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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睡了四个小时,”男人的声音传来,就在他身侧,轻而缓,“你要是不挣扎,我可以放开你。”谢择星这会儿脑子稍微清楚了点,认识到自己的抗争无济于事,尝试着跟他沟通:“我哪里得罪了你?你是想要钱吗?你把我放了我可以给你钱。”他其实不觉得自己得罪过什么人,他一贯修养好,跟别人能不起冲突尽量不起冲突。这个人用变声器跟他说话,或许是他认识的人。但是,谁会做这些?脑子里杂乱的念头抓不住头绪,他忍耐着问:“我是不是认识你?你为什么要绑我来这里?你这么做是非法禁锢,是犯罪——”“没有关系,”男人沙哑的声音打断他,“那就犯罪好了。”意识到这个人的油盐不进,谢择星愈觉焦躁:“你到底想做什么?”男人戴了手套的手指抚上他面颊,谢择星只感觉一阵恶寒,想撇开脸,被强势捏住了下颌。“别躲,”对方低声提醒他,“躲避只会让你自己不好受,不要自讨苦吃。”说不通谢择星也不愿再浪费口舌,索性闭嘴以沉默抗议。男人的手指轻轻拨弄着他的鬓发,小心翼翼像对待一件易碎品。“我要给你抽几管血,”耳边的声音愈低,“不疼,忍一忍,很快的。”谢择星用力攥紧了拳头,他没可能拒绝,只能被迫接受。橡皮管绑住他上臂,针头扎进去。确实不疼,谢择星手臂的肌肉却紧绷着,有意地抗拒。“很快就好了,”对方轻轻按住他,温声劝哄,“听话,放松。”这个语气更让谢择星心中排斥,在针头抽出去的瞬间,他手臂猛地提起,又因约束带的作用被带回,鲜血自针口溅出,在他皮肤和下方手术台上蜿蜒出刺目血痕。挣动的肩膀带着手臂重重砸下去,谢择星的喉咙里滚出粗喘:“放开……”针后贴按上去,男人压住他手臂,沉声提醒:“我不想再给你打一支镇静剂,冷静点。”谢择星有些崩溃,胸膛起伏,喉结艰难地滑动:“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很多人在等我,你能不能行行好?我要是什么时候得罪了你,我跟你道歉行吗?你想要什么直接说出来,能不能放过我?”他过于混乱,并未察觉“结婚”这两个字说出口时,按在他手臂上的指节重重压紧了一瞬。“你很想结婚吗?”男人突然问他。谢择星嘶声道:“我想不想结婚跟你绑我来这里有什么关系?你到底是什么人?目的是什么?”“你的结婚对象是oga?”对方很有耐性地跟他闲聊,“你是alpha,为什么要找一个oga?”谢择星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alpha跟oga结婚有什么不对?”“他配不上你,oga配不上alpha,”男人平静说着惊世骇俗的言论,“oga这种生物柔弱又麻烦,发情期比最低等的动物都低贱,他们根本配不上alpha”“那也不是你绑我来这里的理由,这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谢择星脸上的愤怒、惊惧和无措在无影灯下纤毫毕现,男人静静凝视他面庞,将他此刻脸上所有细微的情绪变化都看进眼中。也许有怜惜和不舍,最终无动于衷。“你听话配合我,我不会让你难受,我保证。”这个人用最温沉的口吻说着在谢择星听来其实冷酷至极的话语。“你究竟要我配合你做什么?”谢择星勉力维持住理智,质问对方,“你抽我的血是打算做什么?你想拿我做什么人体实验吗?”男人没否认:“你以后就知道了,我不会伤害你,真的。”谢择星遍体生寒,终于清楚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一个疯子——听不懂人话、固执己见,且偏执极端。“我如果一定不配合呢?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嘘,”对方阻止他更多没出口的话,“别说这种气话。”谢择星咬牙切齿恨道:“我不会如你愿,不可能。”这个人却坚持:“总要试一试。”见他逐渐安静下来,男人的手指再次捋进他发间,温声问他:“你流了很多汗,头发都湿了,很紧张吗?”谢择星彻底陷入了沉默中,无论对方说什么都不再给回应。男人的目光下移,落至他侧过去的后颈那片淡粉色的腺体区域。alpha又或oga的腺体都在后颈同一位置,肉色偏粉,一元硬币大小,通常是无规则形态。谢择星的腺体形状却似振翅的蝴蝶,很特别。目光凝住片刻,他再次摘下了手套,冰凉手指贴过去,拇指腹轻轻按在了那处柔软的腺体上。谢择星倏然瑟缩,身体战栗,本能地躲闪,但躲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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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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