尤优要干一件大事,就开始跟在江逾白身边做事。
江氏集团曾经的掌舵人,投资界的翘楚,这都是江逾白曾经的光圈。
所以,为了了解江逾白,尤优也频繁出现在江淮资本,问了应序淮一些事情。
徐时安再次来到江逾白家里的时候,就看到尤优与应序淮走的特别的近。
两个人似乎聊不完的话题,徐时安抱着江意,就瞅着他们,一时间就有些插不上话。
江意也察觉出了她尤优姨对徐时安的态度,以为尤优移情别恋的,特别可怜的看着他。
“你为什麽这麽个眼神?”徐时安问江意。
“就是……失恋对男人伤害最小但成长最大的事。”
徐时安听闻,“你尤优姨,喜欢他?”
江意眨巴眨巴眼,“我不知道喜不喜欢他啊,但就知道不喜欢你了。”
徐时安心口莫名一扯,是啊,他见过尤优喜欢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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