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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优下了车,被凉风一吹,酒也醒了。
“你自已上去吧,我老公在家等我呢?”盛年说。
“你有没有任性啊,你撒狗粮,你过分。”尤优转身上了楼。
盛年看着她那层的灯亮了,才啓动车子离开。
而此时,从电梯里出来的尤优,被站在自家门口的男人吓了一跳。
看到是徐时安,她才松了口气,“你……怎麽在这儿啊,大半夜的。”
她刚刚还以为,曾经那种不好的经历又要来一遍呢。
“我在等你。”
尤优看了他一眼,打开门,“你要……进来坐吗?”
徐时安点了下头。
尤优开了门,在门口换了鞋,然後问徐时安,“你找我有很重要的事?”
徐时安想了想,又点点头,的确是挺重要的。
尤优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她捂了捂自已喝了酒有点发热的脸,“嗯,你说,我听着。”
然後她偷偷看他一眼,这人吧,长得挺好看的,挺周正的。
“你没有在跟应序淮谈恋爱。”
“没啊,你怎麽这麽问。”
“上次,我请你吃饭的时候,我就想问你了,尤优,你对我还有兴趣吗?”
尤优听闻瞪大了眼睛,“什麽?”
“你对我还有兴趣吗?”他又问,目光炯炯,瞬也不瞬的望着她,那模样可认真了。
尤优抿了抿唇,“不是……”
徐时安这麽直接吗?
尤优也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性子,看着他的眼睛,“还有。”
“行。”
这反倒是让尤优给愣了,行是什麽意思?
气氛一时间就尴尬起来了。
徐时安握着水杯,喝完水杯里的水,“我就先走了。”
尤优:“……”
这就走了,这什麽意思,发什麽癫?
人走到门口了,她没忍住,“徐时安,你来我家,一句行,这就走了,你耍着我玩?”
徐时安回头,就看着她眼眶红红,水润润的。
尤优今日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u领,露出纤长雪白的颈子来,上紧下宽,显得她的腰极其细。
她饿站在灯光下,散落的长发仿佛都落满了星光。
“没有啊。”
“没有,你什麽意思?神经病吧。”尤优皱着眉头。
徐时安就站在门口,“那……现在补上?”
“补什麽?”
“补那天……没完成的!”
尤优脸一红,看着他,“补……也行,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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