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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意来袭,她的脑海中不断闪过过往记忆,身心疲累到极致后闭上了双眼。等再醒来,耳边传来几道细碎的响动,很轻,像有人在刻意压低声音交谈。灌了一碗苦药,盛锦水嘴里还残留着苦味,眼前模糊的景象随着意识逐渐清晰。“盛大,锦丫头醒了!”不知谁喊了一声,耳边嗡嗡的说话声倏然清晰了起来。“可算是醒了,我看盛大担心了一路。”“就是,盛大急得脸都白了。”“可怜见的,你看丫头脸都烧红了。”“我家要是有这么水灵的丫头,我也紧张。”……盛锦水凝神,只见自己正坐在摇晃的牛车上,车上则坐满了从镇上回来的盛家村村民。“锦丫头,你还有哪不舒服?”盛大伯紧张道。盛锦水摇头,“没有。”大概还在发烧的缘故,她开口时带着浓重的鼻音,让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拖上了绵长的尾音,听着像是在撒娇。盛大伯瞧她看起来比之前烧糊涂的模样好了许多,稍稍放心。等到了村口也不让她下牛车,先从车上跳下去蹲着,作势要将她背回去。盛锦水摆手拒绝,盛大伯也很坚决,还是赶车的老翁见他们僵持,主动开口道:“就两步路的功夫,我绕绕,给你们捎回家去。”村里和镇上往返的牛车大多是停在村口,也就是包了车的才有这待遇。“多谢您了。”盛大伯赶紧开口道谢。老翁摆手,“乡里乡亲的,客气什么。”牛车在盛家门外停下,屋里的盛安洄循声跑了出来,怀里还抱着敦实的盛禾。盛大伯见状皱眉,“不用抱着阿禾,让他自己走。”倒也不是盛禾娇气,只是盛安洄在家无事可做,又对盛大伯一家心存感激,对待盛禾便格外尽心。盛禾是在村里疯跑着长大的,也不习惯盛安洄对自己过分上心的看顾,被放下后一溜烟跑回了屋里。“阿姐!”这才过了几天,盛安洄没想到自己又能见着盛锦水,喜不自禁地开口。可不等高兴多久,他就察觉到了不对,阿姐怎么一脸病容。盛大伯急着让她休息,长话短说,“锦丫头正发着高烧,你先带她去安安房里休息,这药也交给你了。”“好!”盛安洄在医馆当了段时日的学徒,煎药这些琐事做得熟练,当下便应了。盛锦水晕了一路,到盛家村后反倒清醒了。她靠坐在盛安安的床上,偏头便见床头摆着长条的浅口木片筐,筐里则放着针线和绣好的祈愿带。盛锦水顺手将筐子放在膝上,拿起祈愿带端详。祈愿带上针脚细密,虽绣工普通了些,但每条都悉心收了边,并不粗制滥造。当初她夸赞盛安安的那番话并不是单纯的安抚。盛安安心思细密,刺绣时也愿花心思琢磨,只是没机会学到更为高深的绣法,又缺少练习,才会觉得自己的女红上不得台面。看她现下的成品,绣法衔接处已改善了许多,只要多加练习,绣嫁衣也不成问题。拿起筐里的针线,盛锦水没有动盛安安快完成的绣品,重新拿起一条裁好的红布,绣起了墨兰。针线在手中翻飞,因是亲手画的绣样,对此早就了然于心,不过片刻就绣好了一条祈愿带。在金家时,她一直小心谨慎,防着姚氏等人刁难,便是在自己房中也不敢松懈。如今到了盛家,倒是放开了手脚,全心扑在祈愿带上,不过一会儿功夫就绣好了一条。精神好些之后,手上动作越来越快,不觉便入了神,再不管其他。“你怎么就是闲不住呢?”刚剪断丝线,盛锦水就听到了盛安安不赞同的声音,“我听阿爹说你发了高烧,本以为在休息,怎么还在这绣上了。”将绣好的祈愿带叠好放进筐里,盛锦水笑了笑,“烧已经退了,我闲着无事就练练手。”盛安安皱眉瞧着筐里那条绣工与自己不同的祈愿带,上前坐在床边,伸手拿起她放在膝上的筐子,放回床头。“你这是信不过我?”盛安安点了点她的额头。听着像是抱怨,但语气更像是女儿家的娇嗔。“怎么会,”盛锦水抱着她的胳膊,“我瞧着阿姐绣的祈愿带好极了,锁边的针脚是我见过最细密的。”见她夸奖自己的女红,盛安安只觉得这几日的辛苦没有白费,登时心软了下来,“就你嘴甜,这次先饶了你,不过可记着,好好养病不准动手。你要是瞧着我哪里绣不好,就直说,不用顾及我的面子。”盛锦水低低应了声,缠着盛安安的胳膊不愿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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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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