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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爷,吃了它,我便替世子爷解开锁链。”江淮舟低头看着那颗药丸,神色未变,只是伸手接过,放在掌心仔细端详。药丸小巧玲珑,鲜红如血,散发着淡淡的药香。江淮舟放到鼻尖嗅了嗅,随即毫不犹豫地将药丸放入口中,喉结滚动,咽了下去。“这样可行?”江淮舟抬眸,目光直视录玉奴,眼中带着几分笑意与坦然,“督公,便替我解开锁链吧。”录玉奴看着他如此不带犹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轻笑一声,伸手从原来的那个暗格里头摸出一把精巧的钥匙,俯身替江淮舟解开手腕上的锁链。——原来钥匙就在这个屋内。金属碰撞声清脆,锁链应声而落,江淮舟终于重获自由。“世子爷果然痛快,”录玉奴将钥匙随手丢在一旁,看不出心情的好坏,“只是这‘鸳鸯债’的滋味,往后可要好好品尝了。”江淮舟活动了一下手腕,唇角微扬:“督公放心。”——很快,水就被送进来了。领头的正是那个叫青溪的宦侍,年纪轻轻,约莫二十岁上下,面容清秀,眉眼间透着几分机灵与沉稳。他身穿一袭素色宦服,步履轻快却不失恭敬,身后跟着两名壮汉,抬着一桶热气腾腾的水,步履稳健地走进屋内。“禀千岁,热水已然备好。”青溪微微躬身,全程没有抬头看,语气恭敬而不失分寸。他虽年轻,但行事却极为妥帖,显然深得录玉奴的信任。录玉奴懒懒地靠在江淮舟身上,闻言只是摆了摆手,“下去吧。”青溪会意,立刻低头应了一声,随即带着两名壮汉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将房门轻轻掩上。屋内重新归于静谧,只剩下热水蒸腾的雾气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带着一股淡淡的暖意。江淮舟看了一眼那桶热水,又转头看向录玉奴:“督公,水已备好,不知我可否伺候督公洗漱?”录玉奴抬眸:“世子爷既然答应了,现在要后悔也来不及了。”“自然不会后悔。”江淮舟轻笑一声,伸手将录玉奴从床上横抱起。他的动作轻柔稳健,录玉奴的身子轻得几乎没有什么重量,瘦削的脊背贴在他的臂弯里,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随着江淮舟的步伐轻轻晃动。江淮舟迈步走向那大浴桶,热气蒸腾,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雾。他小心翼翼地将录玉奴放入热水中。录玉奴的身子一浸入水中,便微微颤了颤,苍白的肌肤在热水的浸润下渐渐泛起一丝红晕,像是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热水蒸腾的雾气在两人之间缭绕,映得录玉奴的面容愈发苍白而脆弱,却又透着一股妖艳的美感。美人眉眼低垂,长睫如扇,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神妃仙子也不过如此。江淮舟伸手轻轻抚过录玉奴的发丝,指尖触碰到那微凉的肌肤,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录玉奴微微仰头,目光与江淮舟相接。浴桶确实很大,宽阔的桶身足以容纳两人,热水蒸腾的雾气在桶内缭绕,仿佛将四周的一切都隔绝在外。江淮舟低头看了一眼,迈步跨入浴桶,热水瞬间包裹了他的身体,温暖而舒适。江淮舟拉过录玉奴,非常自觉的将人给抱着了,水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泛起一圈圈涟漪。录玉奴微微睁眼,瞥了他一眼,唇角勾起笑意,声音低哑:“世子爷倒是自觉。”江淮舟靠在桶边,一臂舒展搭在浴桶边缘,另一只手则严严实实的搂住录玉奴:“督公的浴桶如此宽敞,我若不来,岂不是浪费了这好水?”闻言,录玉奴轻笑一声,未再多言,只是将身子往水中沉了沉,乌黑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如墨般晕染。热水蒸腾的雾气在两人之间缭绕,映得美人的面容愈发苍白而妖艳,仿佛一朵在水中盛开的幽兰,带着迷人的危险。江淮舟的目光落在录玉奴熏红的脸上,一时之间确实离不开眼。郎独艳绝,世无其二。浴桶内,热水蒸腾,雾气缭绕,两人的身影在水中若隐若现,仿佛融为一体。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暖意与暧昧。泡了好一会,录玉奴突然开口:“江淮舟,你想要什么,可以告诉我,权势地位,我皆可给你。”身为江都王世子,如此曲意逢迎、低眉做小,代价自然不低。人情世故,录玉奴实在是太懂了,以至于现在谈这个觉得有几分殃兴。可是又不得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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