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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扫了一圈人群,大多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块,开场多是聊些家中小辈的事,只有温言是作为小辈来的,她得先去和温家的那些合作伙伴打个招呼。两人都穿着礼服和高跟鞋。温言穿的偏中式,立领领口,下方点缀了一颗漂亮的盘扣,主色调为黑色,墨绿为辅。叶歆竹跟她穿配套的,裙摆是不对称的设计,露了肩膀。两个人颜值高,走进来的时候就吸引了不少目光。温言拿了杯酒准备往远处走,却见一人往这边走过来。女人身材姣好,走起路来身姿摇曳,十分妩媚。“言言。”温言走开几步,叶歆竹隔的远了,便往二人那边瞟。于是就没听见那一句。“小姨。”叶歆竹低着头在桌上拿了一杯酒,酒水是浅浅的黄色,甚至能看到几粒冒起来的小泡,风味甚佳,闻上去和叶知新平时买来喝的酒完全不是一种类型的。虽然叶知新买的也是香槟。叶歆竹的手指摸在高脚杯的杯沿,甚至微微发了呆,无意识地摩挲起来。长睫抖了抖,心情莫名有点低落。为什么那个女人叫她叫的那么亲昵?其实也不乏对方是温言亲戚的可能性。叶歆竹猛地回过神,有点不理解自己方才那样的胡思乱想。其实一个特别的称呼无可厚非,她们两个也不算是什么亲密的关系,叶歆竹管不着。露肩的礼服有点凉,场馆里虽开了暖气,但她所处的位置正对着风口,不可避免地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走开几步避了避,无意间发现了一个紧跟随着她的目光。叶歆竹不偏不倚地对视回去,发现对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一头卷发盘成一圈绑在后面,侧脸留了一缕,是一个长相十分古典的美人。对方见她往回来回了一个大方的笑,似乎也觉得这样的目光不太妥当,便和围在周围的人说了几句,而后便信步朝她走来。“抱歉,不该一直盯着你看的。”女人的声音很好听,轻轻柔柔的,叶歆竹这才仔仔细细看了一下这张脸,好像有点眼熟应该是那位明星。“没事。”“我可以问问你叫什么名字吗?”“我姓叶,叫叶歆竹。”女人的目光瞬也不瞬地盯着叶歆竹的眼睛。叶歆竹的眼睛属于深棕色,没光的时候偏黑,光照进来的时候透亮,有着十足的吸引力。叶歆竹长的不太像叶知新,或者说是叶知新老了,受了挫折之后变了样,总之在叶歆竹脸上瞧不出几分叶知新的样子。外婆说,叶歆竹长的像母亲。女人愣了许久,低声喃喃了一句。“真像。”叶歆竹没听清,女人就已经抬手和她碰了一杯,又拖着长裙摆离开了。温言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女人的背影,偏了偏头,皱着眉表现得十分困惑。“那位是?”“我不认识,她就过来和我随便聊了几句。”温言没在意。“等会你跟我去和合作方打打招呼,能少喝就少喝,我会尽量帮你拦下来。你保持清醒,打车的时候看着点。”“好。”叶歆竹来这种地方来的不多,叶知新带她来也总以未成年的理由不准她喝酒,她也不关心叶知新会喝多少,毕竟总是要醉的,最后遭罪的还是她。这边的酒桌文化实在盛行,这边劝一杯,那边敬一杯,不喝又是不给面子,纵是温言再仔细,再照顾她,她还是不可避免地被灌下去不少。当事人温言更是,感觉好几种酒她混着喝,胃里都快被装满了。直到晚宴散去,温言也还和没事人一样,只是脸上有一层薄红,能看出几分与寻常的不同。浅色的眸子隔了一层淡淡的雾,视线迷蒙,眼睛也敛起来了一些。等车到了,温言又十分干脆地钻进去,似乎是有些头疼,一坐稳就开始揉额角。叶歆竹则保持安静,这一次晚宴温言带她认识了几个人,她也跟着学了些东西,此时此刻正在慢慢的消化。车里有一股淡淡的酒气,不难闻,反而有股清冽的感觉,混着温言身上的那股青柠香,比一般汽车香薰要好闻的多。温言本是闭着眼,忽然睁开。偏头过来看着叶歆竹,这样的视线有些灼热,但颇有一种理智将要消磨殆尽的感觉。“叶歆竹,你喝了几杯?”温言其实很少叫她的名字了,自从她叫温言小温总之后,对方也用职场称呼回敬她。“五杯。”“醉了?”“没有。”温言点点头,说话和反应速度开始慢半拍。“叶歆竹,我和你商量件事。这酒后劲有点大,可能得拜托你劳心照顾一个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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